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爹和繼母侵吞了爺爺的產,只留給我一間破草屋。
我喜極而泣:
「還有這種好事兒?!」
只因合同簽訂的當場,我看見天空閃過幾行大字:
「這是有求必應屋!」
「快!抱這破房子的大......啊不!抱地基!」
「主要啥有啥的起飛人生開始了!」
1
「余樂樂,你不要不識好歹!
「分給你房子,已經是我們仁至義盡!
「至于旁的,你就不要肖想了!
「跟你那個狐貍的媽媽一模一樣!
「仗著長了一張狐的臉蛋,貪得無厭!」
我冷眼看著面前尖刻的人,名義上的「繼母」,不屑地笑了:
「需要我提醒你嗎?
「你才是破壞別人家庭的第三者!
「不過你連狐貍這個稱號都配不上。
「畢竟狐貍起碼是艷無雙的。
「你這樣的,頂多丑人多作怪!」
我爸余有,但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就,就是為了斗三十年,拋棄了我媽,贅了白家。
說實話我是佩服他的。
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去當別人家的狗。
為了討好繼母白蝶,甚至主提出將自己的姓改余為白。
我媽生病去世的時候,他甚至沒來看一眼,更不可能管我以后如何生活。
還是爺爺看不過眼,將我接回老家,獨自養長大。
「你怎麼跟白阿姨說話呢?!」
這是我那「特別有出息」的親爹——白有同志。
「媽!我替你教訓!」
這是我那「噸位二百五」的繼妹——白歌。
白歌說著就要上前扇我的耳。
我本沒正眼兒看,輕輕一側,腳下一絆。
白歌立刻「哎呀」尖著摔了個狗吃屎。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立刻發出了一陣大笑。
白蝶心疼地將從地上拉起來,聲俱厲地沖我吼道:
「你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無錢的臭丫頭!
「我手指就能讓你消失在世界上。
「識相的,簽了合同,安心住你的茅草屋。」
我挑起角冷笑道:
「你覺得我能答應嗎?」
我剛想繼續說什麼,突然茅草屋上空飄過麻麻的字:
「這是有求必應屋!」
「快!抱這破房子的大......啊不!抱地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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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啥有啥的起飛人生開始了!」
我瞇眼,只用了一秒鐘,就面不改地繼續道:
「我還真能答應~」
白家三人組:......
2
雖然有點小尷尬,但是聽人勸,吃飽飯。
我火速將破草屋劃拉到自己名下,忍不住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白歌記恨我讓當眾出丑,趁我不注意,將我的書包和服,都扔進了一旁的河里,一臉得意地說道:
「你現在怕是連買服的錢都沒有吧?
「我看你開學怎麼去學校!
「退學撿垃圾吧!」
我跟白歌是一個學校的,都是高三,一直嫉妒我績比好,次次考試名列前茅。
眼見我無人撐腰,恨不得一下子將我踩進泥里。
「白家賤人組」大笑著離開,圍觀的人群也散去了。
我走進塌了一小半的茅草屋,半信半疑地自言自語:
「就這破房子?」
突然一個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你禮貌嗎?
「誰破房子呢?
「要我法力無邊、帥炸九天、人心善的有求必應屋大人!」
我:......
一定要這麼長的名字嗎?
我點點頭:
「好的破房子。」
3
在一番「親切友好」的威脅下,破房子委委屈屈地給我介紹了一下自己的功能:
想要任何東西,只需要在腦海中告訴他。
這樣東西立刻就會出現在茅草屋里。
錢、食、服、品,甚至都可以。
我將信將疑:
「就這麼簡單?」
破房子洋洋得意:
「還不止如此。
「我還能讓你無痛學習新技能!」
見我滿臉問號,破房子索表示要給我當場秀一下:
「你以后想做什麼工作?」
我毫不遲疑:
「醫生。」
破房子當即:
「安排!」
突然之間,一奇怪的暖流在我的腦海中回旋,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源源不斷地注。
很短的時間過后,暖流消失了。
我震驚地發現,自己的腦海中,憑空出現了完整的醫學理論與實踐知識。
甚至覆蓋了中醫、西醫全系。
破房子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過這個功能有個小缺點哈。」
我瞬間提心吊膽:該不會有什麼折損壽命的副作用吧?
破房子繼續憾道:
「你每天只能學習一個新技能。」
「唉......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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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您對可惜有什麼誤解?
這麼逆天的功能,您還想一天學一百個?
4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這破房子還真有點小病。
我讓他給我變出一碗小米粥,他給我整一碗小米燉遼參。
我讓他給我變張百元大鈔,他給我整出一塊嘎嘎重的金磚。
我讓他給我變件校服,他給我搞了一柜當季最新高定限量款。
有點理解能力,但是不多。
最后我終于忍無可忍,提著一個鱷魚皮的馬仕鉑金包吼道:
「這啥?這啥?
「我讓你變個書包,你變的這是個啥?!」
破房子振振有詞,且言簡意賅:
「包。」
我氣極反笑:
「你讓我拎著這個包去上學?」
破房子瞬間 get 了:
「懂。」
隨著一道金閃過,一只展開雙翼可達兩米的金雕,威風凜凜地落在了我的面前。
破房子洋洋得意:
「你不是嫌拎包沉嗎?
「你可以帶著它上學,讓它幫你拎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