我急得汗都下來了,謝昀卻嘆了一口氣:「我加你微信,你轉給我吧。」
說著他拿過我手機打開二維碼,掃了一下后把手機遞給我:「記得通過。」
謝昀離開后,太得意洋洋地說:「還得是我。」
我瞬間明白過來,攝像頭那團黑影是太搞的鬼。
反正四下無人,我杵在原地低聲問道:「太,您怎麼今天就憑空出現了啊?」
「哪里是今天憑空出現的,從你召喚我的那天起就在你邊了。」
太的聲音仿佛 3D 音效一般,一會兒左耳一會兒右耳的。
我有些茫然:「啊?我什麼時候召喚您了?」
「你不是一流氓就大喊『太請助我一臂之力』嗎,你真以為那些流氓是怕你嗎?還不是因為我在你后。」
我正要說什麼,謝昀換了服,看見我還在調解室便沖我喊道:
「你怎麼還在這兒?」
我沒過腦子地回道:「骨灰盒還沒還給我。」
謝昀皺了皺眉:「那玩意你自己扔的,我們也沒敢撿啊。」
我訥訥地「哦」了一聲就往外面走。
謝昀卻快步走到我旁:「這都下半夜了,你一個孩回家不安全,我送你吧。」
我剛要拒絕,太又上替我回道:「謝謝。」
太下以后埋怨著:
「差點煮的鴨子就飛了。」
6
上車以后,兩個人同時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都有些局促。
太在我耳邊幽幽地說:「快找個話題啊,不然多尷尬。」
當我試圖找話題時,謝昀先開了口:「你還沒通過我好友呢。」
我明顯聽到太咋舌的聲音,語帶欣賞地說:「小伙子有前途,不像你這塊木頭。」
接著謝昀說道:「通過后記得把錢退給我。」
我明顯聽到太的拳頭得嘎吱作響:「兩塊木頭,給你倆扔灶臺里燒火算了。」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拿起一看,居然是主管的電話。
我嘆了一口氣,滿心不愿地接起電話。
對面傳來暴怒的聲音:「孟繁星你做的什麼垃圾方案!立刻改,早上六點之前發給我!」
「可是主管,現在凌晨兩點了,而且我已經連續熬了幾個通宵了,能不能晚點?」我唯唯諾諾地回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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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孫氣點!」太咬牙切齒地在我耳邊說道。
「我管你的!六點看不到新方案就給我收拾東西滾蛋!」
「你現在已經嚴重違反勞法,信不信我向當地勞監察大隊投訴你!」
一旁的謝昀忍不住搶過我的手機開了免提。
「你誰啊?!有本事就去啊。」主管不屑地大。
「我是津海市沙區公安分局謝昀,警號 061993。」
謝昀聲音凜然地回復。
「孟繁星,你是不是有病?!就讓你加個班你就去報警?」
主管的聲音明顯著煩躁。
「不,不是的主管……」
「你還好意思提熬了幾個通宵,我這不是也在陪你熬嗎!」主管直接打斷我要解釋的話。
「在酒吧熬夜?那是早睡不了,音樂躁得都震耳。」謝昀忽然冷嘲了一句。
對面明顯頓了一瞬,然后聽到電話里呼呼的風聲,原本嘈雜喧鬧的背景音瞬間變得安靜。
主管這才氣憤地怒吼:「你在胡說什麼!我可是在加班看孟繁星做的方案!」
「哦,在芒果酒吧看方案?」謝昀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你你……」
「我可聽到 DJ 大喊『歡迎來到芒果酒吧』了,要不我把孟繁星送過去,在你的親自監督下改方案?」
主管直接掛了電話,謝昀掃了我一眼,一副大獲全勝的表。
太甚是滿意地在我耳邊大加贊賞:
「嘖嘖,小伙子簡直就是老太太我的替啊,不像你笨拙舌,讓人擔心。」
7
我全然沒有理會太,只是擔心主管明天會不會給我穿小鞋。
謝昀側頭看了看我,又轉回去正視前方好笑地說:「你的格還真是……忽忽。」
他頓了頓,半天才想到一個詞。
要不是今天太附,我哪里過啊。
小地方來到大城市打拼,就會被人瞧不起。
所以從做實習生時就被人像個丫鬟一樣使喚。
時間久了,同事習慣了,我也被迫習慣了。
其實我這幾天連續加班做的本來就是主管的方案。
他以鍛煉我為由,就把方案丟給了我。
我那麼努力地想要得到認可,到最后卻敝鼓喪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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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心里的委屈一下涌上心頭,我由小聲地泣變號啕大哭。
謝昀趕把車停路邊,手忙腳地紙給我:
「我說錯話了?那個……你別哭啊,我錯了,雖然不知道錯在哪兒,但是哪兒都錯了。」
緒崩潰的我一把抱住謝昀大哭不止。
太卻在我耳邊有些驚詫地說:「嚯,重孫,你這招絕了啊,直接拿下啊!太收回你是木頭這句話。」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逾矩行為,連忙抹著眼淚:「對不起,對不起。」
「對對重孫,男人最頂不住人楚楚可憐道歉的模樣。」
太聲音略有些。
謝昀耳尖發紅,遞過紙巾眼神有些閃爍:「你……怎麼就突然哭起來了?是我說錯話了嗎?」
「喲呵,還臉紅上了,看來是個純大男孩啊。」
太語氣帶著調侃。
我了眼淚:「就是連續加班緒有些崩潰而已,嚇到你了,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