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我公公才剛剛坐下來。
窗戶上就多了許多窺視的眼神。
一個個都盯著公公沒穿上的膀子，我這下終于知道為什麼外頭的男人都要穿黑服了。
我公公一個老男人，被盯得渾不自在。
他從沙發上跳起來，惱怒地朝著們揮手。
「走開走開。」
于是我公公終于愿意站起來，不不愿地穿上上了。
我老公也有些不快。
他還是覺得這是在夢里面，他又使勁掐了自己兩把，沒醒。
我婆婆雖然一開始覺得有些魔幻，但是很快反應過來：「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點去做飯啊，要是壞了我兒子可怎麼辦！」
我老公打開電腦，一邊搜一邊嘟囔。
「這個鬼地方，我們可得趕回去，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我應了一聲，剛走到廚房，想起來沒菜了，我著急地換下服就要去買菜，順便跟他們說一聲：「公公婆婆，冰箱沒菜了。」
公公大罵了一句：「沒菜了不會去買嗎，這點事你都辦不好，要你干什麼呀！」
老公剛要揮起拳頭，門就被王姐敲開了。
「妹弟啊，這是干什麼。」
妹，妹弟？
我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你說我老公？」
拍拍我的肩膀，把我的圍下來，十分嫻地系在我老公上：「妹弟啊，說句母道話，妻唱夫隨，妻夫同心，贅隨，贅狗隨狗，這點小事都做不好，我們大人娶你干什麼呀。」
我老公被說得急了眼。
「你我去買菜？」
「當然啦，妹弟啊，我說你，你不去買菜難道你老婆買！子娘大妻子的，怎麼可以做這種小爺們鴨鴨的事。」
我老公梗著脖子，還沒說話。
王姐又掏出一個小口罩，一把罩在我老公的結上。
「小男人出門在外，記得要戴罩，不知檢點，好了，快去吧，抓時間，回來還要給咱大人做飯呢。」
我老公一句話都沒說完，就被趕出了門。
門剛關上。
小姑子忍不住了：「不是，王姐，你干嘛這麼對我哥啊，嫂子可是給我們家生了個兒，你知道吧，兒hellip;hellip;」
王姐一下眼就亮了：「兒，天吶，雖然現在都說不要重輕男，但誰家心里頭不指著生個大胖閨，你們家可真有福氣，這是給你家大胖閨的歲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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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一下子就掏出了一張卡。
公公和小姑子本來要反駁的話也哽在了嚨口，公公咳嗽兩聲，裝模作樣上前要拿錢。
王姐一下就把公公的手拍開了。
「這是給一家之主的，你個小男人拿什麼拿，上一邊去。」
遞給我婆婆。公公本來要罵出口的話，在看到錢的面子上又咽下去了。
我婆婆收到錢，角咧到耳后：「王姐你說得對，生閨是好，是好。」
王姐又握著小姑子的手笑：「等會兒姐帶你出去玩，草草世界迷人眼，燈紅辣弟惹人醉，你在這等著，姐一個電話先辣弟上來。」
小姑子口中的道反天罡，又憋了回去。
王姐一個電話，來了一個穿得嚴嚴實實，又有些害的男人。
「辣弟，來，愣著干嘛，人吶，妹啊，我可跟你說，這辣弟啊十八塊腹，材可正了。」
男人紅著臉，躲在王姐后面看小姑子。
小姑子看看我，又看看男人，好半天才出一句：「辣，辣弟好。」
「好好好，小姑子你先帶著辣弟隨便玩，我還要和你家姐們說話。」
小姑子被迷得五迷三道，帶著辣弟下樓了，公公全程臭著臉，也不說話，顯然氣得差點要暈厥過去。
婆婆收了錢，這會兒正喜滋滋的，也顧不得公公的黑臉。
就在這時，老公回來了。
他手握著賣菜錢，沖回來的姿勢跟見了鬼一樣。
「瘋，瘋了！這群人瘋了！」
他瘋狂地自己上，好像有什麼臟東西一樣。
公公張壞了：「兒啊，怎麼了！」
老公一臉菜，難以啟齒：「我剛剛上街，買菜，有，有人，了我屁一把。」
他最后那句話，像是從牙出來的。
3
我驟然想起來，我生孩子之前那會兒，也是這樣。
我在大街上被一個陌生男人了一下。
我把這事和老公一說，他瞪著我說：「活該，一定是你穿得太了，不檢點，才會遇到這種事，還不知道反思你自己，還好意思回來說。」
公公聽了也嗤笑一聲：「大驚小怪，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又不是什麼大事。」
不承想，現在他自己也遇到了。
公公還是從前那無所謂的態度。
「被人一兩下，有什麼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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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張口閉口都是活該的老公現在義憤填膺。
「不是，爸！你不知道！們那種凝視讓我很不舒服。」
王姐捂著：「男人家家的，遇到這種事還不是你活該，自己不檢點，好了好了，以后出門注意點不就是了。」
我老公滿臉惱，又急了：「你們怎麼這麼說，你們不知道，們hellip;hellip;」
他話才剛剛說到一半，忽然臉變了，汗流了下來。
「等等，肚子，我肚子疼。」
婆婆圍了過來：「怎麼啦，怎麼啦這是，吃壞肚子了？」
王姐看了一眼：「喲，莫不是，懷上了？」
我們全家人眼睛都瞪圓了。
「懷孕了？！」
我老公的表更夸張：「不可能！我是個男人，男人怎麼可能懷孕呢！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