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里信號不好,你下去再打幾個電話,嫂子不是不懂事的人,一會兒就回來了。」
隨即,腳步聲走遠。
我松了一口氣,周京辭的手卻上了我的臉。
「你說,要是他看到你跟我在一起,會是什麼表?」
我一口咬在他手上:「你瘋了嗎?這是什麼場合?」
「我們的事慢慢再說,你別來。」
「我現在得趕下去。不然真的要被發現了。」
他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摟住我不讓我走。
「他不是也帶了自己的人?」
「你怎麼能輸給他?」
我腦子都要炸開了,口而出:「我們昨天不是分手了?」
腰上的力道加重了。
周遭一片低氣。
連周京辭的呼吸聲在我聽來都有點迫。
我馬上捂:「好好好,不分,不分行了吧?」
「先放開我,可不可以?」
「哼。」
周京辭傲的語氣:「除非你跟他離婚。」
「離離離。」
「可是我還沒親夠。」
我強住炸的心跳,拉著他的領帶踮腳吻了上去。
「夠了吧?」
「才一口。」
無理取鬧了屬于是!
話還沒說完,周京辭低下頭來,雙手捧著我的臉又吻了一會兒。
我要手打他時,他一口咬在我的上。
痛得我驚呼:「你屬狗的?」
「蓋章,標記,你不準親他。」
然后打開門,把我推了出去。
還不忘跟我說:「等會兒見,姐姐。」
9
「你去哪兒了?」
顧淮見我出現,皺眉看我。
「吹風。」
「你怎麼了?」
我不自覺了,理不直氣也壯:「什麼怎麼了?」
他狐疑地盯了我幾秒。
最后似乎是自己攻略功了。
「又是這種把戲。」
「溫寧,你真的很無聊。」
我白了他一眼:「神金。」
「整理一下跟我去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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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悄悄拿出手機看了看。
好家伙,臉紅,皮還破了。
我趕補妝,然后端上了酒跟隨顧淮的腳步。
「怎麼不挽我?」
他低頭問。
我假裝沒聽到,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畢竟前方還有個人盯著我。
倒不是我要為周京辭守貞潔。
只是多一事不如一事,他吃醋起來磨人得很。
我皮笑不笑地站在顧淮旁,看他跟周家人寒暄。
默默放空。
「溫小姐好像有點眼。」
突然,周京辭 cue 我。
我滿臉問號。
趕揮手:「我大眾臉。」
顧淮笑容僵住,試探地問:「周公子跟我太太認識?」
我搶答:「不認識。今天第一次見。」
手機震,周京辭發來消息:【不認識?私底下我們都親爛了。】
我無視,依舊臉不紅心不跳。
眼神堅定得像是要黨。
周京辭看著顧淮笑而不語,既不回答也不說話。
周夫人打圓場:「京辭上學時用的是我取的名字。聽說顧太太也是 A 大的,兩人是校友,估計有面的時候。」
我笑:「可能是吧,但確實不。」
手機又震:【不?天Ťŭ₃天晚上開夜車的時候,是誰說最喜歡我側方位的?】
「??」
我耳朵尖都紅了。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能跟周公子一個學校也是我們的榮幸……」
顧淮話說了一半,頓住。
視線停留在周京辭虎口的牙印上:「周公子手傷了?」
「小貓咬的。」周京辭勾對我輕笑。
顧淮點頭,似乎是想到了剛才那間房里聽到的聲音,也笑了:「小貓野。」
「是啊,別人家的,不過很快就是我的了。」
顧淮微瞇著眼,估計腦補了一出奪妻大戲后,舉起杯來。
「那提前祝你得償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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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顧家和周家以后的項目合作愉快。」
顧淮跟他們告別。
攬住我往回走。
「沒想到周京辭還玩得花。」
我裝死。
「你說那個家貓是誰?」
我不自覺離他一人的距離:「我怎麼知道。」
他突然低頭審視了我一下,又自我安:「你也沒那個膽。」
沒想到吧,我膽大包天。
顧淮說:「我再去打幾個招呼,你等我一會兒。」
10
端著酒杯我在泳池旁思考人生。
當初我去玩的時候也有心理負擔。
但健康的固然可貴,可畸形的卻實在彩。
沒有道德后,整個人都快樂了。
只是——
要是周家知道自己的兒子被我包了兩年,那不得是震驚新聞版面的大瓜。
轉念一想。
我還真是個人才,第一次就玩了個不尋常的。
我好壞!
我好!
回神,林晚走了過來。
真夠膽大。
手里拿著保溫杯,毫不避諱地直視我。
「他帶我來了,你是不是快要慪死了?」
這年頭小三都敢直接在正主前面舞了,你敢信?
我突然想起周京辭剛才在顧淮面前挑釁的對話。
或許再給他一點時間,以他的個還會嗆顧淮一句「不被的才是小三」。
所以我再回頭聽林晚的話,又覺得好像也能理解了。
嘖。
果然人類的本質是雙標。
算了,我不搭理。
但是吧,人最怕的就是冷暴力。
不管對方是誰。
所以林晚見我的心毫不被影響,急了。
「他兩年沒你了吧,他說你無趣又沒勁,像個死魚。」
「跟我在一起,才到魚水融的快樂。」
「溫寧,死纏著不你的人不離婚,你真不要臉!」
不知道,我提過離婚,但是顧淮不同意。
但這些沒必要跟說,因為的話確實激怒了我。
「你是腸胃不好,把腦子拉出去了?」
「我離開顧淮依舊是富家千金,你離開他,還有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