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牙之際,一杯酒忽然遞到我面前。
「意意妹妹,謝謝你這段時間替我陪著賀時硯,讓他沒那麼孤單。」
溫婉晴笑得毫無破綻。
我勾勾:「不客氣哦,分之事,更何況出力的也不是我。」
聽懂話中之意的人都笑了。
只有溫婉晴不笑。
搐了下角,和和氣氣地遞給了我一杯酒:
「算是提前請你喝我們的喜酒了,兩周之后,是我和阿硯的訂婚禮。」
兩周后訂婚?
白月剛回國就訂婚?
這件事我怎麼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再去看那罪魁禍首。
賀時硯的目晦暗不明地投向這邊。
我沖他投去疑問的眼神。
他微微點頭的神,讓我知道這件事八九不離十了。
心下了然。
「那祝福你們哦。」
我也是個識趣的人。
仰頭想要喝下那杯酒時,一只大掌忽然奪過我的酒杯,將里面的酒水一飲而盡。
賀時硯的聲音微怒:「忘了你酒過敏?」
溫婉晴見狀按著太,腳步虛浮地往賀時硯邊靠了靠。
正要扶住賀時硯時,男人忽地往前一走。
落了個空。
賀時硯冷著臉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
這樣子看起來是生氣了。
他生哪門子的氣,我這一肚子的火還沒發呢。
但這大半夜的,他跑了,我怎麼回去?
只能趕跟上。
剛出酒吧的門,還是覺得心里不舒服。
于是我轉頭回去,二話不說拿起桌上的酒水,把剛剛說閑話的那些人全都潑了個遍。
看著他們淋落湯的樣子,終于覺得痛快了些。
那群人嗷嗷大,一鍋粥:「安意你特麼瘋了啊!」
我眨眨眼:「我瘋了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你們才認識我嗎?」
「現在溫婉晴回來了,你以為這種日子你還能過多久!」
雖然我覺得這種「狗仗人勢」的日子沒多久了,但,有一天是一天。
他們萬一以后要算起賬來,也不差這一樁。
「謝謝提醒哦,但至現在,你們拿我沒辦法。」
4
我走出去沒多久,后就有人小跑著喊住我。
我一回頭,就看見溫婉晴咬著,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安意,我查過你,你不就是被賀時硯從路邊撿來的嗎?要是沒有賀家,你現在還在撿垃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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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憑什麼和我爭賀夫人的位置!」
溫婉晴是溫家的養,原本這件事并未公開,可幾年前因為溫家的真千金找到了,這件事才公之于眾。
溫家對溫婉晴也不差,至安排了出國深造。
如今回來,想再回到溫家的確需要更大的誠意。
賀時硯是最好的跳板。
「也許……憑我 36D?」
我無奈地擺擺手,「我也不知道,但我倆某些方面確實合拍的。」
溫婉晴注視我許久,忽然笑出聲來:「你應該知道我和賀時硯曾經有多恩吧Ŧů₁?
「阿硯只是在生我氣罷了,像他這樣的人,邊難免有人惦記,我不會怪他。」
在那些人對我指指點點的時候,我聽說過溫婉晴的存在。
他們說,溫婉晴是賀時硯的救贖。
在離開后,賀時硯一蹶不振,多次跑去國外只為了遠遠看溫婉晴一眼。
「添油加醋的話聽多了就以為是真的了?這世界上沒有誰非離不開誰。我也不是要當賀夫人,可離了賀時硯,我的確沒錢花沒人靠。」
溫婉晴信了:「你要多錢?」
一個落魄假千金,還得靠賀時硯扳回一局。
「溫婉晴,你要是有本事,也該用在賀時硯上。」
「嘟嘟——」
一輛黑邁赫忽然停在我們面前。
車窗緩緩搖下。
看見賀時硯,溫婉晴原本還沉的臉立馬亮了起來。
「剛剛我在和意意聊,說我們結婚的事。」
「我訂婚,你很高興?」
賀時硯坐在車里,搖下車窗,語氣聽不出喜怒。
點我呢。
我嬉笑著看他:「如果有錢拿的話,至不會難過吧,誰會和錢過不去。」
我雙眼燃著希,「你之前說等我們好聚好散的時候,會給我一大筆錢后半輩子無憂的那種,對不對?」
沒等話音落下,賀時硯就打斷了我:「安靜點。」
真不知道哪又惹著這尊大佛了。
我正打算拉開車門坐到他邊時,車把手被旁一只纖細的手拉開:
「阿硯,這個點不太好打車,你可以送我回去嗎?」
賀時硯閉著眼,算是默認。
然后下一秒,溫婉晴先我一步鉆進了車的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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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杵在車門外,冷風吹過,不由抱了胳膊。
輕輕地「嘶」了聲。
然后就傳來車那尊大佛的冷嘲熱諷。
「你不上車打算在外面凍冰雕?」
我嘟了嘟:「我不想坐副駕駛座。」
此時,溫婉晴已經坐在車后座了。
屁都還沒坐熱呢。
賀時硯過車窗,不解地看著我。
我偏不去坐前面的副駕駛。
車既沒有開,賀時硯也沒有發話。
溫婉晴權衡了下利弊,提議道:
「要不我去坐吧,剛好我也有點暈車。」
5
我給賀時硯發了幾條微信:
【你和是不是還沒訂婚?
【你們加上好友了嗎?】
消息剛發出,賀時硯的手機忽然響了兩聲。
他拿起來看,然后疑地看向我。
我裝作沒看到,繼續編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