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想到最后……
怪不得陳肆生越來越憔悴,整夜失眠。
反派的命運咋就這麼坎坷呢?
非得眾叛親離,著他黑化不可?
我呸!
這樣下去也得垮了。
當晚我著陳肆生回去睡覺,還拿了個枕頭在他床邊打了個地鋪。
這樣如果他又去工作,必會把我吵醒。
然而第二天早上。
我發現自己正睡在床上,被陳肆生抱在懷里。
近得我都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自從上高中后。
我們就再也沒這樣睡過了。
所以現在我只覺得很不自在,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陳肆生。」
我推推他。
卻被摟得更:「不要吵。」
嗓音帶著剛睡醒時的低啞。
看來是睡著了,沒有再失眠。
我頗安。
好吧。
抱著睡一晚怎麼了?
有用就行。
就這樣我習慣了和他睡一張床。
除了來例假。
我怕弄臟他的服,跑回自己臥室睡。
但第二天一早。
我依舊被抱著躺在他的床上。
「沒關系,我洗。」
陳肆生抱著我,把我腦袋往他口按。
像是抱著唯一的解藥,永遠不想放手。
15
雖然是高三,但校長準許我們舉辦最后一次春游,放松放松。
地點是游樂場,需要一百塊錢。
但我知道最近陳肆生公司急需錢,正到借錢填補窟窿,最近家里連飯菜都素了很多。
這一百塊雖然不多,但也許是未來好幾天的飯菜錢。
能省一點是一點。
于是這次春游我沒有報名。
但陳肆生不知道從哪里得來的消息,給了我一百必須讓我去。
「好。」
我答應下來。
卻握著那張團一團的錢,在隔壁小區公園待了整整一天。
不敢待在自己小區的公園,怕被陳肆生發現。
其實也不是很無聊。
打太極的老大爺說我看著氣不足,非要拉著我打太極。
跳廣場舞的大媽說缺一個舞伴,非得拉著我一起跳《小蘋果》。
跑步的林惠姐姐說缺一個跑步搭子,非要拉著我一起跑五公里。
咦。
等等。
「林惠姐?你怎麼在這個小區公園?」
林惠不好意思地笑笑:「來這里跑步,方便吃辣條。」
哦,原來是姐夫最近帶林惠去醫院做檢查,發現嚴重營養不良,所以最近在給燉湯大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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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得都流鼻了。
垃圾食品也不讓吃,尤其是辣條。
「開玩笑,人活一世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嘛,我吃兩口怎麼了?」
林惠姐恨恨地往里塞了一口大辣片,大口地嚼嚼嚼。
「就是嘛!」我拆開一包,往里塞,「真香啊!」
平時陳肆生也不讓我吃,這回終于遇到辣條搭子了。
吃了三包衛龍,兩包大刀,一包小頭。
最后被來這個小區辦事的沈平生當場抓住。
沈平生又氣又好笑:「我做的菜不好吃嗎?」
林惠姐一邊點頭說「好吃啊」,一邊往里使勁塞剩下的辣條。
我悄悄地往后退,假裝他們看不見我。
「陳思畫,還有你!我已經發消息給陳肆生了,你就在這里等著吧!」
聽得我心底一涼。
大哥你怎麼恩將仇報啊!
最后我被陳肆生揪著領子帶回了家。
「為什麼不去春游?」
陳肆生垂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靠!
我才發現。
他怎麼已經這麼高了,我跳起來才能到他腦袋。
正胡思想著。
陳肆生已經彎下腰,逐漸近我。
「說話。」
我忙手抵住他的口:「說話就說話,干嗎離這麼近?」
「好,你不說我說,你是不是覺得我養不起你了?連一百塊都拿不出來?」
我沒反駁,歪過頭不看他。
「看著我。」
陳肆生把我腦袋掰回來。
我對上了他漆黑深沉的瞳孔。
像是湖水,要把人溺斃。
「陳思畫,」他抬手,將我凌的發向耳后,「我會養你一輩子。」
我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戰,覺像是被人踩住了尾,無法逃。
16
高考那天。
陳肆生讓我吃了六油條和兩個蛋,其名曰:「可以考六百分。」
能不能考六百分我不知道,但我是一邊走一邊 yue,差點沒把這六百吐出來。
掙點破分不容易。
林惠姐姐和姐夫也專門請了假來陪我。
高考結束時。
三個人一人抱著一束花,在校門口等我。
我了全校最靚的崽,也是最幸福的崽。
浪了一整個暑假,出績那天,陳肆生把我按到電腦前。
我抱住他的腰,把腦袋埋在他肚子上不敢看:「陳肆生,你幫我點查詢,如果四百分,你就打我一掌;如果五百分,你就掐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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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六百分呢?」
「不太可能。」我實話實說道,「我對自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然后,我就聽到陳肆生點了一下鼠標。
我張地把臉埋得更深。
聞到他服上和我一樣的橙子味洗的味道。
但奇怪地,更好聞。
我貪婪地嗅了幾口,張地等待審判。
然而,十秒過去了。
三十秒過去了。
一分鐘過去了。
陳肆生沒有毫作。
沒有打我一掌,也沒掐我。
不是吧不是吧!
難道我連四百都沒有?
我開始慌了。
小心翼翼地把臉移到屏幕前,不怕死地迅速看了一眼。
「啊啊啊啊啊,六百六十六!」
我直接興地跳了起來,本沒意識到陳肆生正在我上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