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該不恭敬長輩。」
說話的時候，手還捂在腰上。
想著的綠帽子，我突然就消氣了。
這才哪到哪啊，這個家熱鬧的時候在后面呢。
「啊對對對。我的錯我的錯。」
他們倆教育我的時候，爺爺還在蹦。
誰說食品添加劑都是壞東西呢？
看，這效果多好。
老頭吃了都活力無限。
05
我還是跟著他們去了醫院。
倒也不全是為了看熱鬧，主要是我還打算看好戲呢。
大夫用生理鹽水給爺爺沖洗口腔的時候，我在旁邊悠哉悠哉的說風涼話：
「爺爺你也真是的，一把年紀了，矯這樣。你們以前連飯都吃不上，還怕一點辣椒？就是吃得！」
眼看著我爸又要兩眼冒火，我放了態度，沖他嘿嘿一笑：
「我說話不好聽，爸你把車鑰匙給我，我去車里等你們吧。」
現場還有醫生和護士，他一向面子，只能板著臉咬著牙把車鑰匙砸到我手里。
我上車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行車記錄儀，看我爸昨天到底去了哪。
還真別說，老太太們的眼是雪亮的。
們說我爸虛，一點也沒說錯。
從之間的聲，到聲婉轉的輕，最后我爸一聲低吼，全程四分零十六秒，非常清晰。
我把畫面暫停在一個非常合適的位置，確保一點開就能聽到最清晰的那一段。
又從包里掏出一條爛塞進后座的隙里。
埋個雷。
多多咬壞的，廢再利用一下。
然后愜意的窩在后座，等他們出來。
爺爺上車的時候剛坐到副駕，我揣著手小聲說：
「爺爺，要不還是讓我媽坐副駕吧？我爸這車剛買沒多久，貴的，你別再按錯了哪。」
爺爺又來脾氣了：
「我能壞哪？怎麼這車就這麼金貴了？車不就是給人坐的嗎？我手也沒長釘子，還能壞？」
他里嘟囔著，手四拍，在車里打了一套降龍十八掌。
「爺爺，你別那個屏幕就行，那個貴，還容易壞……」
「許瑤，你把閉上。」
我爸沉著臉，厲聲呵斥我。
他最寶貝這臺車了。
為了這臺 e300，他連煙都舍不得，四蹭別人的。
Advertisement
就為了省錢給車做最好的保養。
爺爺拍的那幾掌就像拍在他心上一樣，疼得他臉上的都在抖。
下一秒。
柏林之聲音響的效果確實很不錯。
車廂里，立環繞的都是曖昧刺激的聲音。
還有他問了三分多鐘的：「大不大？深不深？不？」
我扭頭看我媽。
先是眼神直勾勾的，整個人好像呆住了一樣。
又慢慢轉頭，看著我爸。
我爸起初還有些慌，突然扭頭對爺爺吼了一聲：
「你說你瞎鼓搗什麼！」
爺爺撇撇，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我媽嗷的一聲。
「許震！你居然搞別的人！」
飛撲到我爸上，一把將我爸從車里拽出來。
上手就撓。
幾下就抓花了我爸的臉。
兩人扭打一團。
高一米八，重一百六的我爸，被一米五八，一百斤的我媽騎在上，劈頭蓋臉的一頓九白骨爪。
我突然就想起我爸那句，男人真格不可能打不過的。
也不知道他這真格打算什麼時候。
爺爺在一旁踱著小碎步，幾次想要拉架，都被我媽一爪揮退。
我悄悄鎖上車門，只把窗戶留了條：
「媽，爺爺讓你停手呢，不是你說的要尊重長輩嗎？」
爺爺像是抓住了什麼重大機會一樣：
「小婉啊，你這也太不像話了，怎麼能打男人呢？就算他在作風上出現一點問題，你也該理解他，引導他，反思反思你自己是不是哪做錯了。」
我媽手上作停滯了一瞬，居然還真的有些搖。
這可不行。
「爺爺，出軌的是我爸，反倒讓我媽反思？他那子是我媽下來的嗎？」
我媽直愣愣的看了我一眼，扭頭接著揮爪。
我倒也不是心疼。
主要，我爸打了我一掌，他總不能白打我這一下。
等到我媽停手的時候，我爸一張臉已經沒幾塊好地方了。
一抬頭，嚯，坎坎的。
他都這樣了，還不忘沖我揮拳頭：
「都怪你！」
我敏捷的躲過那一拳。
又不是我讓他三分鐘的。
這才哪到哪？
你疼的時候還在后面呢。
06
不住那個家里，我心好了不。
每天遛遛狗，吃一吃民宿老板娘烤的小蛋糕，和好友聊聊天。
生活簡直太愜意了。
我媽以為我離開家會驚惶不安，給我打電話，勸我回去道歉。
Advertisement
不出意外，果然和我爸和好了。
「你爸就是一時沒注意，被那個賤人勾引了，今天我扇了幾掌，當街把了個干凈，你爸都沒吭聲。他知道改了就行，人哪有不犯錯的？」
「等你結婚，你就明白了。兩口子過日子，是要互相諒的，互相包容的。」
「你看你爸，就算我那麼傷害他，他也沒舍得還手。這才。」
他那是不想還手嗎？
他那是沒爬起來。
我爸都讓別人包裹上了，我媽還想包容他呢。
我不吭聲，我媽有點著急：
「你還要怎麼樣？你爺爺也就是不知道過敏后果嚴重，那也就是怕浪費，你打也打了，氣也出了，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