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前世，我績不好，姐姐很耐心地輔導我。
隔壁小軍的姐姐則是三分鐘開始咆哮，五分鐘拿拳頭揍人，心疼得他哇哇大。
有次，我小測考了 99 分。
我媽當面謝姐姐，背后卻講：「小冬，照這樣子你肯定能上北大清華。到時候叔叔只喜歡你一個。」
一邊買黃金搭檔給我吃，一邊吹枕頭風。
「薇薇這孩子，心眼有點多呢。不像小冬，老老實實的，靠得住。」
我覺得特別惡心，于是故意考壞。
吳小梅打扮鮮去開家長會，臨走前說：「看著吧，那群黃臉婆，一個都比不過我。」
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回到家里，聽說姐姐考了第一，氣急敗壞地罵：「小冬，你是笨蛋嗎？」
我說：「當然了，媽媽不識字，孩子能聰明嗎？」
這話到痛，只念到小學二年級，氣得拿架我。
姐姐攔著，央求道：「阿姨別打了，我會幫妹妹補習的。」
吳小梅叉腰冷笑：「你還說最近學習認真，我看就是捧殺。現在倒數第一，你怎麼負責？」
叔叔難得說句公道話，他講：「這關薇薇什麼事？」
我媽炸了，氣呼呼地上樓收拾東西，要離家出走。
叔叔立刻化，和起了稀泥。
他板起臉，說：「薇薇今晚不準只自己學習，也要幫妹妹分析錯題。
「妹妹下次再考不好，扣你的零花錢。」
上述形在季家反復發生。
吳小梅發作完畢，轉頭又研究起吃穿。
本來就不真心在意我，只希略施手段，我就能為籠絡男人的好工。
倒是姐姐，默默地疚、傷心。
其實何苦那麼真心待我，簡直到圣母的程度。
我很不解，好人似乎就是額外「笨」一點。
這一世，我決定好好學習，就當是為了姐姐。
我連著幾次考得不錯，照片在了榮榜上。
姐姐來接我，特地挽著好朋友的手，指點給別人看，比自己考得好還驕傲。
我和我媽斗智斗勇，五年的轉瞬即逝。
姐姐升了高三，我主接過了照顧咪咪的擔子，每天刷貓碗，添糧添水。
五月下旬，晴空萬里，沒多日子姐姐就要上考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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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喜滋滋地說，照模擬考的績，考個 985 不問題。
到時候姐姐就是季家三代以來第一個大學生，還是名牌大學生。
「上大學，爸爸給你買電腦買手機，都買最貴最好的。」
聽著這話，我媽皮笑不笑。
前世，說服叔叔出門送貨，自己在家守著姐姐。
夜間，明知道姐姐睡著了，一趟一趟進去問。
「薇薇，你睡著了嗎？
「薇薇，要不要吃點夜宵？
「薇薇，有沒有失眠？」
姐姐按捺著子，一遍遍地回復：「阿姨，我睡著了，您別再我了。」
可我媽依然如故。
最后姐姐實在沒耐心了，話音帶上了點火氣。
我媽抓住把柄，坐在地上，大哭大鬧。
嚷嚷著：「好心當驢肝肺，高考生就能這麼給當媽的甩臉子嗎？」
我被吵醒，著惺忪的睡眼跑去看。
姐姐哭了。
拉著我，手心滿是冷汗：「小冬，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好好睡個覺。」
我把姐姐推進臥室，拿了把菜刀擋在門口，氣得太直跳。
我說：「吳小梅你再發出一點聲音試試，信不信我砍你？」
被嚇住了，喃喃道：「你是發神經啊。」
第二天，姐姐蒼白著臉，很早就出了門。
考完試回來，吃不下東西，躲在角落哭，哭完又吐，吐得滿酸水。
說：「小冬，我肯定考不好了，作文都沒來得及寫完。」
那年卷子簡單，許多人超常發揮，姐姐卻沒考上本科，和平常的績相去甚遠。
我媽在叔叔面前一通分析，頭頭是道。
叔叔便把姐姐喊下樓，當著看熱鬧的人，說：「恐怕你平時那些績，水分太大了。
「不敢你復讀，我跟你阿姨賺的這點錢，不夠給你拿去瞎造的。」
姐姐上了大專，后來一到高考季就陷憂郁和恍惚，一提到高考績就哭。
之后的不幸，仿佛都是從這件事引發的。
我要改變這一切。
4
我想了又想，能不能有個縝的法子把我媽支開？
害進醫院？
我打了個寒戰，這可夠毒的。
雖是吳小梅親生兒，我倒沒學會這份狠辣。
辦法自己找上了門。
有天，吳小梅忽然鼓搗著換了個新的微信頭像，是開很大的一張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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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稱也改了，改「你是我的解藥」。
酸不溜丟的。
我怕要搞蛾子，看了的手機。
這才得知，我的生父——解松，出獄了。
聊天窗口里，我媽含脈脈地說：「你畢竟是我第一個男人，我從沒忘記你。」
對方不冷不熱，借口剛出來沒錢用，找要了三千。
他說打算同人合伙做生意，以前走的都是冤枉路，這次從大佬那兒得到一手信息，肯定能發起來。
我媽深信不疑，主又轉了三千。
我有個二手手機，我拉黑了解松，又用相同的頭像和昵稱重新加了吳小梅。
照著書柜里一本舊書《俘獲人心》，我每天給吳小梅說早安晚安，發兩段話。
還順著的話頭許諾等離開季家，娶當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