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公司的前臺和樓下的保潔都認識他。
現在他出現,恐怕大家都把他當笑話。
現在,不管是在我家的集團還是他們宋家的公司,都不會再認他。
不管是在哪邊,他都是被除名狀態。
不過,也真是讓我覺得意外。
當初,宋律清在我孕期就迫不及待地和那個人確定關系。
父母的勸告不聽,老婆孩子不要,家產也不要了,宋律清在祖宗牌位前跪了一夜就走了。
那時候,他跪在他父母前面,一個勁兒地和所有人說的書有多麼好。
「我可以什麼都不要,但是我必須和在一起。」
「如果連自己喜歡的人都娶不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
「生活在這樣只有錢沒有的家庭算我倒霉。」
「兒我不要了,申絮懷孕了,我會有別的孩子。」
諸如此類的話,他不知道說了多遍。
現在,居然鬧到了這種地步,也真是讓人覺得好笑。
7
周圍依舊聚集著一些人。
我笑道:「大家都回工位吧,下次再有這樣的笑話我喊大家,吃瓜愉快,接下來繼續投工作吧。」
我走向前臺。
「下次那對顛公顛婆再來,直接保安就好,如果他們不愿意出去,或者是妨礙到你們工作了,可以直接報警,不要因為他們腦子有病就不追究他們的責任。」
前臺沖我笑笑:「好的舒總。」
「還有,把這里大廳各個角落的監控視頻一份拷貝給我,只要剛才那個時段的,我留著有大用。」
「有什麼大用?」閨顧闌珊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
我啞然失笑:「留著直播帶貨的時候當暖場視頻用。」
闌珊撲哧一下笑了出來:「那行呀,我給你當捧場的。」
8
闌珊現在來找我是為了晚上的商業晚宴。
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兩家離得近,兩家集團又有很多商業上的合作,所以我們的關系很好。
傍晚,我和闌珊一起進了場。
沒有邀請函。
因為這個商宴是我們兩家聯合舉辦的。
在里面和最近的商業合作伙伴寒暄了一陣,我才猛地發現這里居然有宋律清。
我愣了一下:「他怎麼可能在這里?我當時再三確認沒有他的呀,而且我們兩家都知道他的況,是不可能給他發邀請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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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可能是他蹭來的吧,畢竟今天這場商業宴會上有太多資源了,隨便拉個什麼投資或者是認識個什麼大人都是很容易的,他應該不想放棄這個機會。」
闌珊說著說著,突然拉住我。
「嘖,真巧,我也見人了。」
我順著闌珊的視線看過去,居然看到了的未婚夫許文恪。
只見許文恪站在遠舉著一杯酒攔住一個人的去路,兩個人看上去有無限糾葛。
「這是許文恪的白月,剛從國外回來。」
「好悉的戲碼,他又上了?」
「他說他恨死了,誰知道真的假的。」
我嘆了口氣:「說恨不像真的,恐怕忘不掉才是真的,你也要長個心眼啊,闌珊。」
許文恪算是宋律清之前的朋友,不過他命不太好,好好的一個富家公子小時候被保姆弄丟了,等到 20 歲才被家里找了回來。
聽說他當年認祖歸宗前得了重病,白月棄他于不顧連夜出了國。
后來才發現是醫院誤診了,沒過多久,他就被親生父母找回去了,并在家里的安排下和闌珊訂了婚。
……
我和闌珊說話的工夫,宋律清已經和某位老板走到了一排酒的旁邊。
那上方雖然有盞巨大的吊燈,但是旁邊有東西擋著,所以他們兩個并不是很惹人注意。
也有可能惹人眼球的,但在場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也不可能指著他們大聲議論。
當然,這要除了我和闌珊這兩個缺德的人。
我們甚至打算從另一側繞過去聽他們兩個在說什麼。
但那實在太過可疑。
于是,我和申絮假裝要去拿東西,站在了一排蛋糕前。
雖然不是最好的位置,但是對于我這個聽力和視力都相當好的人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黃總,你不是說要給我介紹張總認識嗎,我們現在可以過去了嗎?」
9
「哎呀,急什麼?」那個被稱為黃總的人拍了拍宋律清的手。
「我們先在這里喝一些酒水,你不要著急,我們起碼得有眼力勁,先讓別的大佬和人家張總聊吧。
「你朝那邊看看,人家張總邊有一堆人呢,我們看大佬吃,跟著他們喝口湯就行,能過去混個臉就已經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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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現在貿然過去,人家張總也不見得愿意先和我們聊呀,不如先等他和別人談完項目。」
「可是黃總,您昨天晚上可是在電話里面說得好好的,您和張總很的。」
「小宋呀,話是這麼說的,有時候我們記得住那些厲害的人,但是大人不一定真的愿意向下兼容。就算是關系再好,我們也不能一上去就說這麼冒昧的話不是?
「我知道你心里怎麼想的,你不就是想給你們公司拉投資嘛,但是,想要這個項目的人太多了,你憑什麼覺得你有優勢說服張總把項目給你們公司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