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他與我打過招呼,開門見山地說:「您說李晴介了您的,請問是否有證據?」
我把近日拍下來的視頻與照片一一展示。
江淮不愧是見過世面的人,從他的臉上我甚至看不出一變化。
他看了東西之后,平靜與我道謝,「好的,我了解了。」
我與他的初次見面只有這兩句話,臨走前,他給我留下了名片:「如果日后您有需要,隨時聯系我,您的這些證據屬于侵權且不備法律效力,屆時我會提供證據。」
5、
許熠「出差」回來后,狀態越來越差,我如常關心著他,每日想著辦法為他做營養餐補充機能。
「最近是工作上出了什麼問題嗎?」我明知故問。
許熠垂眼,遮住眼底的青,輕描淡寫說:「沒事,只是有些忙而已。」說完像是安般了我的頭頂:「老婆乖,不要擔心我。」
我虛偽地笑了一下,又叮囑了幾句,借口切水果進了廚房。
我知道許熠之前并非出差,前天是李晴的生日,兩人應該是約好了出去玩。現在一想到兩人在一起的畫面,我的心已然平靜了許多。
許熠依舊坐在客廳愁眉苦臉,我進了臥室,從床頭柜最下拿出一支手機,微信還停留在我把許熠和李晴約會的照片發給許熠的領導的頁面。
我跟他的領導說,如果不把李晴開除,我會把事鬧大。我想,商人都會權衡利弊,更何況李晴個人能力只能算得上一般。
客廳外,許熠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我聽見他故意放輕的腳步聲向衛生間挪去。
我跟了過去,果不其然,李晴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
「也是我太不小心,不過我不后悔,為了你我失去什麼都可以,只要別影響你,我什麼都不怕。」
這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原以為李晴會歇斯底里朝許熠發火,顯然,的道行比我想象中要高得多,但這不重要,越是,許熠就越是愧疚,就越會自我折磨,而讓許熠每日都過得煎熬才是我的最終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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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熠今晚又來了主臥,聽到聲響我佯裝驚醒,見他進來后,把邊的地方讓出來了些。
「我是不是把你吵醒了?」他與我說話時,雖然了幾分真心實意,但態度一直是不錯的。
我忙搖頭,想了想,說:「這兩天如果你有空,我們回家看看?爸媽前幾天還跟我說想我們了,我看你最近心不太好,應該外出散散心。」
許熠抿著,眼底滿是復雜,似是有千言萬語要跟我說,我只當沒看見。
許熠的父母最會做表面功夫,平時見到我時一口一個兒,但我知道那喜全是假象。
我與許熠之前并非沒鬧過別扭,那會許母恨不能糾集全家族來指責我,口口聲聲說的兒子有多優秀,犯錯也是我的原因,甚至背后告訴許熠,談彩禮時如果能不給就盡量不給,給了也要我家多還些嫁妝。
這也是我想報復許熠的原因,他們一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或許是最近的力實在太大,許熠第二天下班就給了我答復。
「老婆,我跟公司請了幾天假,我們現在就回家看看吧,先回你家還是先回我家?」
「你家吧。」
既然李晴都能如此高風亮節,我也必須要更才行。
我們的老家距離我們現在的住車程一個多小時。我們沒有事先跟家里打招呼,主要是許熠想給父母一個驚喜。
果不其然,看見我們之后,許母握著許熠的手激地說話都結結。
「兒子,你,你怎麼瘦這樣?Ţű⁹工作力是不是很大?」說完又看了我一眼:「小韓沒有照顧好你嗎?」說到最后開始怪氣,「不是說辭了工作讓你養嗎?怎麼把你照顧這樣?」
雖然時間已經不早,但是許母還是下廚做了一頓盛的晚餐。我看出許熠有話要跟父母說,在他父母的冷臉下故意慢條斯理吃完飯,然后把碗筷一推,說:「我有點累了,先去休息了。」
當然,進屋之后,我的耳朵沒閑著,他們家是兩居室,許熠上班后,他的房間被改了雜間,所以一家人說話只能在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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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對著門口躺著,察覺到背后有人悄悄推開房門,而后站了一會兒,又悄悄離開。
下一瞬,外面傳來許母有些刻薄的聲音:「要不是看家里有幾個臭錢我會讓我兒子跟結婚?一天天好吃懶做,吃我兒子用我兒子的,竟然還把我兒子照顧這樣。」
許父忙說:「你小點聲 ,別讓聽見了。」
我嗤笑。
下一瞬,聽見許熠刻意低的聲音:「媽,我不想結婚了。」
6、
客廳安靜了一瞬,許母再說話時,語氣滿是懷疑:「又惹你生氣了?當初我就說不同意你們在一起,你不是要死要活非要嗎?」顯然也被驚到了:「再說該通知的我都通知了,有的禮金我都收了,這不是讓人看笑話嗎Ṫųₗ?而且爸馬上升職了,對你日后有幫助的。」
許熠不說話了。
許父接過話茬:「你是什麼原因不想結婚了?當初這條路不是你自己選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