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此刻，他也只是上樓，氣惱地關上了門。
誰知道……
深夜的時候，他會在網上求助。
我讓他多上上網，也不是這個意思啊。
4
我看著網友的評論，躲在被子里翻了個。
心也沉到了谷底。
【陳寧的收藏夾，我先截屏保存了。】
【程寧一覺醒來天塌了。】
【據說陳寧和顧景川結婚是程顧兩家商業聯姻，都是利益糾葛，說不定他們幾年后就離婚了。】
【程寧的收藏夾里，都是材又好，格又開朗奔放的男菩薩這種。顧景川這種看上去就很冷淡的男人，一看就不是程寧的菜。】
【笑死，有錢就隨便買熱搜炒熱度唄？】
【……】
在娛樂圈爬滾打這麼些年。
我早就將那些評論置事外了。
可顧景川呢？
從來不怎麼上網的他會看到的。
他不知道我的那些過去。
他會在意嗎？
我想著想著，就已經走到了他的房門口敲響了他的房門：「顧景川！顧……」
可我打開門的瞬間，愣住了。
顧景川……哭了。
他強忍住眼淚，手里握的手機屏幕里，還是我在那些男菩薩視頻下的評論區里大放厥詞的截圖。
甚至——
他看著那些截圖，起了自己的服，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腹。
他應該是剛洗完澡，浴袍松垮垮地掛在他上，未干的水珠順著他的人魚線向下落，勾勒出過分人的材。
這不是男菩薩是什麼！
這比我之前看過的所有都要勁！
我想著，幾乎是飛撲過去，打掉他手里的手機。
「不是，那都是我隨便說的！」
我掰過顧景川的臉，安道：「網上那群人都是騙你的！我和他們都是假玩！我和你才是真玩！」
卻沒想到——
他紅著眼睛抬起頭，一臉幽怨地看著我：
「難道我對你……真的一點吸引力都沒有嗎？」
5
我花了一個多小時，和顧景川解釋。
我讓他上網的意思，是去了解網絡熱詞，不是讓他去和網友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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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那些人，哪能信啊！
「你別問他們。」
我拍著脯，義正言辭地說道：「問我。」
那時的我，本沒注意到顧景川的眼里，閃過一得逞又得意的笑。
那短短的幾分鐘里，我都被剛剛紅著眼，委屈至極的顧景川迷住了心智。
甚至腦海里都打下了那個標簽。
#守護全世界最單純的顧景川#
得逞的顧景川轉過來問我：「真的？」
不等我回答，他就把手機遞到我手里，又把站起來的我拽了下來，讓我陷的床榻，跌他炙熱的懷抱。
他沉穩的聲音從我后傳來，一聲聲地刺激著我的耳：「那他們評論里說，老婆好辣，給我草草……是什麼意思？」
我：「……」
好學的顧景川沒有停下：「還有這個——」
他的手懸在我的腰間，愈發收，于是我的他之間的空間開始變得湊。
近乎要在一起，形一個嵌式的擁抱。
太近了，我心想。
近到我能聞見顧景川的沐浴是什麼味道，能聽見后顧景川的心跳。
幾乎呼吸都要糾纏在一起，曖昧地染紅我的脖頸。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顧景川的聲音很低，也許是常年于上位者的關系，他的語氣里總有種不威自怒的覺，于是那些話被他從里一本正經地念出來時，總有種很異樣的違和。
就像紀錄片里的旁白男聲一本正經地讀著那些網絡話。
尤其是他故意近我的耳邊，吐息聲和我發燙的耳尖撞，也若有似無地過我的耳邊。
我突然意識到——
他并不是單純地在讀評論，而是故意講給我聽的。
可我還沒來得及轉頭質問，就看見不知道什麼時候，顧景川手里早已經沒有手機了。
——他在看我。
于是在近乎負距離的四目相對里，我聽見他背著我的那句詞，借著它問我：
「寶寶，我可以做你的狗嗎？」
我的大腦宕機了。
我回過神時，甚至看見了顧景川還沒來得及收回的笑容：「小程老師，這些都是什麼意思啊？」
6
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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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狐貍！
回房躺在床上的我咒罵著，還往空氣中揮著拳。
那夜的我沒有睡著。
我順著網線把我早八百年前那些大膽的發言全刪了個干凈。
還好，互聯網是有記憶的。
可代價是，留言太多足足刪了我一個晚上，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才發現，我又上了熱搜。
#程寧，心虛#
#程，晚上不睡覺刪評論#
#程寧，封鎖收藏夾#
#程寧，丑聞#
我看著承包了全網熱搜前四的詞條，心又沉了一下。
過于頻繁地出現在熱搜上，對我這種藝人來講，并不是一樁好事。
7
我剛出道那年，剛剛年，勢頭正旺。
出演了大導演的電影，頂奢代言接到手。
我本該是前途無量的。
可偏偏在我進下一個劇組時，出了岔子——
我的私人照片被傳到了網上。
一時間，所有對我的風評都轉變了。
【我說這姐怎麼營銷這麼多，原來是被包養了。】
【剛出道就能演祁導的電影，看來金主來頭也不小呢。】
【不是，這張照片明顯是視角啊，為什麼都罵程寧啊？，它就犯法！建議嚴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