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昊努努,壞笑著湊近我:「剛好到人,隨便聊幾句而已,表嫂不用防我跟防賊一樣吧?」
我也笑了:「你還有自知之明的。」
「你!」
段昊是個徹頭徹尾的紈绔子弟。
當初隋夫人給他塞進隋氏企業,安排了個掛名董事的閑職。
結果段昊被人哄騙著簽合同,差點把隋氏企業賣了。
還好被我及時發現阻止。
段昊最終被隋聿則開除。
只是我沒想到,他到現在還對我懷恨在心。
竟然趁我不在當眾往我酒里下藥。
等我發現時已經遲了。
只能渾無力地倒在桌上,眼看著段昊屏退旁人......
彈幕似乎吵了起來。
【段公子找的混混馬上就要來咯,等程熹沒了清白,隋聿則就能理所當然跟離婚,和主在一起啦!】
【......前面的別太恨了,雖然程熹是惡毒配,但我怎麼覺你比還惡毒呢。】
【喲喲喲,居然還有人替惡毒配說話,祝你邊也遇到這樣的人哦。】
【程熹職場應變能力滿分,對下屬又好,我邊要是有這樣的同事做夢都能笑醒好吧!】
借著那丁點兒劇,我趕催促躲在桌下的圓圓一會兒趁機跑路。
圓圓說什麼都要帶上我。
從包里掏出防狼噴霧,對著段昊劈頭蓋臉一陣猛噴。
在段昊捂著眼睛嗷嗷直的時候,攙著我躲到了不遠的儲間。
報完警,圓圓哆嗦著從我上翻找手機,好像是想要撥給我的急聯系人。
可我手機里本沒有什麼急聯系人。
我悲哀地發現,原來我早就喪失了信任他人的能力。
就在那座福利院里。
就在我被睡在一個被窩的玩伴往飯里下老鼠藥的那一刻。
圓圓帶著哭腔的聲音由遠到近:「程熹姐,程熹姐你快醒醒!」
我的意識漸漸模糊。
徹底墜混沌中。
9
再次有意識的時候,我似乎躺在綿綿的云端。
就是有點熱。
我順應心意解開襯衫扣子。
可有人偏不如我所愿,又給我系了回去。
「懷孕了還敢喝酒,我看你不要命了。」
腦仁嗡嗡作響。
常年在線的理智飄飄然出走,只剩下一反骨。
我煩躁地把那只手撥開:「我沒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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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停下作,沉默半晌問:「程熹,你還認得我是誰嗎?」
我坐起,努力睜大眼睛。
借著月,終于看清男人著寒意的深邃眉目。
「原來是隋聿則啊。」
我了他的臉頰。
又把他繃直的角向上提拉令我滿意的弧度。
里嘟囔著:「反正你都要和我離婚了,管我懷沒懷孕呢。」
隋聿則沒好氣地笑了:「誰跟你說我要離婚?」
「反正......反正就是有人這麼說。」
我的目突然鎖定他手邊的紙質材料。
像找到了什麼決定證據般撲到他上,得意地將其揚起來。
「哈哈你還,離婚協議書被我發現了吧。」
結果還沒得意半秒。
我的眼前天旋地轉,瞬間被翻倒。
隋聿則在我耳邊一字一句道:
「程熹,如果是你想離婚,那我告訴你,不可能,除非我死。」
「如果不是,我建議你好好睜大眼睛看看這到底是什麼。」
10
還是彈幕先替我作了答。
【子養協議書?!】
【完了我腦子好像壞掉了,居然天殺的覺得他們兩人有點甜怎麼辦?】
【樓上的姐妹不怪你,誰讓男主共一室力拉滿,別提主了,簡直在演我社畜上班,直接給我看萎了......】
見我依然一臉茫然,隋聿則輕咳一聲,繼續道:
「這些天我想過了,你的孩子,我會視如己出。」
「我只有一個條件,你這輩子都不可以再去見孩子的親生父親。」
這回我終于清醒了,哭無淚向他解釋:
「沒有孩子,沒有親生父親,我本沒有懷孕,之前......我是騙你的。」
他怔了一瞬:「那你在國外的未婚夫.....」
「我和池越一共就在一起了一個月。」
「當初訂婚是一時沖,后來發現不合適就分手了。」
隋聿則表復雜地來家庭醫生。
診斷完后,醫生道:
「隋總,您夫人的確沒懷孕。」
「只是尚有迷藥殘余,好在量不大,我給開點藥,兌溫水喝下很快就沒事了。」
醫生走后,隋聿則半天才回屋。
他把藥碗端到我面前,淡淡吐出兩個字:「喝了。」
我聽話照做,完后輕輕扯了下他的擺,試探問道:「隋聿則,你......在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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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爭先恐后替他回答。
【他生哪門子氣啊,剛剛燒水的時候明明還在暗爽呢。】
隋聿則面無表道:「嗯,生著呢。」
我又問:「那怎麼辦?」
【這還用說嗎?吻他啊!A 上去!裝高冷的傲貓貓就該被親得喵喵!】
我悟了。
「隋聿則,這藥好苦。」
「嗯。」
「你嘗嘗。」
說罷,我雙手抓住他的領口,仰起頭,準確覆上了他的。
彈幕瞬間滿屏的「啊啊啊」,直吵得我眼睛疼。
我索閉上眼。
后腦被溫熱的手掌扶住。
漸漸失去主導地位的我想要,那只手又多施加了兩分力度,不準我離去。
到后來,我被打橫抱起。
后背到冰涼墻壁的那刻,熾熱的舌再次兇猛襲來。
快要缺氧之時,隋聿則終于放開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