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作多什麼?
夜里我又去了酒吧,本來想借著酒麻痹自己像中毒一樣的愫。
不過…坐在角落里的男人怎麼那麼像裴宴?
他來酒吧找我?我借著酒勁走過去坐在他邊,男人扭過頭來,卻讓我失至極。
是裴宴同父異母的弟弟,裴嶼。
裴宴和裴嶼長得像,看人的眼神卻天差地別。
一個如同枯木長出綠芽,時常是一片冰冷,卻偶爾能看見他眼睛里深藏的和。
印象里,唯一幾次看見他眼神里的和,還是在小時候。
我爸媽和他爸媽開玩笑要給我們訂娃娃親的時候。
而另一個,在我眼前,眼神輕浮,只有片刻狂歡的野心。
裴嶼主搭話:
「何書妍,我哥不喜歡去酒吧的人,但我喜歡啊!」
「非得和我哥聯姻?就不能退而求其次?」
我沒心應付他:
「你也知道選你是退而求其次?」
07
擺了裴嶼的糾纏后,我回家已經是后半夜。
今天的鑰匙怎麼也對不上鎖孔,剛想打電話給睡著的保姆,門怎麼自己開了?
「王媽,怎麼不開燈?」
「你難道忘了?我夜盲癥。」
不對,今天為了和裴宴過二人世界,我已經讓王媽休假了。
那是誰給我開的門?
還沒等我到客廳燈燈開關,我就撞上了個邦邦的懷抱。
溫熱的手掌上我的腰,灼熱的溫度讓我下意識心慌。
不會是…家里進了個狼?
我越是往后躲,前的人就越是收懷抱。
可下一秒的聲音,再度讓我心安:
「你喝酒了?你去了哪里?」
「是誰送你回來的?」
這道低沉又克制聲音,是獨屬于裴宴的。
此時房間里黑一片,裴宴這麼晚了還沒走?在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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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來不及多想,下意識扯謊掩蓋:
「我沒有去那種地方,我去的酒館。」
「我沒和別人……」
剛想解釋我沒和別的男人怎麼樣,我就及時收了回來。
我沒必要解釋到那種地步,畢竟裴宴也沒和我解釋夜里去見書的事。
說好的禮尚往來的,他不解釋我也不解釋。
「怎麼不說話了?」
「心虛了?」
他的聲音里明顯有了緒起伏。
我下意識覺得危險,可裴宴卻再次攔下我要開燈的手,他的另一只手握著我的。
「為什麼不說話?」
「十年不見,也學會撒謊了是嗎?」
「你和裴嶼什麼時候聯系上的?你回國就聯系他了對不對?」
「你約完我又約了他一起喝酒?他送你回來的?」
「何書妍,你這次最過分。」
裴宴和裴嶼向來不對付,甚至水火不容。
我看不見裴宴的表,我只從他語氣里聽見了埋怨、不甘。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我和裴嶼在酒吧偶遇的,難不他找人跟蹤我?
08
沒等我多想,他就一下子把我攔腰抱起。
一片漆黑之下,騰空的安全缺失,讓我下意識繼續往他口得更。
極致的安靜之中,我什麼都看不清,卻聽得清跳得極快的心跳聲。
只是,我不知道那是他的還是我的。
很快,我被丟到一片之上。
沒等我反應過來,裴宴就已經了上來,皮質腰帶的纏上我的手腕。
蠻橫又無禮。
「裴宴哥。」
「開燈…我什麼都看不見。」
這種失控的覺,總讓我不安。
可上的人完全沒有要起去開燈的意思,他甚至,還在我腰間狠狠掐了一下。
我有些吃痛:
「嘶」
我剛開口,男人就強勢把吻送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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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之間慌和驚喜織。
我不知道我該如何回應。
似乎是被他抓住了我在走神,手腕上的腰帶再次收。
這個吻也更用力了些,甚至多了點啃咬。
這時候我故意微微屈膝,裴宴才一愣,起了。
手腕上的腰帶也松了,被我反手拿在手里。
我沒忍住撒:
「你明知道我有夜盲癥,你欺負我。」
裴宴又默不作聲。
「裴宴哥,剛剛不是話很多嗎?」
「現在為什麼不說了?」
「你知道得那麼清楚,找人跟蹤我?」
不知為什麼,我竟然期待著他的肯定答案。
我看不見他的狀態,可我聽得見他起伏不止的呼吸聲。
我親手把腰帶放在他手里,索著他的手背,反問他:
「怎麼不繼續了?」
越說反倒越心酸,沒忍住怪氣:
「是夜里去見了別的人,沒力氣繼續了嗎?」
裴宴低沉的嗓音在黑夜中蠱意味太過強烈,還有著幾分竊喜:
「我沒去見別的人。」
「你查我手機?在吃醋?」
……
「你開燈,我就告訴你我是不是吃醋。」
我的底氣已經明顯不足,卻還是強撐著和裴宴有來有回。
裴宴再度把吻送上來,這回是送到了我的耳垂,冰涼的我的后頸。
他輕聲開口:
「不可以開燈。」
他的語調失控得越來越明顯:
「我只是不想被你看到…我認栽的表。」
09
很快,冰冷的淚滴落在我的鎖骨。
我瞬間不知所措,裴宴卻拉著我的手,讓我的指尖上他早就潤的臉。
「何書妍,整整十年你都沒聯系我。」
「只是因為不愿意收下那個表白禮,你就要用十年時間來拒絕我嗎?」
「現在你回來了,還是不肯接我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