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被十二邪神附了,才會擁有蠱人心的貌和不知廉恥的德行。」
紅蓮仙尊,是這個世界至高無上、不可的神明。
十二邪神,是千年前,被仙尊擊敗的十二個魔頭。
在當今年月,仙尊神照耀大地,邪神早已化為青煙。
也聽聞,邪神并未真的殞滅。
但這和我無關,我再推倒十萬個師兄就能離開這個副本了。
3
在我奔走于推倒師兄的路上時,遇到了許多玩家。
他們得知我到「鼠」后……
「你是『鼠』?太好了!和我們組『賊眉鼠眼』組合吧。」
「可算找到你了,『抱頭鼠竄』就差你了!」
「我們還差一個『狽』就能組『狼狽為』,」中年大叔說了半天后,突然一拍大,「啊對!你是『鼠』,不是『狽』,我白激了!」
在接連拒絕了十個組合,推倒了三百個師兄后,我遭遇了鐵盧。
……
蜀山的大師兄玉岑穿一襲天青長袍站在奔流的河川邊,手執長劍,似笑非笑地審視著我。
他用彬彬有禮的語調吐出極殺傷力的一句:「請滾遠點兒好嗎?你好臟。」
我被嚴重傷害了,不自低頭打量自己,白白凈凈的,哪里臟了?
彈幕發了瘋。
【啊啊啊啊好帥,是玉岑!總榜排行第三的謫仙人!】
【嗷嗷嗷我瘋了,他和小白花遇上了,雙廚狂喜!】
【聽說他在現實里是個霸道總裁,好想看他『掐腰紅眼命給你』,哈哈哈!】
【樓上的別做夢了,他潔癖嚴重,是頂流明星都無法靠近的存在。他嫌一切人臟……不過這里的臟,應該是誤會小白花是放生了。】
玉岑是吧?
就推倒你一下,一下就好。
……
咳~沒推倒。
他的白玉扇先后斬斷我的符紙和伏魔藤,還想把我也攔腰砍斷。
幸好我急召出七星龍淵劍。
金芒畢的寶劍,抵住急速旋轉的玉扇,撞激烈,嗞嗞冒火星。
若拿雷劈他,我應該能贏。
但萬一把他劈壞,就結仇了。
我只好放棄。
「不是我打不過你,是怕你細皮的,不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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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和善,眼神卻冷極了:「哦?是麼~」
我被盯得頭皮發麻,激起一皮疙瘩。
4
師兄和蟑螂一樣多,還時不時冒出個玉岑那般推不倒的。
我放棄了推倒師兄的大業,決定和舒悠然合作。
……
再次見到時,和玉岑正在爭搶一個手執「黃」字簽的人。
我撥開枝葉,從紅豆樹上探頭張。
想組「黃鼠狼」,必須要有「黃」。
玉岑和他師弟想組「黃梅戲」,也要有「黃」。
舒悠然氣得漲紅了臉,質問拿到「黃」字的大叔。
「明明說好跟我組隊的,你怎麼出爾反爾?」
大叔一邊撓頭,一邊狡辯。
「我是答應了你,但你只有一個人啊!和你一起還得四找『鼠』。」
「你再看公子這邊,只要我答應就能立刻團出道。」
「我用腳趾選也該選公子啊!」
舒悠然氣得發抖,抿:「你言而無信!」
我揚聲道:「誰說只有一個人了?」
四個人齊刷刷地看向我,在他們的注視下,我花瓣一般輕盈地飄下樹,笑得燦爛至極。
指尖赫然夾著一張「鼠」字簽。
舒悠然眼睛一亮,但很快就又板起了臉。
大叔看直了眼睛,臉上立刻堆滿油膩的笑。
他湊過來手腳:「姑娘好手!既然你們兩個孩需要我,我自然是選擇憐香惜玉了……」
在他到我的臉之前,我風吹樹葉般飛速飄后三步。
「誰說我們需要你了?言無常信,行無常真,唯利所在,無不所傾。你這種小人,我們才不需要!」
聽了我的話,油膩大叔氣得瞪圓眼睛:「那我可就選公子了?」
誰知——
玉岑揮白玉扇遮住下半張臉,似要將口鼻與污穢之隔開。
他目微抬,看向大叔:「你好臟,請滾遠一點兒。」
大叔從被爭搶的香餑餑,變了招人厭的臭蒼蠅。
他當即蒙在原地。
我對玉岑升起一好。
卻不承想他竟出手指,指指我,又指指大叔,眉眼含笑地說著讓人抓狂的話。
「你們兩個都好臟、好惡心,若是敢靠近我兩米之,我一定殺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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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這個神經病!
我要生氣啦!
5
本以為合作不。
沉默半晌的另一個蜀山弟子卻突然開口了。
他向玉岑躬行禮,問:「公子,我可以和們走嗎?」
玉岑果斷點頭,像甩掉一個大包袱:「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出游戲后,你我可就兩清了。」
年恭敬道:「這是自然。」
一清幽的香氣襲來,玉岑手拂過年手中的簽。
在他修長的手指離開紅簽的一剎那,紅簽上的「梅」字轉瞬變了「黃」。
我:「……」
舒悠然:「!!!」
油膩大叔:「這這這……」
能在總榜進前三,這霸道總裁還真是不容小覷。
……
新加的年王中秋,來自漢中的醫修世家,是第一次參加驚悚游戲。
聽他說他姐姐用【華佗之手】救了喝掉一整瓶花水的玉岑的小姑姑,讓家欠了人。
玉岑才答應保他平安通過這個危險的 S 級副本。
王中秋愿意主放棄玉岑這個保鏢,總裁大人不得如此呢。
……
我們仨舉起紅簽,組隊為「黃鼠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