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心里一直默默崇拜,認為像這麼酷的孩子,一定不會被別人欺負。
直到有一天放學,我看到被幾個混混圍在中間打。
喬夏雖然也會還手,但還是很快被打趴在地上。
從他們的對話中,我知道是喬夏的爸爸因為賭博欠了很多錢,現在人躲起來了,把兒扔在這里獨自承一切。
我用隨攜帶的報警嚇跑了他們。
把喬夏帶回家,替包扎傷口。
喬夏剛醒來就準備走。
我忍不住道:「你可以先在我這里住下。」
這個房子只有我一個人住。
父母離婚后都各自家了,也不再管我。他們表示只會供養我到大學畢業,就不會再和我有任何聯系。
喬夏卻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我留下來,會連累你。」
那時我才發現,原來這個人酷酷的外表下,有著一顆隨時隨地為別人著想的心。
后面我就一直纏著,每天拿著藥膏去學校給換藥,把自己的飯菜分給吃。
喬夏也漸漸對我敞開心扉。
原來,上的傷也不全是被混混打的,還有很大一部分,是被自己的父親打的。
喬父雖然躲在外面,但偶爾還是會回來拿錢。
只要沒錢,就會將喬夏毒打一頓。
還說要把喬夏賣去村里給別人當老婆。
我害怕地握著喬夏的手:「你不要回去了,那里太危險了。」
喬夏笑著搖頭:「別擔心,他很快就會自食惡果了。」
15
在喬父又一次回來拿錢時,喬夏把那些來催債的混混也一起引了過去。
他們在屋里了手,我和喬夏立刻去報警。
喬父很快就被抓住。
因防衛過當致人死亡,被判了八年。
自此,一直籠罩在喬夏頭頂的烏云終于散去。
喬夏也搬來和我一起住了。
用著我爸媽給的生活費,還有平常打工的錢,我和喬夏讀完了高中和大學。
畢業后,我苦惱找工作,畢竟現在的就業形勢,我又那麼笨,實在很難有公司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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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夏直接告訴我,被經紀公司看中,已經簽約了,后面來養我。
我們就這樣一直相互陪伴到現在。
聽完我說的話。
慕北遲重重錘了一下墻面:「那個混蛋。」
說完轉離去。
這是我第一次在慕北遲的眼神里看到了狠厲。
慕之州溫地抱著我,輕聲安著。
沒過多久就接到了慕北遲的電話,也出去了。
臨走前囑咐我在家乖乖等消息,他們一定會解決好。
慕之州剛走,我便收到一個快遞。
里面是喬夏給我的銀行卡,還有房產證。
原來早在很久之前,就在市區全款買了好幾個房子,名字寫的都是我。
里面還有一張紙條,打開一看,
是銀行卡的碼,還有一句話。
「好好保護老娘的財產,敢被人騙了,老娘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真的,我哭死。
下定決心。
我把東西全部放進包里,離開了慕之州的房子。
三天后,我敲響了郊區公寓的門。
在喬夏開門時,一下子抱住了。
無奈一笑:「早知道,就應該跑遠點。」
我抱得更:「就算你跑得再遠,我也會把你找到。」
16
屋子里,我幫喬夏收拾著一片狼藉。
吃剩的外賣盒子,啤酒瓶,還有被砸碎的手機。
「喬夏,我們跑吧!」
喬夏抬頭看著我。
「這些天,我把你買給我的房子都賣了,算了一下,加上我們各自上的錢,賠了你簽的代言和影視劇的違約金,還有兩千萬。足夠我們找個新的地方瀟灑生活了。」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那慕之州呢?我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喜歡你。」
聽到這個名字,我微愣。
隨即一笑:「那又怎麼樣?對我來說,喬夏才是最重要的。」
就這樣,我們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把所有賠償解決。
和喬夏坐上了去往新城市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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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網上,就讓它繼續發酵吧,反正過幾天,又會有新的容將它掩蓋。
誰說遇到困難只能面對,有時候面對不了,暫時逃避也是一個選擇。
在哪里摔倒,就在哪里多躺會兒。
只要能讓你快樂,便是最好的方式。
17
在新城市租好房子,覺喬夏最近還是有些悶悶不樂。
父親的事,始終是心里的一刺。
我問房東老板娘,這附近哪里有讓生快樂的地方。
老板娘眼神意味不明,湊近我耳朵悄悄說了個地址,還囑咐道:「千萬不能讓我老公知道是我跟你們說的。」
我點點頭,總覺怪怪的:「真的可以讓生變快樂嗎?」
老板娘舉起大拇指:「你放心,包快樂的。」
直到晚上,我把戴著口罩的喬夏帶到那里,領班帶著十幾個男模站到我們面前供我們挑選時,我才明白老板娘眼神里的含義。
喬夏一臉驚喜:「行啊你,什麼時候開竅了?終于知道我的口味了。」
「不是,不是我的主意,你誤會了......」
還沒說完,就被喬夏打斷。
顯然已經把不開心的事拋諸腦后。
手指著中間五個腹最明顯的男人:「就他們幾個了。」
老板娘果然沒說錯。
真的,包開心的。
幾個男模把我們圍在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