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現在的我,還嗎?」
12
這一幕無疑是驚悚而恐怖,使得幾只鬼都呆住了。
「老陳,你自求多福吧,我們先撤了。」
被我打得無法還手的老陳破口大罵,「你們這群沒義氣的狗東西。」
然而他口中的狗東西也沒能逃掉,像是被染了一樣紛紛長出膿瘡。
他們遠遁而去,不知道這是一份擺不了的禮。
此時一輛出租車停在我們面前,林天急急忙忙地打開車門下來,看到我正在暴打鬼怪后,了眼睛:「糟了,一定是喝了假酒。怎麼會是人打鬼呢?」
鬼被我打散后,我找了一家路邊攤。
林天盯著我的掃帚,冥思苦想:「你就用這玩意兒把它打死的?」
我點點頭,瞎編道:「這是寺廟里的禪師打掃庭院用的,因為我常常去上香,所以送給了我。」
他眉頭擰,「改天我也上寺廟求一個。」
我笑了笑,問道:「你怎麼會在這里出現?」
他搖晃了一下水杯,「我正在路上走呢,突然看到幾團幽魂追著你們的車,我當時還不知道是你們,攔了一輛車就跟上來了。」
他說罷看了看我們,「誰知道你們自己就能應付,是我瞎心了。」
老板將烤串端上來,我對他說:「還是謝謝你。來,吃串。」
他嘿嘿一笑:「道門中人,職責所在。呼!這串還燙的。」
我說道:「剛上的可不是燙嗎。你慢慢吃,我在夜市吃過了。」
他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我和崽,「專門給我點的?那多不好意思。」
我笑道:「別客氣,你這來幫忙,怎麼也得表示一下謝意。」
他不好意思地說:「我這也沒幫上忙。既然如此,老板,打包!我邊走邊吃,今晚說不定還會有鬼襲人的事件,我得看著點。」
我笑了笑,「好,那你忙。我和就先回家了。」
搶著把錢付了,我看著他再次遠去。
或許中元節依舊平靜的原因,就是因為有他們這些默默付出的人。
我對崽說道:「走吧,咱們上樓。」
13
回到住所,我整個人徹底松弛下來。
拍了拍我的大沙發,「崽,來坐。這是一等一的觀影位。」
崽坐下,的作總是優雅而拘束。換言之,就是不自然,像是被規訓過的,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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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大咧咧坐下,「把這里當自己家,學學我,怎麼舒服怎麼來。」
的長睫了,「我在家里也是這樣。」
我說道:「那就別把這里當自己家,總之你放松些,你只要別把這里炸了,想咋樣就咋樣。」
點點頭,試圖使自己放松下來。
我站到背后,給輕輕按脖頸。
「放輕松,這里沒有規矩,沒誰會要求你,沒誰會傷害你。」
按了一會兒后,我把電視打開。思索再三,選了一部自然紀錄片。
看著看著,我打開一包瓜子坐到旁邊。
「崽,下次中元節我帶你去真正的大草原怎麼樣?」
點點頭,「行。」
我剝開一顆瓜子,「后年我們去海邊。沒有污染、蔚藍的海。我也想試試沖浪什麼的。」
看著我,「吳媽,其實沒必要的。中元節我一個人待著就好了。下水道我也習慣了。」
我晃著的手,說道:「你就當陪我嘛,陪我旅旅游、走一走。我中元節很容易招鬼的,需要你保護呢。」
眨了眨眼睛,遲疑片刻,說道:「好。」
冰并非化于一刻,死駱駝的稻草也不止一。
我出手去撓,「襲!」
明明覺不到,但還是咯咯咯地笑。
真好呀。
14
番外一。
中元節,夜。
八個紙人抬著轎子,在空中飄著。
一只纖細的手掀開轎簾,冥府的 BOSS 渡婆朝外面了一眼。
在一個小區之外, 許多惡靈朝這里聚集著。
狹長的眼睛瞇了瞇, 向小區方向招了招手。
只見小區外的亡魂,都齊齊轉了方向。
仰著轎子的位置,一不。
渡婆再一招手, 這些亡魂便全部化作紙人如同蝴蝶般飛到手上,疊在一起。
左邊抬轎的一個黑紙人問道:「BOSS,我們今夜都要在這里守著這個吳子瑜嗎?」
渡婆說道:「當然, 這可是老板的命令。」
紙人說道:「老板您守著, 恐怕是為了限制您獲得更厲害的紙人。」
渡婆冷冷地道:「多, 老板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你再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燒掉。」
紙人微微打,「小的不敢了。」
渡婆想了想,從懷里取出一個骨灰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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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把這里弄得再香些。今年的紙人就在這里抓吧。」
「希抓幾個鬼王回去。」
番外二。
中元節,游戲里空的。
只有 SSS 級副本和終極副本還運行著。
老板躺在辦公椅上, 閉目冥神。
他想著:副本異常啟的時候, 一定有什麼事發生了。
前任老板絕不是為了宣示他的歸來。
如果只是為了讓自己寢食難安,那未免做得太低級。
過早暴自己也十分不利。
有時候暴一件事是為了藏另一件事。
他走向十大終極副本之一【歷史的痕跡】。
把那些發生過異常的副本都送進去查一查吧。
應該能夠查出一些蛛馬跡。
番外三。
林天走在路上, 忽然見前方有鬼引導人往河邊走。
他四下看了看, 沒有車,只好掃了一輛共單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