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種夸張的修辭手法。
現在才明白,這他媽是寫實。
再沒有比筋皮,挫骨揚灰更徹底的復仇了。
「你個不孝的畜生!老子給你吃,給你喝,你就這樣對老子!」
他用淋淋的手指指著我。
瞳孔抖,五扭曲。
「我養你這麼大,你就這樣報答老子!」
他一邊哭嚎著,一邊往角落。
他這是害怕了嗎?
他害怕了!
他怕我!ƭůₛ
原來這個畜生,也會怕我!
我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很想笑。
不行,忍不住了。
真的好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好丑啊!」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用手一,膩膩的。
忘記手上有了。
真是的,搞得滿臉腥腥的。
「你們看他,像不像一只蛆?」
我驚喜地和他們分我的發現。
卻無人回ţúsup1;應。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我。
「蓉蓉……」媽媽指了指我的肩膀。
我低頭一看,只是紫了而已。
一點也不痛。
「老子殺了你!」
他被我激怒了。
抓起桌上的煙灰缸,就朝我的頭上砸下來。
我低頭四顧,撿了一把水果刀在手。
也毫不猶豫地朝他捅去。
本來的結果應該是,他把我砸腦震,我把他開膛破肚。
但是這畜生慫了。
還沒砸到我,就雙臂擋在前。
那我可管不了那麼多,一刀刀地扎在他的胳膊上。
刀刃開的聲音有如裂帛,分外宜人。
他的胳膊是亟待開墾的油田。
我像個勤勞的礦工,每一錘子砸下去,都砸出一石油。
很快,他的胳膊上就布滿了。
流得太多了。
我滿手膩膩的。
一個不小心,刀柄從我手上了下去,掉在地上。
他馬上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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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還能活的左手,指著我鬼:「老子殺了你,殺了你!」
此時,他的臉上到都是眼淚和,說話的時候,唾沫飛濺,涎水流。
又丑又惡心。
他抓著刀子,刀尖抵著我的口,作勢要捅:「老子弄死你!」
以前,他一發狠,我就唯唯諾諾地低頭承。
但現在,我卻點點頭,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好啊好啊,你殺了我吧,快手啊!」
我主,他卻手了。
我又抓著他的手,主把刀子放在我的脖子上:
「殺了我啊!你不就喜歡把這句話掛邊嗎,現在機會來了,你得手啊!哈哈哈哈哈哈!」
我大笑,按著他的手,開始割我的脖子。
但他卻用力抵抗。
最后發一虎力,掙出來,扔了刀子。
「你是瘋子,你瘋了!」
他看著我,滿臉驚恐,雙目圓睜。
我吐出一口沫,笑著說:「你真慫啊,平時那些威風哪兒去了?」
我又去撿刀,他見狀,一溜煙跑回房間,「砰」的一聲關上大門。
這時,那胖子來攔我:「說一千道一萬,都是家里人,怎麼還真手呢!」
媽的,忘了還有你。
他不讓我拿刀。
我就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依稀記得,這是大脈的位置。
可惜這胖子,脂肪層太厚。
就算我已經很用力了,還是沒能咬穿。
反而一口膩的臭油。
他大一聲,推開我,捂著脖子:「臥槽,你要殺啊!」
然后轉就跑。
我哪肯這麼放過他。
撿起刀就跟在后面追。
我家在五樓。
他直接一步三個樓梯地往樓下沖,沒走幾步,腳下一,摔在了地上。
好像是崴了腳。
但眼看我近,竟然翻一滾,像個土豆滾下樓去。
人在危急關頭,餿主意是真的多。
他在前面滾,我在后面追。
眼看胖子近在眼前,我就要追上他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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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反應過來,忽然躥起來,拄著三樓的窗沿,翻跳了下去。
樓下沒綠化,是水泥地。
他結結實實地摔在地上,應該是骨折了,抱著雙滿地打滾。
我將刀子擲了出去,想扎他個心涼。
但可惜,我平時也沒練過。
準頭很差,刀子掉在他旁邊一米遠的地方。
他驚恐地回頭,打了個寒戰,抓著地面,匍匐著往遠爬。
我懶得再追他。
回頭接著找那個畜生的麻煩。
7
回到家里,媽媽迎了上來,拉著我的手,想和我說什麼。
我搖了搖頭,堅定地拿開了的手。
轉去雜間,拎出了一把斧子。
那個畜生不準我房間關門。
因為他要隨時隨地監視我在干嘛。
疫的時候,我在房間上網課。
他隔三差五就要過來看看我有沒有玩游戲。
我不堪其擾,關上了房門。
然后,他直接把門踹開了。
沖進來,揪著我的頭發,我耳。
問我怎麼敢鎖門的?是想死,還是準備造反。
老師和全班同學都在看著。
我求他饒了我,并反復地解釋,只是在上課,他老是這樣進進出出會打擾我思路。
他說我在找借口,肯定想玩游戲,還拿上課當借口,要是真這麼學習,績能倒數嗎?
第二天,他就買了這把斧子放在家里。
說,以后我要是再敢鎖門,就一斧子劈死我。
但是現在,拿著斧子的人可是我啊。
我拖著斧子來到房門口。
高高舉起,重重劈下!
「砰」的一聲,巨大的回震震得我虎口發麻。
木門變形了,向里凹出一個條形豁口。
房間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
他在里面驚慌地大:「你到底要干嘛?!」
當初,上網課的我,也是這般無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