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件里的容是當年綁架直播的錄像。
方景明殺死姐姐的那天,時星因為害怕而缺席直播現場。
似乎在回避著這件事,企圖淡化自己的罪責。
雖然每一次發送那些視頻,也像在鞭笞我自己的心。
但我要在的每一個好日子里都烙上姐姐的痕跡。
時星不能忘記自己做過的一切。
我要變夢魘,永永遠遠地纏住。
不僅如此,每次我都會心地附上最真誠的祝福——
【親的時星,快點為大明星吧。】
眼前的時星顯然已經難以克制緒。
開始下意識地翻找上的藥,又突然頓住。
因為,今天穿的是旗袍,藥并沒有帶在上。
我輕嘆:
「如果你的們知道你吃的本不是藥,而是……」
「還會有人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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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不斷刺激下,時星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抓我的手臂。
「不可以!」
突然,雙膝一跪。
「時鏡,求你了!我真的錯了!幫我想想辦法渡過今天這個難關,我不能失去一切!」
「好啊。」
「那我幫幫你。」
我笑著,從口袋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小藥瓶。
將里面的藥丸徹底傾倒,嘩啦啦地撒了一地。
黑暗中的時星顧不得形象,如對待珍寶一般,大把大把地塞進里。
我終于按下手中的微型遙控。
面前的巨大幕布升起。
——燈突然點亮整個會場。
那一刻,所有人都看見,時星弓著腰趴在地上,微張著,整個人的舉止都著怪異。
觀眾們倒吸一口冷氣,紛紛拿出手機攝錄。
「臥槽!快點錄像!」
「大新聞,快吃瓜!我要搶第一手頭條!」
正如當年那場殘忍的直播。
此時,時星在臺上匍匐如犬的丑陋姿態,還有狼狽的吞咽作,正在被更多人傳播出去。
我站立在的廢墟之中,背對著吃瓜群眾,無聲地對說:
「親的時星,你終于為大明星了。」
「對了,今天這出戲,值得你再拿個影后呢。」
22
時星這件事以星火燎原之勢在互聯網上炸開。
現在不僅是殺嫌疑犯,更是濫用藥的星,已經被警方帶走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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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晉聲找我,我并不意外。
可我剛走進書房,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時晉聲臉并不愉悅。
「爸。」
我恭恭敬敬地站著。
時晉聲揚起手,將一份文件丟到我面前。
「你有什麼想解釋的嗎?」
那是一份 DNA 檢測報告。
被鑒定者名字那一欄,寫著時鏡兩個字。
可上面還顯示,我和「時鏡」的 DNA 完全不匹配。
這也就意味著。
——時晉聲已經發現了我是個冒牌貨。
23
時晉聲果然是個老狐貍。
我面上沒有反應,大腦卻在飛速運轉,思考著如何應對。
復仇還沒有結束。
絕對不可以在這個時候被他察覺。
——有了!
我將報告塞進文件夾。
先是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開口:
「爸,我確實不是時鏡。」
時晉聲冷笑。
大概是也沒有料到我會直接承認。
「你是誰?進時家有什麼目的?」
他從書桌后面繞出來,緩緩靠近我,大手猛地扼住我的脖頸。
腔里的空氣被一點一點耗盡,我拼命呼吸:
「我……是徐凈當年在孤兒院的好朋友。」
時晉聲微微挑眉,神有幾分意外。
「從徐凈被時家領養的那天開始,我一直都很嫉妒。」
「所以我故意接近,和搞好關系。為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取代。」
我的臉開始變。
握著時晉聲的手,近乎是從嚨中出殘破的話語。
時晉聲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說下去。」
我癱在地上,捂著脖頸。
「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到天使孤兒院去調查我的檔案,我說的句句屬實。」
他眼中流出一贊許。
「你很清楚自己沒有任何底牌,憑什麼和我談判?」
我勾起角,不畏不懼地迎著時晉聲的目。
「我過夠了窮日子,也承認自己慕虛榮,我只想要錢。」
「或許促使我走到您面前的力,和之前那些冒牌貨沒什麼兩樣。」
「但我也是唯一一個做到的,不是嗎?」
24
當然,我沒有把真正的理由說出口。
在兩個兒都不是親生的況下,以時晉聲的格,他一定會迅速和時星割席,然后選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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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兒,還要謝時家的「末位淘汰制」提醒了我。
無論家庭中的哪個位置,也無論緣親疏,在他們眼里,任何人之間的關系本質,不過是利益換。
看似冠楚楚,實則一❌掛。
——這就是上流社會的生存法則。
時星看了這一點,卻仍然妄想從這樣畸形的土壤中得到。
而我卻比更清楚。
只有牽扯利益的關系,才會讓他們覺得穩固和舒適。
時晉聲笑了笑,忽然換上一副慈的眉眼。
「小鏡,這五年你的長進確實不。」
「爸爸歡迎你回家。」
25
重新取得時晉聲信任后,我似乎代替時星為時家表演的工。
我們宛如最親的一家三口,頻繁出現在公開場合。
每當有人問起時星的近況,時晉聲總是會沉痛地表示,如果時星做錯了事,他也絕不會包庇縱容,一定會讓承擔做錯事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