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三年,顧淮說他膩了,養了一個漂亮的大學生。
我也沒吃虧,包了一個妖一樣的男模,夜夜笙歌。
后來男模想上位向我要一個名分。
嚇得我立馬跟他提了分手。
笑話,老公天天不回家,每個月 100 萬隨便刷,還沒人管的日子難道不香嗎?
直到我陪顧淮參加京圈大佬的宴會,和他表演恩夫妻的戲碼。
卻沒想到我剛分手的清貧男模居然是頂級豪門的繼承人。
那天,顧淮打電話來找我:「你在哪兒?」
落地窗前,我捂著氣息不穩。
那頭暴怒:「你跟誰在一起?」
后面的人手摁斷了電話,加重力度:「還有力氣接別人電話?看來你還不夠累。」
1
「溫寧,我們公開吧?」
沈晏炙熱的在我耳后游走,聲音是過后的沙啞。
聞言,我腹的手一抖。
年下不姐,心思有點野。
何況,我們是什麼關系啊,他心里沒點數嗎?
我捉住他想要更進一步的手,捧著他帥到近乎妖孽的臉,在他上啄了啄。
「寶貝,這兩年你過得快樂嗎?」
他長睫一:「快樂。」
「給你的錢夠用嗎?」
他沉默。
我恍然大悟,看來每個月 5 萬確實是不夠用了。
「要不,我上漲到 10 萬?」
平心而論,沈晏長得帥,材好,床上功夫也不錯,還會提供緒價值,我真的喜歡他的。
「你覺得我缺錢?」
他停下作,聲音也沉了半分。
恰好這時顧淮的電話來了。
我示意他別出聲:「噓。我老公電話,」
接起來,顧淮冷著聲音:「你在哪兒?」
我了沈晏的臉,笑了:「男朋友這兒。」
顧淮還Ţū́⁷以為我在跟他開玩笑,冷嗤一聲。
「今晚回來試試禮服,明天陪我參加宴會。」
我懂。
這是讓我表演恩夫妻的戲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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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下床,撿起服穿。
沈晏從背后抱住我:「要回去嗎?」
我嗯了一聲。
覺得他今天有點過分黏人了。
當初在會所里看中他,就是覺得他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又帥又。
當時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挑眉:「你敢要我?」
嘿,都來這里了,我有什麼不敢的?
我直接撲倒他:「跟我裝什麼純啊,姐姐會好好疼你的。」
他眸一沉。
后來我只知道,下不來床的是我。
2
「別回去,好嗎?」
「跟他離婚,我娶你。」
我心里一咯噔。
好家伙,我圖你子,你居然圖我的心。
我現在的日子不香嗎?
老公天天不在家,我每個月黑卡隨便刷,還沒人管。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我是瘋了要從這個火坑跳到另一個火坑去?
看來沈晏對我真心了。
可我只想快樂,不想負責。
我真渣。
為了減輕自己的愧疚,我立馬從包里掏出支票。
「寶貝,咱們也兩年了。」
「這 100 萬你拿去用,我們的關系到此為止。」
沈晏后背一僵:「你要跟我分手?」
我繼續穿服,沒發現他語氣里的冰冷和不可置信。
「你這模樣很招人,但別干這活兒了,知道嗎?找份正經點的工作,好好做人。」
沈晏沒說話。
但我卻覺得后涼颼颼的。
他冷笑:「100 萬就打發我?」
得,我就知道不夠。
年輕孩子就是難纏。
下回我得好好長長記了。
整理好服,我踮起腳在他上親了親。
「還真有點舍不得呢,但我也是為了你好,嗯?」
「200 萬,好嗎?」
我繼續給了他一張支票。
然后了他的臉。
「寶貝,我該回家了。你自己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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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在他怨恨的眼神里,開門離開。
3
回到家,顧淮在等我。
他指了指桌上的禮盒:「你試試。」
我嗯了一聲:「尺碼沒變,應該合的。」
正示意傭人給我拿到臥室,顧淮卻突然起抓住我的手腕,讓我猝不及防跌在他上。
他扯開我的領口,眼神兇得像是要把人吃了。
「這是什麼?」
我松開他的手:「你弄疼我了!」
發什麼瘋啊!
顧淮沒放,咬牙切齒:「吻痕?溫寧,你故意弄出這些來讓我吃醋,是嗎?」
哦,吻痕啊。
我不自覺了脖子。
都怪沈晏。
勾笑了笑,我看向顧淮:「你要這麼想我也沒辦法。」
看我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顧淮扯了扯領帶,直接橫抱起我往樓上走。
「混蛋,你干嘛!放開我!」
摔到床上那一刻,我手機響了。
是沈晏。
但我沒給備注,顧淮奪走我的手機,目微沉:「是誰?」
「我男朋友,不行嗎?」
他到底是不敢接,反而站起來發出一聲冷笑。
「我是看懂了,溫寧,今天又是脖子的痕跡,又是莫名其妙的電話,怎麼,用這樣的手段想吸引我的注意?」
「你也年紀不小了,很稚,知道嗎?」
說完,還用一副我就靜靜看著你作妖,我偏不上當的眼神一寸寸打量我。
然后輕蔑開口。
「別白費工夫了。」
「我現在對你真沒趣。」
我低頭笑了。
說得好像我對你有似的。
4
我跟顧淮算是青梅竹馬聯姻。
知道他出軌時,我也吵和鬧,用了很多手段讓他回家。
顧淮回應我的只有冷淡和厭煩。
「溫寧,圈子里這樣的事太多了,你這樣有意思嗎?」
「咱們各玩各的,你別干涉我,我也不會管你,顧太太這個位置還是你的,不好嗎?」
好個屁。
我要離婚。
我爸媽不同意,勸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忍忍就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