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破鏡重圓俊男靚的最是好嗑。
「溫婉晴學姐好漂亮啊,比我之前在吧上看到的還要好看。」
旁座位的男生嘆著。
「很好看嗎?」
我目落在說話的男神上,微微歪頭。
他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
「也,還行吧。」
然后又說了句,「你也很好看。」
我撲哧一聲笑了,夸他:「很有眼。」
臺上,賀時硯已經開始分自己的功經歷。
我向來一聽這些就頭大。
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直到聽到臺下有起哄的聲音,我才被吵醒。
原來是到了提問環節。
「剛剛問了什麼,臺下這麼吵?」
「學姐,那位同學問了賀總的家庭況,問他有沒有未婚妻。」
難怪起哄聲這麼大。
大學生都八卦。
「肯定有了啊,之前賀總就和溫學姐談過一場,現在舊復燃了唄。」
「溫學姐今天到場還不能說明一切嗎?」
……
男人握著話筒,淡淡道:「暫時還不是我的未婚妻。」
他的目沒有落在溫婉晴上。
只是緩緩勾起角:「但是我是在準備求婚,不出意外的話,幾天后,就是了。」
臺下祝福聲一片。
想到那枚戒指,我不由開始煩躁。
先不說別的,那枚戒指真的很好看,從設計到鉆的大小,都是我的菜。
講座結束后,人群漸漸散了。
但還是有很多記者對賀時硯和溫婉晴進行采訪。
采訪的重點是圍繞他們大學時候的。
溫婉晴臉還紅撲撲的,沉浸在剛剛賀時硯說的那句準備求婚的溫里。
我抬眼,看見被記者包圍的賀時硯,渾散發著冷漠,襯衫順著手腕往上折了一圈,幾米外都能看見凸起的青筋,延向被服遮蓋的地方,又迷人。
10
「學姐,你有微信嗎?」
坐在我旁邊的男大學生忽然開口。
我看過去,他紅著耳,手足無措的,甚至不敢正眼看我。
我笑了聲:「這年頭還有人沒有微信嗎?」
「我的意思是……學姐我可以要你的微信嗎?」
「當然啊。」
我特別大方地拿出手機,「你把手機拿出來,掃我。」
「來了也不和我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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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大掌忽地走我的手機。
賀時硯著我纖細的胳膊,指腹到的地方起了一些紅印。
我疑地看過去,正想著這人剛剛還在臺上怎麼瞬移下來的。
剛剛還在要微信的學弟見到賀時硯,立馬嚇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支支吾吾老半天,最后還是把手機收了回去,說了句抱歉。
「你不是要接采訪嗎?」
我回手,抱在前,疑地看著他。
此時,記者也跟著下來。
「這位是……」
記者走過來,看到我微微一驚,眼中有幾分打量。
我勾笑得剛好:「我是他妹妹!」
說著,又做出害的樣子,「姐夫,我們這樣不好吧,姐姐會生氣的。」
記者低頭竊竊私語:
「看來傳聞說得都是真的。」
「這哪是養了個金雀啊,這是養了個祖宗。」
「馬上就結束了,你沒看賀時硯和溫婉晴都要訂婚了嗎。」
「指不定,我看這金雀把賀時硯吃得死死的。」
……
賀時硯沒接采訪。
反倒帶著我走出了報告廳。
他抓著我的手微微一用力:「過來,讓我親口。」
我躲開他:「找你的未婚妻去。」
「炮仗似的。」
賀時硯輕笑一聲,深邃眉目染了幾分戲謔。
「你大學真這麼混?被校董點名批評。」
「確實不是什麼好學生。」
我沒好氣地吐槽他:「難怪談。」
「走了小炮仗。」
「我們去哪?」
「沒什麼事,在學校走走吧。」
11
「賀時硯,你之前也會出現在這里嗎?」
跟在邊的助理搶答道:「賀總會出現在被通報批評的那一欄。」
「你怎麼知道?」
「陳為是我大學同學。」
「哦~」
我立馬轉移視線,「陳助理,你快和我講講賀時硯其他的事吧!」
賀時硯把我的腦袋回正:「專心逛校園。」
「聽說 A 大的食堂很好吃。」
「什麼好吃的沒吃過,喜歡吃這個?」
「嗯!」
「你吃不吃?」
「不吃。」
學校的食堂實在是太好吃了。
我吃得坐在椅子上不想。
忽然想到什麼,問他:「溫婉晴呢?」
「又不是沒有。」
我勾一笑,往他懷里拱了拱。
「走不了,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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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息。」
賀時硯雖然說著,可還是扶著我的腰把我打橫抱了起來。
這點微不足道的安全,在我這里了永恒,我試探地上結上的痣,呼吸沉重,他在克制。
清晰熱烈的心跳聲,了兩人不可言說的。
我很清楚。
明天,就該離開了。
12
我無父無母,一直靠著撿垃圾為命。
偶爾接點雜活,比如去幫誰干點什麼。
賀時硯是兩年前把我帶回去的。
第一面,他一腳碎了我準備撿的易拉罐。
拎著我的后領,把小崽似的我整個人提起來。
問我上的服哪來的。
我覺得這人一定很有錢,因為他穿得很面。
可他又很兇。
讓人看著就生氣。
然后我咬了他一口,跑了。
第二面,他找到我時,我正在和野狗「廝殺」,搶奪一袋包子。
那是我這幾天好不容易開的葷。
賀時硯居然把那狗給我趕跑了,我的包子也一并被狗叼走了。
我讓他賠我。
賀時硯用了兩塊很好吃的面包讓我跟他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