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那頭,我媽披頭散發,臉頰紅腫,滿眼的絕和疲憊。
我問怎麼了。
當即大哭:「你妹妹半夜去鬼混,跟七八個男的……簡直不堪目,我把帶回來,竟然打我,你看我的臉。」
的臉,腫得很稽。
我默不作聲。
我媽著淚悲戚萬分:「你爸出差,你哥又在公司,我一個人都摁不住你妹妹,老天爺真是造孽啊!
「當初就不該放縱你妹妹,我只當生調皮,不承想自私自利,冥頑不靈……」
媽媽有很多苦要訴。
但我很困,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只聽見媽媽的哭聲和結結的道歉:「朝朝……你睡啦?媽想說,媽對不起你……」
我翻了個,把視頻掛了。
好吵。
24
在陸念把家里搞得飛狗跳時,我已經在全國最高學府高歌猛進。
我了導師的得意門生,我在各類期刊上揚名,我在學會議上侃侃而談。
到了大四,我已經是萬眾矚目的明日之星了。
爸媽和哥哥竟然一直關注我,時常打探我的消息,總會發信息夸我厲害,是陸家的驕傲。
我從來不回復。
也是這一年,我爸病倒了,說是氣急攻心,嘔一地。
媽媽和哥哥一再求我回去看看,說爸爸想見我。
我正好放假,打算去看海。
路過家鄉時,回去看了一眼。
結果進了別墅,我媽不談我爸,反而熱切地拉著我往三樓走。
我說怎麼了?
不回答,拉我上了三樓,指著最大最寬敞的房間笑盈盈道:「乖看,這個房間重新裝修了,什麼都ţũ₂換了,你喜歡嗎?」
里面確實煥然一新,連那只熊貓都不見了。
我無心多看,反問媽媽:「陸念不住了?」
提到陸念,我媽臉一沉,眼中滿是霾。
「住什麼住?又不是我親兒,配嗎?」
我媽的話讓我有些意外,不過我的心思并不在這里。
我只是哦了一聲,說自己路過看一眼就要走了。
我媽急了,拉我的手:「你那麼著急做什麼?還沒看你爸呢,你爸其實不是氣倒了,他是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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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眉:「誰敢打他?」
「陸念!」我媽咬牙切齒,「那個畜生東西,聯合我們的競爭對手,試圖盜竊機文件,被你爸發現了。
「竟恬不知恥,當場毆打你爸,用一把水果刀捅穿了你爸的肩膀!」
玩這麼大?
我心里在笑,上詢問:「那報警了嗎?陸念得坐牢吧?」
我媽搖頭:「我們想親自理這件事,反正,陸念這個畜生,我們不認了!」
是嗎?
那你們理吧。
我看看時候不早了,當即告辭。
我媽一路追出去,求我留下吃飯,待會兒哥哥帶爸爸出院,會回家的。
話落,我爸和陸荊真回家了。
我爸還纏著紗布,臉灰敗。
陸荊滿臉憤怒,隨時會殺一樣。
見到我,兩人同時出笑容。
我爸主問好:「朝朝,你回來啦?本來我還不能出院的,但為了見你,提前出院了。」
我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陸荊跟我握手,張口夸獎:「陸朝朝小姐,你可是北大名人,前途不可限量,歡迎臨寒舍!」
他以為自己很幽默。
我有點恍惚,原來冷漠高傲的陸荊,也會有這樣的一面啊。
前世今生,如此多年頭了,我還是第一次見。
見我不語,陸荊有點局促和尷尬。
我媽圓場:「難得一家人團聚,快進來吃飯吧。」
他們簇擁著我進屋。
我又一次看時間,搖頭拒絕。
「不了,我怕趕不上晚霞。」
25
我還是走了。
看了海,我又回到了北大。
如今大四,我聯合幾個小伙伴,開啟了創業之旅。
這條路并不好走,但很有意義。
等我研二,事業終于迎來收,賺到了人生第一桶金,八十萬。
日子也愈發繁忙。
學業事業雙管齊下,我常常累得倒頭就睡,再也沒有理會過家里傳來的消息了。
等我研究生畢業,我和幾個老伙計也立了公司,有了自己的臉面。
賺的錢不多不,跟我那豪門爹媽自然是無法比的。
但勝在獨立自主,就滿滿。
也是這時候,我見到了陸念。
竟然獨自來找我。
見到我就是一掌。
還好我反應及時擋了一下,不然準得被扇腫臉。
沒有任何廢話,我也一掌了回去。
躲閃不及,被我扇得眼冒金星,角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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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了一口,惡狠狠地辱罵我:「全家都不要我了,你滿意了?」
我掏出紙巾手,并不答話。
咬牙關:「陸朝朝,你贏了,我怎麼也想不到,你主遠離家人竟然是一步大棋,你以退為進,好狠的手段!」
「你是古仔看多了嗎?」
我抬了一下眼,很無奈,「有沒有一種可能,我遠離家人,只是為了我自己?」
「你放屁!」陸念目眥盡裂,「爸媽跟我斷絕關系,哥哥甚至當街打我,這些都是因為你,他們你了,他們不我了!」
我搖搖頭,打電話報警。
警察把陸念帶走了。
我做完筆錄后又知會一聲媽媽。
接到我的電話,激得聲音都發抖:「朝朝,你終于給我打電話了,好多年不回家了,你過得好嗎?聽說你開公司了,累不累……」
我打斷的話:「你來接你兒回家吧,在朝警察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