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時候,我主牽住他的手:「走!我們待會去南銅路的那條食街逛逛吧,我跟你說有家烤苕皮巨巨巨好吃。」
他任由我牽著,輕輕回握住,角翹起好看的幅度:「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不能吃辛辣油膩的東西?
「不過沒關系……」
然后我眼睜睜地看著某人用那張清雋好看的帥臉一本正經使壞:「你要是實在饞,我可以吃給你看。」
我:「?」
他垂眸對上我怨婦般的眼神,輕笑道:「下次還敢不敢吃菌子了?」
我瞬間老實,假裝很忙地看向不遠的一對:「哇哦,你看他們的黏在一起了誒…….」
空氣凝滯了兩秒。
我腳趾摳地,憤閉眼。
我特麼到底在說什麼。
齊衍知掩藏眸底的笑意,語氣猶豫:
「這樣不好吧,大庭廣眾的有礙市容,還是等回家再說吧。」
我:「!」
什麼等回家?不是,我沒那個意思啊!
他這話說得模棱兩可,等到我慌解釋時,他彎淺笑:「想什麼呢?我的意思是他們要實在難自抑可以等回家后。」
我:「?」
不是,那你猶豫個什麼勁兒?
請問你是怎麼用這張溫無害的帥臉做出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事的?
之后生了整整一個小時的悶氣。
卑微小齊果斷認錯,我蹬鼻子上臉:「好氣哦,要吃香噴噴的烤苕皮才能消氣。」
齊衍知妥協了:「就一串。」
我討價還價:「兩串。」
「一口。」
「?」
……
瘋玩一天,回家的途中沒忍住在車上睡著了。
車子低速平穩地行駛著。
我做了一個悠長的夢。
直到一道溫的低語在耳邊響起。
「岑昕,到家了。」
我微微皺眉,不為所。
伴隨著一輕嘆,自己似乎落了一個溫暖堅實的懷抱。
在聞到對方上那悉又好聞的氣息后,我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靠著他的肩膀睡得香甜。
一種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下意識信任對方的表現。
睡意蒙眬間,一抹溫熱的落在角一即離。
「好夢,老婆。」
5
那天過后,我和齊衍知之間默契地再沒提起過蔣池舟。
Advertisement
其實以他的聰明,不難猜出蔣池舟和我之前是什麼關系。
可他既然選擇避之不談,大概是覺得蔣池舟的存在無足輕重,不值得耗費力。
我自然也沒必要主提起平添夫妻的不快。
就在我快要把蔣池舟這人連同過去種種通通拋之腦后時,一通陌生的號碼打了過來。
電話接通,蔣池舟嘶啞的嗓音響起。
「昕昕,我們談談吧。」
……
一段時日沒見,蔣池舟變化很大。
然而在看到他布滿的眼眸和明顯消瘦許多的廓時,我心中生不起毫波瀾。
「你找我出來到底想說什麼?」
蔣池舟直直地盯著我的眼睛,好像試圖里面找出一點心疼的緒。
好一會兒,才啞聲道:「昕昕,我們和好吧。」
我不由皺了皺眉:「我想你是不是忘了我已經結婚了?況且你自己也有了新的朋友,這種話說出來你不覺得可笑嗎?」
蔣池舟神頹然:「不……不是的,當初我們分手的時候我給你發了好多條消息,我道歉了你卻一直沒有理我,我一時生氣就找了其他人,想證明我不是非你不可。事實證明我錯了錯得離譜,我不能失去你。
「我知道你和那個男人只是相親認識的,你們之間本沒,何況孩子的事也是假的,你也一定是生我的氣才故意這樣的,對嗎?你和他離婚,我們還像以前一樣……」
我躲開他激下想要拉住我的手,氣笑了:「你調查我?」
蔣池舟嗓音然:「岑昕,我這麼做只是不想我們之間就這麼算了。」
我深深呼出一口氣。
「就為這麼點事至于嗎?我都解釋多次了你還想我怎樣?差不多得了,我錯了還不行?這就是你所謂的道歉。
「一句輕描淡寫的我錯了就想把事揭過,字里行間卻都是指責我小題大做的意思,你憑什麼覺得你毫無誠意的道歉一定能獲得我的原諒?
「至于我和他的婚姻,是我們經過深思慮才決定的,懷孕的說辭不過是為了讓你死心,孩子現在雖然沒有,不代表以后不會有。
「你又憑什麼覺得我就跟你一樣,為了賭氣去辜負另一個人的,蔣池舟,你太自以為是了,我也沒你那麼稚。」
Advertisement
蔣池舟被我眼底的冷漠刺痛,慌道:「你別說了,別說了……」
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猛地把我拉懷中抱住。
「昕昕,我們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他把頭擱在我的肩上,抱著我的力度像要把我骨髓。
「我知道錯了,真的錯了……」
我用盡全力氣推開他,毫不留打了他一掌。
然后出包里的項鏈砸在地上。
「我這次來,一是想跟你說清楚,以后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二是想把這條項鏈還給你。」
紅的掌印在他的臉上一點點清晰,他卻恍然未覺,只是失神地看著被隨意甩在地上的項鏈,小心翼翼地撿了起來。
那是我當初答應蔣池舟表白那天,他親手為我戴上的星星項鏈,上面刻著我和他名字的寫,寓意是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