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騙了姐姐。
那只小鼠就是我殺的。
它的主人幾次三番利用那只小畜生欺凌我,任由它鉆進我的領和底,抓撓我的皮。
我憤怒,所以摧毀。
小凈就這樣了我的姐姐,也為我這只怪唯一的枷鎖。
從那以后,我沒有再對任何人和事起過殺念,我笨拙地學著姐姐的樣子,去這個世界。
現在,姐姐死了。
這意味著,我的枷鎖也斷了。
可是,沒有姐姐的我……本來就是怪啊。
8
第二天,我的名字空降熱搜第一。
我看著那些評論,勾了勾角。
時家以為他們有錢就能一手遮天。
可他們偏偏忘了,有些和我一樣瘋的狗仔,他們不要錢,只要流量。
我早就事先聯系過他們,才會故意挑在昨天那個時間出現在時家。
不管我是不是真正的時鏡。
只要有人拍到,時家大小姐回來這件事都會通過輿論,發酵既定事實。
外面鬧得越大,時家越可能留下我。
另一邊,因為沒出風頭,時星然大怒。
怒火甚至延續到了餐桌上。
臉不快:
「爸,你說過你會幫我搞定一切的。」
時晉聲慢條斯理地:
「當時我不同意你進娛樂圈,讓你老老實實繼承家業,你非要對著干。」
「結果呢,每次出了什麼事自己都沒辦法擺平,只能靠家里人。」
時星噘著,不說話。
見狀,時晉聲放緩了語氣,安:
「行了。幾個網友料的視頻而已,網上熱度過了就算了,能什麼氣候。」
「反倒是這幾本雜志,昨天你媽打過招呼了,今年他們九十月的封面都定了你。」
雙刊「金九銀十」的封面對于演員們來說,是至高無上的榮耀。
這份承諾足以讓時星喜笑開。
歡呼。
「哦耶,我老媽老爸!」
「可是姐姐……」
「你姐姐既然回來了,總是要回到大眾視野的。」
「早一時或晚一時,沒什麼區別。」
時晉聲打斷的話,「重要的是,讓你姐姐出現的時機。」
他還真是印證了那句話。
商人重利輕別離。
無論做什麼事,時晉聲永遠都是最先考慮如何利益最大化。
時星不甘心地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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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今天的新聞發布會怎麼辦?」
我著手中的刀叉,怯生生地開口:
「其實……我有一個想法。」
時晉聲和時星一起訝異地看向我。
9
新科影后時星的新聞發布會如期舉辦。
只是,這次的發布會,多了一個新的影。
此時,時家雙姝都穿著司沁親手設計的晚禮服,宛如一對漂亮娃娃。
時星親昵地摟住我的肩膀。
我們儼然一對親姐妹。
我握著話筒,站在臺上,徐徐開口:
「大家好,我是時鏡。」
「網上關于我一直有很多傳言。其中最荒謬的,應該就是我失蹤了。」
「今天我親自回應一下。我沒有失蹤,而是在國外進修了五年,昨天剛回國。」
當年那場直播的觀眾有十二個。
除了我是黑進了時家的電腦之外,其他人全都是京城上流圈子的權貴,也是時晉聲的好友。
正因為這樣,他才能堵住他們的,這麼多年是沒走一點風聲。
我嫣然一笑,繼續說:
「不過,還是要謝謝大家。」
「正是因為各位對此事的高度關注,讓時家注意到還有這樣一個特殊群——失蹤兒。」
「所以,時家以阿星的名字立了一個全新的慈善基金,以救助失蹤兒為目的,我們想要幫助每一個找尋孩子的家庭。」
與此同時,時星輕輕抬手,優雅地拉下后的紅布。
——「尋星」慈善基金會。
隨著這幾個大字赫然出現,時星的嗓音響起:
「每一個走散的孩子,都是失落的繁星。」
臺下的氣氛被烘托至最高點。
大家為時星的話、落淚。
一瞬間掌聲雷。
這場資本的作秀已經推至高。
時晉聲和司沁坐在臺下注視我,角噙著欣賞的笑容。
而時星激地抱住我。
欣喜若狂地喊我「姐姐」。
「姐!你簡直就是個公關天才!」
「你要是不說,我還真以為你在國外進修了五年呢!」
我面上笑著,卻被時星的后半句話刺痛。
如果姐姐還活著的話……
這五年,也一定能過著燦爛的人生吧。
姐姐。
這只是開始。
畢竟人總是要站在最高點的時候,摔下來才會更疼,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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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尋星」項目一經宣布,時家的票直接漲停。
就連時星的微博也暴漲幾萬,躋為地位最穩的小花。
時家人和我的關系,眼可見地親了起來。
尤其是時星。
明顯更信任我了,還會找我逛街,偶爾跟我商量挑本子的事。
我拿出幾個方案,時星看過后贊不絕口,當場采用。
殊不知,蟄伏的這幾年里,我早就把網上所有能收集到的時家資料建了數據庫。
我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更了解他們自己。
這樣的我,怎麼可能做不出時星滿意的方案呢?
甚至出想要拉攏我去團隊的意思。
畢竟,時晉聲起初是反對進娛樂圈的,時星很急于向他證明自己。
我表示很為難。
「什麼?爸讓你去實習?」
「哼,他那兒高學歷的英人才那麼多,怎麼還跟我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