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料,再次被拉黑。
偏偏這時他不開,回不去。
裴青寂往后一靠,難過又失神地盯著窗外。
「江梨初,你到底要我怎麼辦啊?」
他語氣苦:「別這麼玩我啊。」
6
在家躺了幾天后,我媽看不下去了。
給了我張請柬,讓我代表江家去出席陳家老太太的八十大壽。
小姨說壽宴當天有一溜煙的世家子弟,如果我看上了,可以教我怎麼拿下Ŧūₒ人家。
我急忙擺手:「不了不了,我暫時沒這方面的打算。」
小姨白了Ṫû⁶我一眼:「嘖,沒出息。」
我瞪了回去:「我就是沒出息,怎麼啦。」
直接懶得和我說話了,扭頭就走。
參加壽宴那天,我上了阮苓,因為暗對象也在。
暗對象不是別人,正是的養兄。
看著養兄牽著未婚妻的手,眼眶一下紅了。
「你說我沒事跟你過來干嗎。」
「那你走唄。」
可眼睛粘在養兄上,舍不得挪。
我嘆了口氣,轉去了別的地方。
阮苓和我一樣,很倔。
除非自己看開,否則說什麼都沒用。
我剛坐下,側也跟著坐下了一個人。
我扭頭,只見那人有幾分眼。
「顧書瀾?」
顧書瀾眼睛瞬間一亮:「你還記得我?」
不怪我記得。
他這張臉,實在漂亮。
得雌雄莫辨那種。
想起阮苓說過的話,我有些許別扭。
「找我有事嗎?」
顧書瀾淺淺一笑,令天地失。
連我都有一瞬間的晃神。
「前幾天高中班長聯系我,說組織了一個高中同學會,你的 QQ 好像沒用了,他聯系不上你,就拜托我問一下,你……去嗎?」
我 QQ 是好久沒用了,但消息還是會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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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裝沒看穿他拙劣的演技,笑著拒絕:
「我這段時間進公司學習,實在不出時間,我就不去啦。」
顧書瀾臉僵了一瞬,很快恢復自然。
「好。」
「那方便留個聯系方式嗎?有空可以敘敘舊。」
那麼多人看著,我也不好下他面子,禮貌地加了微信。
宴會結束回家后,顧書瀾的消息也隨之發來。
顧書瀾:【到家了嗎?】
我:【嗯。】
【早點休息。】
【好。】
滿是客氣疏離。
關了手機后,我躺在床上。
有些睡不著。
顧書瀾長得很好看,但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我喜歡壯一點、糙一點、兇一點,看著就很爽的那種。
比如……
裴青寂。
7
我其實對這個比我大十歲的小舅舅并不悉。
我媽生我時,仇家遍地。
他們為了保護我,把我送到了外婆家。
我八歲才被接回去的。
那個時候我知道我還有一個小舅舅,但基本沒怎麼見過他。
他一直在外地念大學,寒暑假也不回家。
我只聽說他小時候過得凄慘。
他親生父母不好,家里也沒什麼錢,可沒想到隨手發的一個他給母親端水的視頻火了,嘗到了甜頭。
此后他們便把他當網絡斂財的工,沒有毫私和尊嚴。
長達五年。
這導致他越來越早、孤僻。
可網絡從不會偏任何一個人。
在他沒了人氣后,他父母就開始了無窮盡的責罵和毆打。
最后的最后,他父母生了重病不治而亡。
他被送到了福利院。
差錯被我媽帶回了家。
因為此前的遭遇,裴青寂很抗拒拍照。
偌大的江家沒有一張他的照片。
不然當初我也不會認不出他是誰。
只一腦地去勾搭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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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頭來才知道睡的人竟是我那神神、常年不見蹤影的小舅舅。
想到這里,裴青寂的臉不自覺地浮現在我腦ƭú⁺海里。
初見他時,是在機場。
他一件黑背心、迷彩,狠狠吸引了我的目。
再見時,是在酒店包廂。
他換上了正經的西裝,在談生意,我卻看出了一和野。
隔著門,他和我對視了一眼。
那隨意慵懶的一眼,讓我徹底淪陷。
于是我對他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十八般武藝,小白花、死綠茶,想到什麼用什麼。
當我穿著吊帶小短,對著裴青寂搔首弄姿的時候,他只是下外套,扔給我。
冷冷開口:「被你媽知道,不了你的皮。」
我那時候沒聽出弦外之音,特別做作地歪了一下腦袋。
「你不告訴,就不知道。」
裴青寂看我的眼神更冷了。
想來一開始,他就是知道我的份的。
所以他對我始終冷漠疏離。
在我不懈努力地追了五個月后,裴青寂無奈地問我:
「你喜歡我什麼?我比你大十歲。」
我笑得沒心沒肺:「大十歲怎麼了,我又不嫌你老。」
「我就喜歡你這副兇兇的、勁勁兒的樣子。」
「你在床上也這麼兇嗎?」
裴青寂呼吸停了一瞬,眼神是我看不懂的復雜。
「江梨初,你想清楚了。」
我主勾住他的脖子。
「我很清楚,裴青寂,我喜歡你。」
那一晚,裴青寂用行回答了我的問題。
他在床上,也很兇。
我本來覺得這算追到他了。
可沒想到沒幾天,我媽和我說我那個神的小舅舅回來了。
我滿心期待地等著看那個神的小舅舅。
結果看到了裴青寂從容地踏進大門。
知道他就是我小舅舅的那一刻。
天塌了。
事后裴青寂咬牙切齒地問我:「你不知道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