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司機了輕傷,車不能開。
我人把他送去醫院,和另一個車主涉完畢。
低頭一看手機發現滿屏幕都是流淚貓貓頭。
謝沉回復一個問號。
然后是五個未接電話。
我不知道怎麼辦好,第六個電話打來了。
我決定還是跟他說清楚,于是接通了電話。
「梁懷夕,誰允許你走了?」
他的聲音里著怒氣,竟然連名帶姓喊我。
我鼻子一酸:「我都出車禍了你還兇我。」
他改口:「沒有兇你,你在哪里有沒有傷,給我發個定位。」
我沒有回復,掛斷電話。
他果然很討厭攻略者。
他平時從不會兇我的。
我在路邊抱著膝蓋蹲下。
都怪該死的系統。
為什麼要綁我!
我 emo 沒幾分鐘,一道影將我籠罩。
他一不,我往旁邊挪了一下。
誰知道這人誠心和我作對,又跑到我面前。
我抬頭剛想說他,卻看見了一張悉無比的臉。
他冷著臉把我抱起來。
我掙扎兩下沒跑掉,可憐兮兮道:「哥哥……」
「喊哥哥也沒用。」
他好兇。
我在車后座不敢說話。
車擋板緩緩升起。
他命令:「把服了。」
「啊?」
「檢查一下有沒有傷。」
我連忙搖頭:「沒有沒有,車禍不嚴重,只有司機叔叔傷,我在后座沒事。」
我掉外套,出手臂給他看:「你看,沒有傷。」
謝沉冷聲道:「繼續。」
我:!
繼續什麼!
今天參加晚宴,除了外套,只有一條連。
我抿:「哥哥,我真的沒有傷。」
他指尖輕點我的手腕:「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謝沉那雙黑漆漆的眼眸就這麼盯著我。
他向來說一不二,不允許別人忤逆。
如今是初春,車里沒開空調,夜間涼颼颼的。
他的目像一把小刷子,在我上逡巡。
又冷又熱。
我從沒有在別人面前這樣過,臉頰通紅:「哥哥,檢查完了嗎?」
他認認真真一寸寸檢查。
「寶寶,這里再讓哥哥檢查一下。」
他嗓音沙啞。
「是不是流了?」
!!!
我面紅耳赤埋在他懷里小聲反駁:「才沒有,你胡說八道!」
他住我的下,讓我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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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距離給我展示漉漉的指尖:「誰在胡說八道?」
我:!!!
他怎麼這樣!
我:「就是沒有!!」
他著我,瓣微張含住手指。
我睜大眼睛。
啊啊啊他在干什麼!
謝沉俯在我耳邊輕笑:「寶寶好甜。」
5
回去的路很短。
車停在地下車庫。
我揪住子,被他牽著上樓。
媽媽說給我發消息我沒回,問謝沉,謝沉說我在睡覺。
十分安心地自己回了家,并且囑咐我明天也別回家,明天出門。
我憤憤地跟在謝沉后,回到他的房間。
謝沉找出我的睡:「先去洗澡。」
我抱著睡站著不。
他我的頭:「愣著做什麼,要哥哥幫你?」
他打橫抱起我,大有一副幫忙的架勢。
我連忙從他懷里跳下:「不不不,我自己可以。」
浴室水汽氤氳,熏得我腦袋脹脹的。
可能是腦袋太脹,竟然又聽到了該死的系統的聲音。
平穩的電子音詭異地夸我:【你是我帶過最優秀的宿主,三個小時過去攻略值竟然一不】
【攻略進度:0/100】
我:?
你在什麼?
誰知系統說:【我是真心夸獎】
【上一個宿主,接近謝沉三個小時,攻略值功到達-100/100,再上一個為-78/100】
我:……
原來真的在夸我啊。
「謝謝你,但我不需要。我更需要你消失。」
系統聲音不見了。
我著鏡子里紅齒白的人,套上睡。
剛才車上謝沉跪在后座前,一邊仰頭看著我一邊……
我不住,拽他的頭發哭。
他大發慈悲起,說回去再懲罰我。
我又沒做錯事,干嘛要懲罰我呀。
我慢吞吞地磨蹭,磨蹭了大半小時,謝沉敲門。
「夕夕,出來。」
我不,裝死。
沒裝上兩秒,浴室門自開了。
霧氣氤氳的房間恍若仙境。
我沒空欣賞,震怒道:「浴室門為什麼說開就能開!你一點也不尊重我的私!」
謝沉也洗過澡,他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浴巾,此刻向我走來。
他一步步前進,我一步步后退。
直到退無可退,后背上冰冷的全鏡,謝沉將我圈在鏡子與他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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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垂眉眼:「你不回答我以為你出事了。」
我心虛。
他敲門我卻沒有回答。
我是一個通達理的人:「好吧,那我原諒你了。」
他聞言紋不。
我歪頭:「哥哥?可以放開我了嗎,時間不早了,我們該睡覺了。」
他眸深深,指腹過我的側臉:「在睡覺之前,寶寶有沒有其他想說的?」
「沒有啊?」
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開始回憶,一道念頭劃過腦子。
與此同時,兩道聲音同時出現。
【消極攻略懲申請功,此次懲為:火焚】
「夕夕不是要攻略哥哥嗎,哥哥教你。」
我子一,奇異的往四肢百骸蔓延,偏偏謝沉還在火上澆油。
我迷蒙間握住他的手臂:「哥哥不要……」
他將我轉輕點我的瓣,與我一同著鏡子里的人:「我們夕夕全上下只有這張是的。」
我轉過頭不敢看,他卻強行掰正我的腦袋。
「寶寶好好看著,哥哥在教你。」
他控制好強,不看都不準!
今晚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