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在哭,嘰里咕嚕說了一堆什麼我也不知道。
裴青寂好似氣狠了,單手鉗制住我。
另一只手直接扯下領帶,暴地塞住我的。
哭聲戛然而止。
我眨眼睛看著他。
我有點 M,裴青寂知道的。
他就著這個姿勢,托著我的屁將我抱起來,往床邊走。
我乖乖地沒有掙扎。
被扔在床上時,我有點興。
下一秒,屁狠狠挨了一掌。
不是趣。
是真打!
好痛!
我想拿下里的領帶,裴青寂直接扣住我的雙手。
「江梨初,誰告訴你我喜歡你媽?」
「啪!」又是一掌。
我疼得直,眼淚啪嗒啪嗒掉。
「老子 TM 白給你睡那麼多年,連老子喜歡誰都不知道?」
裴青寂惡狠狠地瞪我。
帶著一幽怨。
我只顧著疼了,沒聽出來他什麼意思。
扭掙扎著,只想從魔爪里逃出去。
裴青寂俯住我,目幽深。
「那是我姐,雖不是親姐,但老子也不是畜生。」
他頓了頓,看著我良久。
然后,嘆了口氣。
「我是畜生。」
「江梨初,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誤會,但是……」
這時,「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我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小裴,我有事找你。」
聲音清冷,帶著不悅。
裴青寂額角青筋跳了跳,惡狠狠地在我臉上咬了一口。
「都怪你。」
「我回來再教訓你。」
「還有,敢去和姐夫說,以后就別進我房間!」
3
裴青寂走了。
我躺在他的床上,鼻尖全是他的味道。
眼眶止不住地發酸。
他走了。
我媽一句話,他就丟下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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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臉埋在裴青寂的枕頭里,嗚咽哭著。
祭奠我死去的。
哭著哭著,睡著了。
毫不知,一個小時后,裴青寂回來了。
他看著我凌的發和紅腫的眼瞼,重重嘆了一口氣。
「我該拿你怎麼辦?」
「不許公開的是你,誤會我的也是你。」
「江梨初啊江梨初,你真是要我的命。」
裴青寂看了我良久,才去衛生間擰了熱巾,作輕地幫我把臉干凈。
他的眼神都溫至極。
帶著小心翼翼和憐。
如果我是醒著的,一定能發現他這個眼神比看我媽那個有過之而無不及。
最后,裴青寂去沖了個澡,抱著我一起睡了。
我喝完酒后睡得沉,一覺醒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悉的裝飾,我「噌」地坐起來。
我記得我昨晚去找裴青寂來著,想和他斷干凈的。
我是怎麼回來的?
坐了半晌,我愣是一點沒想起來。
只記得,他打我屁。
然后被我媽走了。
心里「咯噔」一下,我媽不會知道了吧!
連鞋都來不及穿,我跑出房間,去找我媽。
我媽剛好上樓,我倆險些撞上。
我媽看了一眼我著的腳:「有鬼攆你?」
「……」
我沒來得及組織語言,一時不知怎麼開口。
我媽面如常:「去換服,下樓吃飯。」
「哦,好。」
我乖乖轉,回房。
重新換了服,洗漱完下樓后,我發現飯廳里七大姑八大姨都在,唯獨了裴青寂。
懸著的心更張了。
一下樓,們就拉著我,問我昨晚說的那個「他」是誰。
「追Ťũₔ了三年,捂得很嚴實啊小侄。」
「是誰能讓你這個三分鐘熱度的人追三年?他還不答應你?」
「和小姨說說,你怎麼追的人家,小姨閱男無數,給你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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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種過年被親戚圍著盤問狀況的無措。
「這個……人家都不喜歡我,就不要再打擾人家啦。」
「三條的蛤蟆不好找,兩條的男人遍地都是,我換個喜歡。」
說完我自顧自地點頭:「嗯,對。」
趁們開始第二盤問之前,我問:「小舅舅呢,怎麼不見他下樓吃飯?」
我媽在旁邊涼颼颼地開口:「哦,昨晚港城那邊出了點狀況,我讓他去理了。」
「凌晨走的。」
我媽眼神輕飄飄地落在我上。
讓我有種什麼都知道的覺。
無比心虛。
「這……這樣啊。」
我不敢跟我媽對視,低頭喝湯。
我媽嘆了一口氣:「媽不喜歡包辦婚姻,你想談盡管去談,不論對方是什麼人,喜歡就去爭取。」
「但即使沒能得到,媽也希你能保持自己的驕傲,你是江氏財團的千金,江氏未來的繼承人。」
我心口一震。
不可置信地看向我媽。
溫一笑:「一個男人而已。」
此刻,縈繞在心頭的不甘,忽然散了。
是啊,一個男人而已。
我媽那麼優秀,裴青寂喜歡沒什麼奇怪的。
我也很優秀,他不喜歡我并不是我的原因,我不需要苦惱反思。
反正,該干的都干過了。
也沒什麼憾的。
我地抱住我媽:「媽媽,我你。」
「讓小舅舅一輩子待在港城吧!」
我媽笑了笑:「吃飯吧。」
吃飽喝足后,七大姑八大姨有自己的娛樂活,陸續離開。
我也約了小姐妹出去玩,地上樓收拾去了。
我走后,小姨婀娜多姿地走過來。
「真讓小裴一輩子待在港城了?」
我媽嘆了口氣,很愁。
「小裴十歲跟在我后,雖喊我一聲姐,可我實際算他半個媽。」
「他和梨初差了十歲,你說他倆要是兩相悅,我也不是老封建,在一起就在一起唄。」
「可昨晚我試探過了,小裴直接跪下發誓,說對梨初沒有半點非分之想,這我能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