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沒有回應。
我一屁坐在地上,靠在金燦燦上,將臉埋在它暖融融的羽里。
桂花糕散落在一旁。
良久,一滴眼淚過。
有求必應屋出現以后,給我帶來了久違的溫與歡樂。
可最終卻是我害了他......
突然,一只手上了我的腦袋。
我條件反順勢一個過肩摔,只聽「哎呀」一聲,一個男人被狠狠摔在了地上。
我愣住了。
這個聲音......那麼耳又欠揍呢?
「我都被砸了!你不一哭二鬧三上吊就算了!
「還襲我!」
我愣怔了幾秒鐘,看著眼前眉目如畫,雖是初次見面,卻無比悉的男人。
良久,我笑了:
「還以為你被砸死了!
「聯系你也不回應!」
破房子洋洋得意:
「太小看我了!
「趁機給自己搞了個升級。
「現在你要我法力無邊、帥炸九天、人心善的有求必應屋大人 2.0 版本!」
我:???
還能再長一點嗎?!
在有求必應屋委屈的告狀中,我搞明白了事的經過。
原來,白歌在學校了委屈,打電話給白蝶告狀。
白蝶新仇舊恨加起來,趁無人之際,帶人砸了我的房子出氣。
不過看形,并不知道有求必應屋的。
只是單純為了出氣,以及給我添堵。
破房子洋洋得意對著我邀功:
「我有錄下們的犯罪證據哦。」
一個計劃逐漸在我腦海中型。
搞事是嗎?誰不會呢?
19
我給白蝶打了電話,告訴我知道一切都是干的,并且手頭有證據。
我獅子大開口,要求五百萬的賠償。
否則就把證據公之于眾。
白蝶以為我是氣瘋了,也窮瘋了,假意答應下來,讓我給幾天時間籌款。
我一口答應。
第三天的晚上,幾個鬼鬼祟祟的黑影,潛了我的房中。
「作快點!一會兒安眠藥勁兒過了!
「把這臭丫頭扔到隔壁駱川房里。
「駱川多,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
另一個聲音道:
「白總,這丫頭看著瘦,怎麼那麼沉啊?」
白蝶不耐煩道:
「白養你們這麼一群廢!
「別廢話了,趕的!」
一行人吭哧吭哧抬著一個「被子卷兒」潛了駱川房里,放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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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兩個小時過去了,喧嘩聲頓起。
白蝶帶著一群人,扛著長槍短炮,浩浩來「現場直播」了。
一進門,燈驟亮,白蝶十分戲地開始控訴:
「大家看看!別被余樂樂騙了!
「我早就說過,和那個狐貍的媽媽一樣!
「看看!這就開始勾引影帝駱川了!」
白有則是義憤填膺地唾棄:
「小小年紀,居然還學會爬床了!不要臉!」
在聲聲控訴中,床上的「被子卷兒」緩緩地了。
接著,一個涼的聲音傳來:
「哦?『不要臉』這三個字,也得到你們說別人?」
白蝶一愣,驀地轉。
只見院外站著一群人,以老導演和駱川為首,旁邊架著正在直播的攝像機。
至于我?盡職盡責地在一旁打醬油和吃瓜。
白蝶盯著我,像見了鬼一樣:
「不可能!你怎麼會在這里?!
「你明明應該在......」
說到這里,猛地回過神兒,閉口不言了。
但為時已晚。
我冷笑道:
「省省吧,現在意識到已經太晚了。
「從你們潛我的院子那一刻,直播已經開始了。
「現在全國人民都目睹了你們的好計策。
「驚不驚喜?」
床上傳來怯怯的聲音:
「媽......」
白歌一「腱子」暴在眾人面前,配合著心虛的表,簡直不能更有說服力。
白蝶猛地看向我:
「是你!你陷害我們!」
我在心里冷笑:
是啊,確實是我邀請眾人配合我演戲。
也是我將白歌打暈放在了我的房間。
可那又如何?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
我還未說話,老導演已經搶先道:
「你的意思是,余樂樂陷害你半夜潛的房間?
「難不是你去的?」
駱川也道:
「陷害別人的人,是你自己吧?白總?
「我們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你要害余樂樂。」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指責白蝶,白蝶理虧之下,啞口無言。
熱搜也已經被這件事刷屏。
白蝶之前做過的臟事、爛事一樁樁一件件,都被挖了出來,公之于眾。
之前帶人砸我房間、攻擊赤果果的視頻,也被發到網上。
還有熱心網友順手挖了一下白有。
發現他跟我媽媽結婚在前,后來是離婚傍上了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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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婚姻第三者,一目了然。
「好消息」接踵而至。
「白總!樂川集團終止了與我們的合作!」
「白總!東紛紛要求您給個說法!」
「白總!價跳水了!」
「白總......」
白蝶忍無可忍:
「夠了!
「都給我閉!」
惡狠狠地看向我,企圖拉我下水:
「就算都是我干的又怎麼樣?
「余樂樂,你敢說你沒想勾引駱川?」
駱川的數量龐大,是想讓我變眾矢之的。
我還沒說話,駱川連連擺手:
「怎麼可能!」
白蝶臉上立刻出現得意的神:
「你看,你倒都沒人要。
「人家不稀罕你!」
駱川一臉看傻子的表道:
「白總,您有病就趕去看。
「我是說,余樂樂大師怎麼可能看上我。
「人家大師配大師,早就有心上人了,帥得嘞!」
在白蝶不敢置信的目中,破房子以一種「超凡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