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能開開心心地就好了。」
顧母嗑瓜子嗑得正起勁:「那有啥,我們家那老小子也這樣,我都打算給他安排了。」
程母的話一頓:「你這樣,他不和你鬧?」
顧母十分無所謂地說道:「鬧什麼?有本事他去找唄。」
于是躲在門后的顧景川回到了房間,給他的好友發去了求助信息。
顧景川:【在?幫個忙。】
程旭:【?】
顧景川:【我媽要給我安排聯姻對象,救救我。】
程旭:【所以呢?你要和我結婚?不要吧,沒男男這個先例。】
顧景川:【把你妹妹借給我當我老婆行不行?】
對面沉默了。
說是沉默倒也不完全是。
他看見他給程旭的備注和「對方正在輸……」中來回切換。
最終對面還是發來了。
程旭:【你他媽腦子有病吧!】
程旭:【下樓。】
顧景川:【?】
程旭:【我他媽要打死你。】
……
好在顧景川挨了打,也向程旭討饒,甚至最后他真的開口求了程旭。
程旭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
于是接下來的故事就有了后半段,他去找母親牽線。
其實他只是想和程寧有接,沒想過要那麼早和訂婚。
他也會害怕,孩會不會接不了他,會不會不喜歡他。
可沒想到對面的孩看到合同時,拍了拍他的肩,沒有拒絕地說道:「好的,老公。」
顧景川人傻了。
他知道孩沒這個意思,他或許也不過是用來應付家里的工。
不過,顧景川的角還是沒能下去。
在孩走了很久后,他臉上似乎還有著那兩個淺淺的印。
他想,慢慢來,總有機會的。
他已經比別人要幸運了。
于是。
程寧這個名字,了他人生上唯一一條離了所有人,包括他自己掌控的軌道。
10
我看著顧景川沉默了很久,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所以,你喜歡我?」
「是喜歡你。」
顧景川笑了兩下:「但已經不是局限于的那種喜歡了,我更想為你的家人。」
家人兩個字,對我來講太重。
而且就在剛剛,我似乎已經決定好了,接下來我要去做某些事。
我很難給現在的顧景川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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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景川看出了我的猶豫,他順著我的那些緒問我:「是有事想做嗎?」
我沒有否認地點了點頭:「嗯,我想進組。」
11
剛剛坐在沙發上的我一直在想。
我是不是永遠都擺不了這個標簽。
可是我沒有錯。
我要怎麼才能撕掉這個烙印呢。
——只能用更大的就。
而后大家每一次聯想到我都只會剩下「最佳演員」的標簽。
甚至,它會給某些帶來別樣的意義。
們看到我會聯想到——
哦。
被惡意拍照錄像,到恥的從來都不應該是我。
鏡頭是沒有緒的。
帶有緒和指導的永遠都是握著攝像機的人。
應該去抨擊那些不懷好意的攝像者,而不是我。
我生來赤,骯臟的是「你」。
十九歲剛行的我,時時刻刻地問著自己,我做演員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那時候我的想法模棱兩可,但有一條,和我現在的想法十分相似。
那時候的我想,我當演員的意義應該就是通過角給所有人帶去正面的導向。
而現在,二十四歲的我,需要扮演的角是——程寧。
我自己。
就是最好的例子。
12
經紀人很快就給我接到了合適我的劇本。
主的經歷和我的遭遇很像,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保姆車上我的經紀人問我:「封閉劇組,三個月無法和外界接,沉浸在角里會緒崩潰嗎?」
我知道是擔心過于相似的角,會讓我的心里產生更多的力。
可我看著笑了笑,搖著頭:「當然不會。我今年二十四歲了,不是十九歲。我有能力去面對這些。」
而后,我在后視鏡里看到遠有一個不斷小的黑點。
是顧景川。
他就站在那里,注視著我的車子。
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那個細小的黑點,心臟莫名地了一下。
似乎還有些酸得發疼,一直連同到我的脊背。
過了很久,直到那個黑點完全消失在了我的視線,我才收到顧景川發來的消息:
【有需要,就和我講。
【加油,小寧。】
……
剛重新回到劇組的我,確實不能做到像之前一樣百分百適應,不過好在我的狀態調整得比較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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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拖慢劇組的拍攝進度。
這幾個月我的社賬號一直給經紀人打理。
再見到顧景川是在三個月后了。
他似乎變得有些滄桑,眼下的烏青像打了十層影那麼重。
我回到家時,他就站在樓上幽幽的朝下看著在一樓的我。
我莫名覺得有點森,于是開口朝他打著招呼:「晚上好。」
顧景川接道:「已經凌晨了,寶寶。」
我剛回到家,需要理的東西很多。
可站樓上的他依舊看著我,我不耐煩了才沖上二樓問他:「你想干嘛!」
于是顧景川的眉頭皺得更了,在我的再三問下他才有些扭地問我:「你真的和男主的關系比較好嗎?」
我有些不明所以:「啊?」
他把他的手機推給我。
是我微博里某個帖子的截圖。
配圖是我和男主的合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