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姐姐還真的是舊難了啊,哥哥的車從來沒有別的人坐過呢。】
賀時硯合上手機,抬起眼看我。
「副駕駛座里,全是你喜歡吃的零食,還有你看中的最新款手鏈。」
「嗯?」
溫婉晴聽到聲音,猛地應上,以為是給準備的。
眼中劃過一抹欣喜,剛要拉開屜去取,賀時硯的助理喊住了:
「溫小姐,不是給您的。」
賀時硯眸一沉,看著我淡淡開口:「吃嗎?」
我按在他大上的那雙玉手剛好被握住。
此時,他另一只大掌已經攬住了我的腰肢。
他挑了挑眉,結微滾。
我瞪著他:「我不吃,再吃就胖了țú₌。」
溫婉晴正想回頭看一眼,賀時硯瞬間拉起了隔板。
臉一灰,等過了紅綠燈后,努力維持聲音的平靜,說道:
「阿硯,我剛好想到我還有些事,把我半路放下吧。」
助理把車停在路邊。
溫婉晴拉開車門時,問道:「阿硯,過兩天 A 大校慶,嚴老師喊我們一起回去看看。」
賀時硯問了助理時間安排,剛好有空,便答應下來了:「好。」
溫婉晴一走,賀時硯捂了捂剛剛被我咬了一排牙印的手臂:
「屬狗的。」
我心大好地替他了上面的口水。
賀時硯輕嗤一聲:「高興了?」
「本來也沒有不高興。」
「全上下最。」
我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座,去拿我的零食和項鏈。
「饞了,過來親一口。」
我把玩著手中的項鏈:「不樂意!」
「小沒良心的。」
6
第二天一早,賀時硯去公司了。
我跑去帽間數了數這幾年囤下來的包。
又折現算了算價格。
等以后租套房子住總歸是沒問題的。
但要是之后跑得更遠就不一定了。
而且,我想要一個屬于自己的房子。
一個穩定的家。
至不用再像以前那樣東奔西跑了。
正好今天閑著沒事,我和管家說了聲就出去逛街了。
刷賀時硯的黑卡買了一大堆奢侈品包包。
趁現在這卡還能用就多用一些,免得以后他收走了我想用都沒得用了。
「這不是安意嗎?」
「安意,你怎麼在這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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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剛好到了溫婉晴和的朋友。
昨天晚上的事似乎還在眼前。
溫婉晴如今把我當頭號敵人。
邊這些人自然也不會對我多客氣。
我把看上的包遞給服務員:「買包啊,不然我在這里干什麼?」
「這個包婉晴看上了,讓給。」
溫婉晴的一個小姐妹想要給出氣。
「憑什麼?」
我把黑卡遞給服務員,「刷這張。」
「婉晴,你就看著一個小三在你面前耀武揚威嗎?
「我去給一掌。」
「你們還沒在一起,哪來的小三?干凈點,不干凈的話,我不介意替你管教一下。」
「你敢我!我爸可是江氏集團董事長!」
「我管你爸是誰,天王老子來了,你祖宗我照樣管教。」
一個富家千金哪過這種委屈啊,轉就打電話告狀:「爸,有人欺負我!你讓家里的保鏢都過來啊。」
哦吼,想鬧事啊。
下一秒,一群穿著黑西裝的男人從四面八方不起眼的地方出現。
江月眼神一亮。
「來得好快。」
我皺皺眉,來的人還多。
只見這幾個男人一點一點近我。
「安小姐,賀總代了,您有什麼吩咐隨意提。」
我沒想到居然是賀時硯安排在我邊的。
藏得夠好。
該不會是怕我做什麼對溫婉晴不好的事吧。
我問道:「你們這一路一直跟著?」
保鏢回復:「對,賀總說了,如果您有況我們再出現。」
溫婉晴見狀,趕變臉:「原來是阿硯安排的人,都是一場誤會。」
江月不解:「婉晴,你為什麼要這麼低聲下氣,你是賀時硯的未婚妻啊。」
話音還未落,溫婉晴就抓住了江月的手:「阿月,別說了。」
隨后,又戴著面和我說道,「意意,既然剛好到了,就一起逛吧。」
賀時硯安排的保鏢見狀,走開了。
我看著溫婉晴,今天中午吃的飯都快吐出來了。
「我去哪溫小姐都要跟著嗎?我現在想去給賀時硯買男士,你要一起嗎?」
江月大驚失:「你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
「你是大清王朝穿越過來的嗎?」
「你……」
溫婉晴僵著臉:「就當一起逛逛街,看看有什麼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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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旁邊就是一家店。
我進去給自己買了幾件,然后順帶給賀時硯也買了幾條。
溫婉晴們站在門口,怎麼也不肯進來。
剛刷卡消費,就收到賀時硯發來的消息。
金主爸爸:【?】
我牛頭不對馬:【到你未婚妻了。】
下一秒,男人發來:【在哪?】
我發了個地址過去。
賀時硯未免太寶貝他這個前友了。
還怕我把欺負了不。
7
我去另一家店看包,溫婉晴也跟著。
目落在一款包上,剛要拿起來,便被我一把奪過。
「幫我把這個包起來吧。」
江月忍不了了:「安意,你存心找事嗎!」
我捂著,故作夸張:「你發現了?哇,那你可真厲害啊!」
「你別太過分了,婉晴脾氣好不和你計較,可我忍不了!」
「大不了就魚死網破!」
江月沖過來想要打我。
被我一只手抓住,稍稍一用力,的手就開始發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