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包了個寬肩窄腰大長的貧困男大——
做我的長期模特。
最曖昧時,他的人魚線條我可以閉著眼描繪出來。
我迷這樣完的軀,要他只做我的模特。
「謝小姐,我很貴的。」
我拿出黑卡拍在他塊壘分明,眼睛亮晶晶的。
「我的黑卡歸你,你歸我,怎麼樣?」
后來,謝氏破產重組,我父母被到跳。
小叔要將我賣給港城上層豪門老頭子沖喜。
穿著婚紗被綁去婚禮現場的那天,我又見到了他。
「讓我的寶貝給族叔沖喜,族叔倒是好福氣。」
1
意識到除了霍司嶼以外,任何模特的線條都難再我的眼時,我的指尖正停留在霍司嶼線條流暢的人魚線上。
「謝小姐,你的手再往下,我就要懷疑你意圖不軌了。」
「唉,這年頭,我這樣勤工儉學的可憐大學生實在危險,不僅要擔心被騙,還得提防老板大發。」
他尾音稍揚,就著我剛剛提出的姿勢,子下拉,人魚線出一半,上半全,姿態閑適地坐在高腳凳上。
說話時眼尾上挑,就那樣直直地瞧著我。
那樣的眼神,什麼都不說我都覺得是在勾引我。
哪里有半點覺得我是個變態老板的自覺。
該死,被這線條迷了,整個人竟然直接迷迷瞪瞪地游了過去。
我收回手,又不甘示弱地拿著畫筆回擊他。
「老板的事你管,這是我們生的藝,你懂什麼?」
「哼哼,明明就是你思想不純,藝!」
霍司嶼勾淡笑,「那老板繼續,超時可是要加錢的。」
說實話,霍司嶼跟那些清澈的愚蠢男大不太一樣,他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
我只在談判桌上運籌帷幄的我爸上見過。
如果不是他一條牛仔洗得白得不能再白也得繼續穿,我真的會以為他是什麼百年世家的公子哥。
可惜,我們小霍同志只是個需要勤工儉學賺取生活費,爹不疼娘不的可憐男大。
一想到他平時課業繁重,還得出時間去打那種與他畫風不符的臨時工,什麼洗盤子桌子刷凳子……
憐,狠狠憐了。
反正我暫時也不想再畫其他軀,這樣還能名正言順地幫一幫他,于是我抬起頭,認真發言。
Advertisement
「霍同學,你做我的長期模特吧,錢管夠。」
他坐直了。
坐著都比我高,真氣人。
霍司嶼斂眉,不知在想什麼,良久才說一句,「我很貴的。」
我已經替他腦補完了,剛剛肯定在天人戰要不要跟我提價吧?
可憐見的,這麼需要錢,不會是家里出了什麼變故吧?
憐,更憐了。
于是我環顧四周,確定沒有人后,我打開了背包夾層。
然后,我貓貓祟祟地從里面掏出了一張跟我這滿油彩水的模樣十分不匹配的黑卡。
作太快,一個不小心把黑卡甩飛到了霍司嶼塊壘分明的腹上。
我手去拿,他卻突然神有異地攔住了我。
我停住,他兩指夾起那張黑卡。
「這是?」
我湊過去小聲跟他耳語。
「其實我還有一個藏的份,謝氏知道吧?我老爹的。」
「當然我的意思不是跟你炫富,你不要多想!」
「我的意思是,我的黑卡歸你,你歸我……不對不對,你的歸我,哎呀也不對,總之沒有碼沒有上限,你自己看著用,以后當我的專屬模特,可以吧?」
我又小心翼翼叮囑他。
「但是你要小心點用嗷,不要直接刷,綁定到手機你會吧?現在大家很會腦補的,別讓人以為你是被什麼中年富婆包養了……」
我喋喋不休,他忽然手掐了掐我的臉。
「真可。」
2
那天之后,我和霍司嶼之間的「友好合作關系」十分順利地落實了。
除了我落筆時總是忍不住多瞅兩眼那一完的線條,然后再被霍司嶼控訴我是圖謀不軌的變態老板。
一切都十分順利。
這天,他腹那一塊的線條理,我怎麼畫都不滿意。
心煩意之際,我掩在畫板后面瞄了一眼霍司嶼的臉。
他闔著眼,一直沒有睜開過。
難道是睡著了?
那麼——
我心里的小人毅然決然舉手,「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放輕腳步,一步一步慢慢挪了過去,一邊挪我一邊作揖。
不能醒嗷,千萬不能醒嗷。
不然我這變態老板的名頭可徹底摘不下來了!
我只是……我只是為藝實踐而已!
Advertisement
終于挪了過來,看著近在咫尺的八塊腹,我悄咪咪出了我的「魔爪」。
這手,這線條,這度……
「我是花了錢的,我一,我一,我怎麼了?」
對上霍司嶼突然睜開的眼睛,我雙手作一頓。
完蛋了。
手太好,過程太順利,太得意忘形,以至于我把心聲不小心說出來了。
霍司嶼醒了!
「啊啊啊——」
我扭頭就想跑,只要我跑得夠快,變態的名頭就落不到我上!
只是剛邁出一步,就被霍司嶼提溜著領子拽了回來。
「跑什麼?」
臉頰邊一抹溫熱的一閃而過,是他的指尖。
「臉這麼燙?」
「剛剛一邊手一邊「嘿嘿嘿,我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