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彎了彎眸,好笑道:「怎麼回事啊小齊,平時看著聰明的一個人,怎麼到這些問題上就變得傻 fufu 的呢。
「不過真要說起來,我也有錯,是我沒有早點跟你解釋清楚,才讓你產生了那些誤解。」
回應我的,是他突如其來的擁抱。
「岑昕,你愿意和我解釋這些,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
「你有一點點在乎我。」
我回抱住他勁痩的腰肢,糾正道:
「不是一點點。
「是很多。」
7
暑假接近尾聲,小朋友們就要開學了。
作為師,以前躲不過「開學」兩個字,現在依舊躲不過。
痛,太痛了。
好日子要到頭了。
一分鐘能聽我嘆氣八百回的齊衍知無奈表示:「很晚了,該睡覺了。」
我表沉痛地搖搖頭。
「我睡不著。」
我想了想,轉而坐到他的上。
那天過后,我和他的夫妻突飛猛進,如今做起這般親的作已然毫無顧忌,隨手就來。
我抓著他修長白凈的大手就往心口按。
「我這幾天總覺得悶氣短,徹夜難眠,齊醫生你幫我好好瞧瞧,我是不是得了很嚴重很嚴重的病。」
我頓了頓,默默補充:「至要休息兩個月的那種。」
齊衍知順著我的作裝模作樣地了下,邊翹起清淺的幅度。
「是開學焦慮癥。」
我夸張地啊了一聲:「那應該怎麼緩解,是不是要延遲……」
他輕笑著堵住我的話:「可以選擇做一些其他事轉移注意力。」
話音剛落,一個一即離的吻落在角。
「比如說這樣。」
我呆住,心口如擂鼓般瘋狂跳。
「怎樣,有好一些嗎?」
不等我回答,又一個淺淺的吻落了下來。
「現在呢?」
犯規!簡直犯規!
好一會兒,我才從那人不自知的笑中清醒過來,惡狠狠道:「不夠!
「要像這樣!」
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對準那張的就啃了下去。
他顯然被我突然豪邁的舉弄懵了,一不地任由我摧殘。
就在我糟蹋夠了準備撤離的時候,他箍住我的腰肢不疾不徐地回吻了過來。
氣溫節節攀升,曖昧在空氣中彌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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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誰起的頭,彼此間的不再限于這個吻。
事態漸漸不控制。
就在我快要沉溺時,齊衍知卻倏地離開來。
很果斷,給我一種剛才熱似火的只有我一個人的覺。
我盯著某人那張染上后愈發顯得蠱人心的俊臉,再一次刷新了對他的認識——
人是冷靜的,牛牛卻是囂張的。
他輕輕啄吻了下我的,低聲道:「很晚了,早些休息。」
看著說完就打算進浴室洗澡的某人,我心中嘆。
誰家夫妻都結婚半年了還蓋著鋪蓋純聊天。
黎晚要知道了,得笑話我一輩子。
話我都猜到了,無外乎是「這麼帥的老公放著不吃,你是不是不行」。
我一把拽住準備離開的某人按在下。
「治療還沒結束,齊醫生怎麼打算走了?」
告訴黎晚,俺不是孬種!
不等他回應,我的手已然覆上了他手極好的腹,然后一寸寸往下……
齊衍知悶哼著來擒我的手:「別玩了,再這樣……我也沒辦法呃……」
因為難耐,他的眼尾染上綺麗的紅,眸中也漸漸蒙上水霧。
好看得我一下就想到了那晚,埋在我懷里委屈的限定版破碎小齊。
手中的作愈發放肆。
我兇道:
「別!」
話隨口就來。
「我今晚要狠狠弄哭你!」
齊衍知不掙扎了。
他了濃的眼睫,掩住眸底一閃而過的暗。
「好。
「任你擺布。」
……
第二天兩眼一睜,盯著天花板發呆。
齊衍知親了親我的角,溫聲道:「醒了,我煮了你喜歡的南瓜粥,起來吃點?」
我沒理他。
只是兀自閉了閉眼,一滴悔恨的淚珠從眼角慢慢落。
8
怎麼也沒想到。
時隔一個暑假沒見,小朋友們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卻是:「岑老師,你是不是懷小寶寶了。」
我:「?」
他們仰著小臉煞有介事道:「岑老師長了,媽媽懷小寶寶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黎晚在一旁幸災樂禍:「你們岑老師那是幸福,不過我估計也快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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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頭就向齊衍知發消息控訴。
「都怪你平時非要做那麼多好吃的,今天小朋友們都說我長胖了……」
齊衍知安:「不胖,之前雖然也很漂亮但是太瘦了,現在這樣剛剛好。」
我油鹽不進:「什麼都別說了!我決定了,今晚只吃一碗飯!」
齊衍知很快輕飄飄甩來一句。
「我今晚做油燜大蝦、醬香排骨、翅、番茄土豆牛腩……」
OK,一招制服。
我:「當我沒說。」
……
帶孩子們做戶外活。
不知怎的,其中一個小朋友突然扯著我的袖說:「岑老師,那里有個怪叔叔一直往這里看。」
可等我往指的地方看過去,卻空無一人。
我趕告訴一旁盯著某若有所思的黎晚。
「你剛剛看見什麼可疑的人沒有,別是什麼變態想對小朋友做壞事。」
黎晚挑挑眉:「別擔心,可能只是看花眼誤把某些臟東西當做人了吧。」
我沒再多想。
轉眼就到了放學的時間。
在把最后一個小朋友功接到家長手中后,我給齊衍知發去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