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裴不喜歡,我也不能強制讓他們在一起啊,這手心手背都是。」
「頭疼。」
小姨看了眼二樓的位置,若有所思:
「那萬一,他是騙你的呢?」
「我閱男無數,他看小梨那眼神,可不清白。」
我媽更頭疼了,直擺手:「你別說了,我不想聽。」
「……」
4
我和小姐妹約在了酒吧。
我酒量雖然不怎麼樣,但酒吧男模我實在喜歡。
看他們跳著熱舞,大秀腹,能讓我短暫地忘記裴青寂這個人。
出來前,我給裴青寂發了最后的訣別短信,然后把他所有聯系方式都刪了。
刪的時候心里很難。
可刪完了,反而松了一口氣。
不用再糾結為什麼他出差回來,帶給我媽的禮比給我的更致用心。
不用再費盡心思討他歡心,都不如我媽隨口一句「今天很帥」來得讓他開心。
更不用擔心將來會因為他而和我媽產生隔閡。
阮苓嘲笑我:「睡了三年都沒把關系確定下來,你太差勁了。」
我橫了一眼,毫不留揭傷疤:「說得好像你多厲害似的,有本事搞暗找替,沒本事去表白?」
「……」
舉起酒杯:「難姐難妹,干一杯。」
「哼。」
「不過話說回來,你之前得要死要活,怎麼突然就放下了?」
阮苓好奇地看我。
我沒告訴裴青寂喜歡我媽的事。
我故作高深:「人啊,一夕之間就長大了。」
阮苓忽然攬住我的肩,眼睛發亮:「那我給你介紹個人唄。」
「188 大長,八塊腹還賊!」
我角了:「押韻的哈。」
「嘖,我說真的。」
「你還記得顧書瀾嗎?」
我眨了下眼睛:「顧書瀾……顧家那個病秧子小爺?」
高中時和我同桌,長得很漂亮,就是病殃殃的,三天兩頭請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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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苓重重點頭:「沒錯就是他,他暗你。」
「什麼東西?」
我驚詫地瞪大眼。
我記憶里,和顧書瀾并沒有太多集。
他經常請假,后來休學,我們都不怎麼談的。
「你之前一心撲在裴青寂上,我就沒告訴你,其實去年顧書瀾找我問過你的況。」
「我當時旁敲側擊,從他里套出了實話。」
「你還記得高中那會兒他在課上暈倒嗎,你化怪力把他背到醫務室,擔心得要死,一直守在他邊。」
「他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那時候他心里愫瘋長!只可惜后來因為原因被迫休學了。」
阮苓雙手合十放在前,一副惋惜至極的表。
「……」
我有億點無語。
這事我記得。
但本不是阮苓說的這樣。
事實是當時我起晚了沒來得及吃早餐,得兩眼發暈,搶了顧書瀾的巧克力。
我剛吃完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他就兩眼一翻暈倒了,還巍巍指著我。
我當時以為他要死了,能不著急害怕嗎?火急火燎地把他背到醫務室。
我看著一臉「嗑到了」的阮苓,淡定開口:「你看點柿子小說。」
阮苓瞪我:「這是他自己說的!」
我不信,肯定添油加醋了。
我和顧書瀾同桌短短半年的時間而已。
而從高中到現在,我們已經五年沒見了。
不至于,本不至于!
我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從酒吧回家后就忘了。
但沒想到幾天后,顧書瀾竟突然聯系我。
很久沒用的 QQ 響得突兀又急促。
顧書瀾:【你好,江梨初。】
【還記得我嗎?】
【我是顧書瀾。】
我看了一眼,有些……不太平靜。
他不會真暗我吧?
不知道怎麼回,我索就沒回。
就當我不記得了吧。
顧書瀾對我來說,只是個記得名字的陌生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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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我手機收到一條陌生短信。
【江梨初,你膽子啊,敢把我刪了。】
5
不用猜都知道,是裴青寂。
好不容易平靜下去的心湖因為這條短信,又泛起一的漣漪。
我練地把這個陌生號碼拖黑名單。
而另一邊,遠在港城的裴青寂看著顯示發送失敗的短信,陷沉默。
那句【求你了,把我加回來】沒能發出去,并顯示對方已把你加黑名單。
「!」
他暴躁地扔了手機。
旁邊的手下哎喲哎喲地喊:「那是我的手機!」
手下把手機撿起來,仔細檢查,幸好沒有摔壞。
「我說老大,你怎麼回事啊,從京城趕來就心神不寧的。」
「以往這種小打小鬧你都不至于傷的,怎麼這次……」
手下看著病床上手臂纏著繃帶、眼角帶著淤青的裴青寂,十分不解。
「怎麼,你老婆跑了?」
裴青寂銳利的眉眼橫過去:「滾!」
手下腳底抹油跑得飛快。
偌大的病房里,瞬間只剩下裴青寂一個人。
平日里桀驁不馴、運籌帷幄的男人變得敏多疑、孤寂倉皇。
裴青寂瘋狂反思自己哪里做錯了。
為什麼突然被說「分手」,被拉黑。
明明他沒有暴半點痕跡,沒有引起家里人的懷疑。
明明他都按照喜歡的方式和ƭû₄相。
可怎麼就……變這樣了?
港城這邊的業務不慎惹到了黑道的人,事出突然,裴青寂不得不過來。
出發談判前他照例打電話報備,卻發現被拉黑了。
他瞬間有些慌,以至于開車追那些逃走的人時,沒留意,導致被反撲了傷。
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拿手下的手機發短信過去,覺得第一句質問意味太濃,第二句就放了語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