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霜:「羈絆!」
下一秒。
——恭喜玩家到 R 級道「生銹的剪刀」。
我們沉默地看向背包里已經能消消樂的三把剪刀,一齊陷沉默。
祝霜瘋了。
「這就是你!他!爹!的羈絆?!」
我鼻子:「再?」
祝霜:「!」
——恭喜玩家到 R 級道「生銹的剪刀」。
我看到祝霜眼睛都紅了,是嗜的紅,如果可以,或許想用剪刀捅穿我,再捅自己。
「!」
——恭喜玩家到 R 級道「生銹的剪刀」。
祝霜:「都他爹的這個時候了!能不能別保底了!」
此時藤蔓有斷裂的趨勢,祝霜力不支,寸寸下,毒氣已經沒過小肚。
只要十秒,這雙就廢了。
祝霜懷疑人生:「敵,你是要我死嗎?」
我抹淚:「好閨閨,你死我殉!」
「……」
祝霜顯然不想死,一口氣支付所有積分。
「給老娘十連!阮盈!給老娘出保底!」
5
一連十,又出了 5 個生銹的剪刀。
好在有五個有用的。
一張合卡,兩個治療清和一個三分鐘力量發道。
完卡,我的系統靈魂飄過一串混代碼。
「了!祝霜!咱們有救了!」
3 個 R 級合 1 個 SR 級道,兩個相同 SR 級道可以合 SSR 級道,兩個相同 SSR 級道合一個 UR 頂級道。
祝霜大腦飛快計算,攥藤蔓。
「力量發立刻使用,然后剪刀合一個 SSR 道。
「阮阮看準時機彈出治療清。」
藍縈繞祝霜周,之前快消耗殆盡的力被充滿。
祝霜借助藤蔓用力開,同一時間 SSR 道「收割的鐮刀」出現在手中,代替了藤蔓作為固定井壁的道。
祝霜全力一擲,將鐮刀上方井壁。
腳部用力飛升攀住鐮刀把,旋上躍,腳尖猛踏把手,翻出井口。
在祝霜全力氣的傾軋下,鐮刀咔刺一聲墜向井底。
我及時收回鐮刀,在祝霜站穩的瞬間重新喚出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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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作打得喪尸措手不及,一只只呆坐在托上,像街邊溜達的黃。
噗嗤——
噗嗤——
鐮刀被祝霜甩出,割韭菜般斬斷正前方幾個喪尸的頭顱,又在即將飛遠時被我收回重新傳送到祝霜手中。
一個近戰武,生生被當回旋鏢使了兩分鐘。
終于跑出喪尸的包圍圈,我彈出治療清,祝霜看也不看,一邊跑一邊往胳膊上扎。
我們一路逃至之前布置好的安全屋中。
甫一進屋,祝霜徹底力地跪坐在地。
的胳膊因為扎針太急促沒把握好力度,青紫得腫起一個饅頭包。
也不喊疼,抱著膝悶悶笑起來,一邊笑一邊哭。
「阮盈你個畜生,真保底啊嗚嗚嗚嗚嗚。」
哭都不敢大聲。
我想眼淚都沒有手,只能。
「6 個 R 才能合 SSR,到剪刀你就著樂吧。」
「那你怎麼不干脆 12 把剪刀合頂級道?」
「第三關就讓你超模?死丫頭還貪心。」
「……」
我最后一問:「你就說贏沒贏吧!」
祝霜罵罵咧咧半天,終于被我的邏輯打敗。
「還……真有點道理,難不我們真是歐皇?」
「親,十連包活的。」
6
安全屋是我們進副本時發現的。
市區頂級公寓的六層,聽說頂樓有無邊泳池,但現在泡的都是喪尸。
祝霜后知后覺地發現胳膊上的饅頭包,嘰嘰歪歪地琢磨。
「扎這麼狠是不是得打破傷風?」
「姐,你醫鬧啊,系統出品,還能帶細菌的?」
背包里的資不多,祝霜干啃一塊臨期的面包,脖子出二里地。
「像吃我老太的裹腳布。」祝霜銳評。
整個人吃得雙目無神,臉上有淡淡的死。
我嘎嘎發樂,看完后臺統計的副本況安道。
「現在副本存活 48 人,再熬死 18 人就行!」
祝霜咂咂:「都第五天了,玩家應該很難被喪尸殺死。」
言外之意,之后想要減員,大概率會存在玩家間的廝殺。
「要不咱們茍著,我檢查了一下,你輕斷食的話食還夠,就差水,樓上還有 10 層沒有搜,說不定能找到水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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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還有大泳池。」
「咦……別告訴我你對洗澡水也有興趣,姐太落魄了。」
「……」
我們還在分析況,突然廚房窗臺傳來「咚咚」的敲打聲。
祝霜抬頭,整個人繃起來。
6 樓的高空,一個男人浮在窗外,正非常閑適禮貌地敲窗。
「不好意思,打擾兩位小姐,能請我進來坐坐嗎?」
「?」
7
男人材高大,整張臉用面罩半包裹住,只能看到一雙漂亮的狐貍眼正瞇著笑,他一灰撲撲的工裝,服上濺出大片跡。
「……」
我們沉默地對峙半晌,連我都不敢開口。
男人說的兩位小姐,顯然包括了我。
屋寂靜無聲,屋外的男人嘆氣,指尖窗戶,突然浮現出一個時空隧道般的,他輕輕一躍便進屋里。
「不請自來,不介意吧。」
祝霜皮笑不笑:「介意的,要不你出去?」
藍乍現,我喚出鐮刀。
祝霜背部靠墻,如同蟄伏的類微微躬,的呼吸放得很淺。
我們進本三次,并沒有真正與人廝殺過。
因為我出了兩把剪刀,祝霜能數值過低,闖關全靠經驗智取。
我提醒:「小心,他好像有兩個技能。」
祝霜頷首,鐮刀得更。
男人見狀,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的姿態,并沒有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