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舒總呀,這事是我腦子昏了……」說得吞吞吐吐,一臉不好意思,但我自然能聽懂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黃姐,你說這話太嚴重了,你才來北城沒有多長時間,對這里還不太了解,宋律清又沒參加過什麼活,你不認識也不是什麼大事,很正常。他不出席商業活也不上報。」
「這,舒總,這實在是……我對不住你。」
我把高腳杯放在一旁:「黃姐,你這話說得太客氣了,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過我確實想和您說說這個事,宋律清這個人呀,我們是因為他出軌才離婚的,他非要和書在一起,父母不要了,孩子不要了,家也不要了,一定要娶那個人。
「現在——他又整這一出,我覺得,他人品就那樣了,還是接為好。」
黃總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
「黃姐,因為這個事,我公公婆婆把整個家業都給我和我兒了,連帶著我爸媽這邊的生意我都接手了。
「您說,雖然宋律清的父母是那樣說的,以后不準備認他了,但是萬一哪一天,二老突然想起來他們還有這個兒子,那事不就難辦了嗎?風言風語最害人呀。」
黃總連連點頭,我留了的聯系方式,又寒暄了幾句,分別回到了彼此原本站的地方。
13
闌珊似乎有點不理解,等我們離他們遠遠的時候,立馬問我。
「舒意,怎麼回事呀?看見你前夫差點失了清白,所以你就趕上去救場了?」
「想多了。」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是什麼睚眥必報的人,你不清楚嗎?」
「離了就是離了,我可不會有什麼舊,也不會平白無故地對誰同。
「宋律清原本比誰都好命,但他自己一手好牌打得稀爛,那活該。」
「那你為什麼過去?」
「當然是害怕我這前夫,萬一真的讓他抱上了大怎麼辦?」
「也是呀。」
「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最主要的是,有些流言確實不要為好。」
我轉頭看向整個會場:「你看,大部分圈子里面的人都是在北城扎很久的,彼此都知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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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總是不知道,但是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宋律清的份,說不定他們現在也都在心里嘀咕我這個東道主為什麼要邀請自己的前夫以及我們幾個剛才怎麼搞那一出。
「宋律清被潛規則這種事說起來是笑談,但是一旦在圈子里面流傳開了,我害怕真的傳到他父母耳朵里,我還真不好解釋。
「二老雖然對宋律清生氣,但是萬一聽到什麼風聲發現宋律清混得太慘了怎麼辦?」
闌珊連連點頭。
我一直都清楚,親不是這麼容易斷的,二老又容易心。
所以,如果我不想把自己好不容易到手的錢和權力出去,有些事該管我還是要管幾句的。
「確實是這樣,二老一旦心,到時候如果在公司給宋律清安排一個職位,那他每天在你面前晃,你心里得有多膈應呀!」闌珊嘖嘖兩聲。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接著說ťùₛ,「我說想和黃總認識一下是真的,既然早晚都需要一個突破口,那還不如今天在這種場合賣一個人。
「以后,只要還記得今天這麼尷尬的事,就會對我客客氣氣的。」
「你想和的公司合作?」
「合作談不上。」我低頭笑笑,「畢竟兩家公司的差距在這里擺著呢,舒家不管和哪個公司合作,都不需要刻意結,把橄欖枝遞過去就好了。」
「我要收購黃總的公司。」我低聲音。
14
「原來是這樣。」闌珊突然笑笑,「我算是知道為什麼我爸和我大伯和你打完道說你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了。」
「其實也沒有誰天生就會做生意,路走得多了,有時候就越走越順了。」
我喜歡做生意,不枯燥,反而能見識形形的人。
賺錢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招攬人才也是。
黃總這麼會做生意的人,讓其為我的下屬——也是一件讓人覺得很有就的事。
「你也知道,現在各大企業都在轉型,各種新興產業都是風口——但其實,在我看來,說是風口,已經不是一個很準確的說法了。」
任何東西,一旦很多人知道它賺錢,那就說明那些行早的人已經把錢賺得差不多了,而且這一行業已經慢慢地要走下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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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闌珊,我們兩家,生意涉及的范圍很廣,現在重心更放在虛擬經濟和高新科技方面。
「但是,我想了想,我想全面開花,所以,我要收購黃總的公司,并聘請來負責一部分實經濟和高新技的合作。
「做實業很出名,也讓人放心,如果能為我的合作方以及員工,我心的東西肯定會很多。」
我說完沉默了片刻。
其實要照宋律清的說法,他說的也沒有錯。
我確實很喜歡錢,是個銅臭商人。
但是,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總比他張口閉口都是追求真強,更比他這種婚出軌既要又要的人好上一百倍。
他還好意思拿他和我自己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