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像是你不是我吧?」
「唉,為藝犧牲,真是不容易,每天提心吊膽的,怎麼辦,心臟都不太舒服了……」
一次是意外,那兩次呢?
我都不好意思為自己解釋了。
我不知道霍司嶼是什麼意思,但聽在我耳朵里,就特別像堅韌不拔的窮苦小白菜霍同學,為了錢只能忍氣吞聲,慘遭我這種無良變態老板的欺負。
書上都是怎麼寫的?
下一秒他不會把黑卡砸回我臉上,然后罵我「不要以為有錢就可以侮辱人」吧?
不行,絕對不行!
先不說我再也找不到這樣完的線條,我還想幫他讓他不要那麼辛苦地去勤工儉學呢……
怎麼辦怎麼辦,得想個辦法。
就在我苦苦思索之際,霍司嶼的手機響了,將我拉回了現實。
他沒接,直接摁掉了。
我不小心瞥到了隨即跳出的短信上。
沒看清,就看到個「爺,算我求您,您趕回」啥啥啥的。
難怪霍司嶼沒接,估計是誰找爺爺找錯了吧。
我很快將這件事拋之腦后,繼續想解決辦法。
霍司嶼一直勾著角看我,離得太近了,我的眼角余真的很難不瞥到他的。
既然這樣的話,用別人的跟他證明一下,我真的只是想畫畫,絕對心無旁騖,不就好啦?
簡單得很,看我約個十個八個男模的,專心畫畫,畫得的,變態老板的名頭一定不攻自破!
3
今天覺哪哪都不對勁。
我盯著眼前空白的畫板,以及面前努力凹造型,各種爭奇斗艷展現自己完線條,試圖讓我注意到他們的十八個男模們。
陷了深深的沉思。
不對勁,十分那就有十二分的不對勁。
我這個手怎麼就跟灌了鉛一樣不了了呢?
難道是我整天苦練終于給自己腦袋練宕機了?
于是我又確認了一遍,好的線條,沒錯,完的畫筆,沒錯,鋪好的畫板,沒錯……
那錯在哪里?
大半天了一筆沒,那我到底是變態老板呢,還是不是呢?
就在我苦苦思索之際,其中一個模特忽然另辟蹊徑,悄悄走到了我邊,甚至手搭在了我的畫板上。
Advertisement
他笑得一副勾魂奪魄的模樣,連手搭在畫板上向我呈現出來的狀態與姿勢都是心調整好的。
「老板,是不是畫不出來?我可以幫您。」
「只看多沒意思,您想一下我的嗎?我保證,不會讓您失的,有手,才能更好地用畫筆畫出來,對不對?」
「還是說,您想看看新的風景?」
他是專業的模特,很開放,也很懂,畫可不僅僅只是上半……
他甚至準備把已經低到小腹末端的子再往下拉一拉……
其他人又不是瞎的,我今天既然能大手一揮眼也不眨地直接包下十八個頂級男模,還一看就像個「人傻錢多」的……
于是乎,十八個人一起圍了上來。
我被包圍了。
我被各種包圍了。
「老板,你我的,我的比他的更有韌勁,他那種一看就是喝蛋白喝出來的,包手差勁的!」
「老板,我我我,我這一是健房練出來的,絕對完的八塊腹!」
「我的,我的適中不硌手!」
明明之前見著霍司嶼那一我就跟磕了迷藥一樣走不道,腦子就剩下一個想法,那就是……
邪笑小人著罪惡的爪子,高呼:「我,我一,我真的需要一,一神清氣爽,一長生不老……」
怎麼到這會兒了,我卻覺我的爪子本不了呢?
既不想畫,更不想。
想了很久,我決定放棄掙扎。
要不還是當霍司嶼的變態老板吧。
就在我苦思冥想應該怎樣從一群爭奇斗艷的花孔雀中而出時,我接到了舍友小白的電話。
「南寶,你,你你你點男模,男模不在畫室吧?」
我對的邏輯表示不理解,「我可是正經畫畫,怎麼就不能在畫室了!」
那頭卻倒吸一口涼氣,我都能覺到在那邊暴走了。
「沒時間了,我告訴你,你要是在畫室,趕跑,不要回頭!」
我有些好笑,「跑啥啊,有鬼捉我?還不如給我捉走呢,現在這況,覺我要被淹死咯……」
Advertisement
我話音剛落,忽然聽見一聲極輕的笑聲。
「謝南清,今天不是在好好學習嗎?」
明明是笑聲,那一刻,我這個出錢的金主,卻只有一個想法。
完,蛋,了。
4
其實霍司嶼語氣里也沒什麼其他緒,但我能很清楚地覺到其他人紛紛打了個寒。
他們不再爭奇斗艷,不再拼了命把送到我手里讓我,而是不約而同地低著頭,著慢慢退出霍司嶼的視線。
等到確定退出他的視線后再馬不停蹄地穿上服,一邊對我表示會退款,一邊一個個腳底抹油跑得飛快。
只留我一個人獨自在原地凌。
霍司嶼,才出現不到三分鐘啊喂?
人就走完了?
一個勤工儉學勤儉持家的貧困男大,哪有那麼可怕?
作為他的老板,本人表示不服,于是決定迎難而上。
我抬起頭,跟他對視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