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沒能拉下臉,當眾說我是下屬,把這千年來的誼都撇得一干二凈。
我仰起頭不想再為他掉哪怕半滴眼淚,心臟一陣一陣的搐。
這是千年的,49萬年來的執念。
“那你說這戰神殿的主人,是誰!”
他沉默不語。
我不會給他蒙混過關的機會。
有些事還是說清楚的好。
“晏澤,你是當代戰神,你親自說,戰神殿的主人是誰?”
答案很明顯,他只會說出我想要的答案。
他是當代戰神,為人高風亮節,明磊落,以我對他千年來的了解,他也做不出來鳩占鵲巢之事。
“戰神殿的主人是上代戰神昊清。”
“是你的父親。”
我閉上眼,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來。
“戰神昊清的親是誰?”
“是你,圣孤月。”
“我孤月可曾與你結義?”
“不曾。”
“那你說這戰神殿,如今該屬于誰?”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探究,似乎是不明白為什麼事會變如今這樣。
我任由他看去,每多看一眼,心中的眷便一分。
“戰神殿是你的。”
我得到想要的答案,也不想和他過多糾纏。
“這是屬于我的戰神殿,不歡迎你,請你帶上你的夫人,出去。”
第4章
06
一瞬間全場嘩然。
就連晏澤也不解的看著我。
是了,他當然會不解,我在他看來,一直都對他逆來順,從不會當眾不給他面子,今天的我太過奇怪。
頃,他嘆了口氣。
“你若為了泄憤,想做什麼都可以,只要別在今天。”
“戰神殿是父親留給我的財產。”
讓他住著,真臟啊。
那魚一瞬間像是被到了痛,跳起腳來反駁我。
“圣這里是戰神殿,自然該歸戰神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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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
“這婚事是怎麼來的,你心里清楚不是嗎。”我面帶微笑,輕描淡寫看著。
像是心虛,不敢看我的眼睛,嘟嘟囔囔的說:“可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怎麼能把我趕出去。”
“我和晏澤未曾結義,也不存在親緣,和你就更沒有關系。”
“不要讓我說出更難聽的話,給自己留點面不好嗎?”
我手作蘭花掐訣,一銀素錦邊做金,這是我父親生前穿的最多的。
從前我與人作配,落得死魂滅全族無后的下場。
今生,我也該重新掌握人生。
父親的舅舅和騰蛇一族的長老見我意志堅定,也無他法,只好拿了武恭恭敬敬的請晏澤出戰神殿。
他一紅站在廊下,眼里還是我曾經最的淡然與溫。
“孤月你若遇到難事,亦可來找我。”
親昵的口氣,一如千年的相伴,惹了他旁的小魚悲戚垂淚,大喜的日子,哭得像淚人。
我應該高興的。
看到他對那魚不假辭,我孤月那麼喜歡他,我不是應該高興嗎?
或許是那七七四十九天宛若萬年的煉魂,把我的燒了灰,看見他的臉,我心中竟生不起半分波瀾。
曾經的執念顯得尤為可笑。
“你我本就無瓜葛,男有別,如今你有夫人,也不該與我親近。”
他一怔,又笑了。
“隨你。”
轉的作似乎還有些怒氣。
07
小魚看了我半晌,等晏澤走了老遠,才反應過來。
走之前還不忘防賊似的盯著我。
不知道他是哪里來的勇氣,竟然敢對我告誡。
“圣,你也知道男有別,以后就離戰神遠一點,我才是他的夫人。”
我多想告訴,你之糖我之砒霜。
可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好人啊。
我就是不想看好過。
“小魚,你沒有資格來過問我的事,有這個時間不妨多盯著點你的丈夫,小心他一轉眼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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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魚,像是被雷劈了似的,瞪了我一眼,慌忙追了過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站在戰神殿的門口,笑得花枝。
再深的中加參雜了猜疑,也不純粹了。
不知道整日的猜疑和胡思想之中,他們還會不會深日篤。
若是一拍兩散,豈不哉,我曾經過得那麼痛苦,這兩個罪魁禍首有什麼資格幸福?
仙娥看我笑出眼淚了,不知該如何是好,嘩啦啦跪倒一片。
他們擔心我喜怒無常,會殺了他們。
我怎麼會呢?
他們都是我的族人啊,曾經因我而死。
這一世該換我保護他們。
08
我既要保護我的族人,就不能繼續這維持水火靈的軀,騰蛇本屬水,作為媧娘娘,坐下斬🔪,天生靈,自天道歷劫后便能神。
可我的火靈算是絕了這條路。
若想變強,唯有生生刨去火靈這一條路可走。
可這千年以來,靈在我中生長已久,稍有差錯,便是魂飛魄散,萬劫不復。
就連我族道行最為高深的長老,也不敢為我護持施法。
萬般無奈之下,我想到媧娘娘留下的記憶傳承中提到過這麼一件事。
所謂四象圣,即是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圣當年因共工怒不周山,引發混沌大戰而戰死。
而玄武一族,最擅長息之法,為了種族延續,玄武一族分出兩條脈,一為神,一為騰蛇。
玄為支撐天地,自請斬下四足,因此功德,天地恩而封神,卻因此族群凋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