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鬧過自殺。」
自殺這個字眼讓我呼吸一窒。
怪不得,他總是穿著長袖,要麼穿外套,總之就是不喜歡手臂出來。
這也解釋了,上次我在電梯里,看到了他滿是疤痕的手臂。
人語氣嘲諷:「把自己傷得渾是,因為型特殊,險些沒被救回來。
「我當時去看過,他被許多人按在病床上,打鎮靜劑。
「那些疤痕,很惡心,跟他人一樣。
「他心理扭曲得早就不是正常人。
「我知道他喜歡你,所以你跑的時候,是我替他攔下的你。
「你不能走,你得替我,安他。
「我家一直覬覦陳家,想來分一羹,我這幾天就要跟陳晉恩定下。
「反正你留下來也不虧,陳晉恩這個人雖然不正常,但是你稍微說點好話,哄哄,我相信,他是會聽話的。」
我冷笑了一聲。
姜瑟不懂我笑什麼。
我扭著酸痛的脖子,起下床,抱手走到跟前:「我笑你自負,笑你高高在上,笑你把那所謂的新鮮當作喜歡,笑你做事不計后果,說聯姻的是你,要毀約的也是你,笑你把他看得像個品。」
氣憤站起來:「你懂什麼!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那你又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姜小姐,做人要講良心的,據我這個外人所知,這些年你姜家沒因為這個婚約的事蹭,先把從陳家撈的好吐出來,再來張詆毀吧。」
這句話反駁不出來。
最后,氣沖沖地頭也不回走了。
房間一下子安靜下來。
我突然有些茫然。
陳晉恩,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8
半夜時,睡得正香時,有人故意在撓我臉。
「好煩噢!」我怒氣沖沖睜開眼,撞見一雙溫的眼睛。
陳晉恩點了點我鼻頭:「睡覺多不好玩,帶你去找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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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盯著他看。
他剛洗過澡,頭發還有點,就那樣耷拉在眉骨上,用的沐浴和洗發水都是我用的那款。
「陳晉恩。」
「嗯?」
我張了張口。
想說什麼來著。
太多問題了。
比如說:你為什麼自殺?
比如說:你為什麼要欺負那個生?
比如說:你為什麼煙?
陳晉恩低下眉眼,認真等著下一句話。
落進他眼睛里,干凈,漂亮。
我突然問不出來了。
笑了笑:「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年害了。
躲開我的目,臉微紅,支支吾吾催促我快點起床。
9
陳家我是第一次來。
怎麼形容呢?
富。
不愧是港城頂級豪門。
陳晉恩充當起帶路的,給我簡單講解了宅院結構。
而我的視線卻不經意地停留在一個沒亮燈的小閣樓上。
「那里是?」
「我媽住的地方。」陳晉恩目平靜地說。
說起來,我從未聽說過他父母的事,就像這次,陳家出了這麼大的波,也沒見出來理。
「你想要見嗎?不過,我不保證樂不樂意。」
我總覺得,陳晉恩這句話有另外一層意思。
他好像不喜歡我過度關心這件事,轉移了話題。
「你想每天換房間住都可以,一年都不會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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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是不喜歡這里,我拆了,你想怎麼建都行。」
晚上的風有點大,陳晉恩給我裹上披肩。
「阿梨,你喜歡這里嗎?」
他問得小心翼翼,在期待我的回答。
一道男人的嚎聲破壞了氣氛。
我回神:「欸,秦澍?」
陳晉恩不虞地訓斥手下:「不是讓你們堵住他的嗎?」
手下戰戰兢兢道:「他說自己是喬小姐的老相識,還說喬小姐對他念念不忘。」
在某人冷臉前我率先不服了。
「死渣男!張口就來啊!」
憤憤不平地循聲過去。
去了被嚇一跳。
秦澍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港城有頭有臉的富家公子哥一個。
這會兒,被人綁在一個泳池的上方。
離水面有十米的高度。
不僅如此,泳池里還放著無數的蛇。
這手段,狠的。
陳晉南站在我的后方,優哉游哉道:「我特意調查了一番,姓秦的又怕高又怕蛇,這招適合他的。」
「放開我!敢把我擄來這里,我秦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看到了我,緒更激了,「喬梨是不是你指使陳晉恩的!我就知道,就是你這個賤人,就因為我出軌了,你就想用這招報復我!
「我告訴你,再不放我下來,你這輩子都不會好過的!」
一只帶著安全的手攬住我的肩。
旁的年不屑嗤笑:「不會說話的,還是上吧。」
秦澍怕他,嚇得識趣閉。
我稍稍歪頭,對著陳晉恩說:「先把他放下來。」
「你要放走他?」
「不是。」我掰著手,活筋骨,「吊在上面不好打。」
秦澍當初扇的那掌我可一直耿耿于懷著呢。
10
十分鐘后。
秦澍倒在地上哭天喊地的。
吵的,所以又被人堵上了。
陳晉恩在仔細檢查我的手。
「下次拿個狼牙棒,不傷手。」
我垂著眼:「放了吧。」
他突然不高興:「你還喜歡他?」
我就差翻個白眼了。
「喜歡狗都不可能喜歡他。」
「……」
年抿不說話。
那些蛇真不是擺著玩的。
我溫言勸說:「換個方法,別臟了你的手。」
他抬頭看我:「好,但是你得告訴我,你和他之前的事。」
最后,秦澍是被警方帶走的。
陳晉恩早就留著后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