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慫包系統。
綁定了薄涼冷艷的大學教授。
他不幸拿到強制 po 文劇本。
最終會變哭唧唧的卑微病小狗。
祁白冷淡。
從不執行我發布的任務。
窩囊兩年后,我哭著找總部撐腰。
強制他走劇,和主抵死纏綿。
農奴翻,我挑釁道:「你慘啦!」
當晚,我被他綁進公寓,吻到窒息。
他歡悅地將尾探進我擺,勾一笑。
「應該是你慘了哦寶寶,以為我這兩年在做什麼?
「當然是把你變我的主啊!」
1
做系統后,我中了頭獎。
綁定了冷漠無的大學教授祈白。
真是倒霉賽道的頭獎。
我讀書的時候,攤上祈白當導師。
祈白指著論文,一句一頓罵人。
「你吃多了菌子寫的東西嗎?
「文件還給我上碼,我沒見過垃圾要鎖起來的。
「你寫的東西,李鴻章來了都不敢簽。」
我一聲不吭。
只記得他那張臉不斷放大,我的眼淚決堤一樣泛濫。
他罵我,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
我覺得應該暖和的。
一慫慫多年。
系統可以強制宿主執行任務。
但我不敢。
第一次出現,我頂著總部新給的免費皮,和他解釋劇。
他把我裝進布袋里,放樹上曬了三天太。
還好這套兔子皮有,暖和。
我每天都迎風哭傻。
邊哭邊用長耳朵眼淚,罵他:
「我是系統,你敢惹我?」
他道:「所以?」
「你……你敢惹我,那我死定了!」
他淡淡地哼了一聲。
我又說:「你也不是非得做鴨。」
鋼筆尖一頓,甚至能聽到祈白指尖用力,力紙背的聲音。
他不幸拿到了強制 po 文劇本。
最終會變哭唧唧求的卑微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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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主強制,求不滿,毫無節制。
祈白點評了一句。
「這和鴨有什麼區別?」
我竟無言以對。
他和主目前本還不認識。
2
主是祈白的學生。
剛剛研一。
典型的傻白甜人設。
當我和祈白說出那個名字的時候。
他愣了。
「你們老板過來。」
我囁嚅道:「我們老板很忙的呀!」
忽然反應過來,我是系統啊!為什麼要聽他的?
這點小事都理不好,總部肯定又扣我工資。
于是我雙爪叉腰,指使他。
「你,去勾引程翩翩。」
他正在改論文,打印出來的一沓紙寫滿了批改。
聽到我的指指點點,松了松右肩。
話里帶笑。
「師生有悖倫理。」
我有另外的道理。
「你們都是年人,而且你又不用自己的權勢地位 PUA ,沒事的,你們終究會兩相悅。」
我描述他們釀釀醬醬的,打開了話匣。
完全沒注意祈白越來越黑的臉。
「溫馨提示,你一定得多準備一些小孩嗝屁袋,意外懷孕可就不好了。
「這是強制劇本,不要轉家庭倫理劇了,不然總部會扣我工資……」
「歘」的一下,我懸空了。
「你還真是聰明。」
祈白提溜起我的耳朵,將我塞進布袋,晾竿叉出去,掛柿子樹上一整個下午。
3
我和祈白展開了五個月的拉鋸戰。
他一言不合就把我掛樹上。
毒得誰跟他接吻都能被毒死。
我只是一只可憐的兔子。
他竟然這樣對我。
而且他很擺爛,脾氣暴躁。
我喊他做任務,他就罵我。
總部發來消息:【1527,你的任務進度怎麼還是 0?得督促你的宿主啊!不然這個月工資扣百分之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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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我空空如也的荷包,我痛徹心扉。
為自己打氣,晚上直沖去祁白家。
從門進去。
「唔——」
室彌漫著旖旎的氣息。
只聽見他一聲痛苦的喟嘆。
隨后一大叢尾彈出來,把我打到墻上。
祈白掀了掀薄薄的眼皮,懶意洋洋。
聲音婉轉聽,但很簡潔。
「滾。」
他后是……狐貍尾!
4
我就說總部給我的劇本標簽里,怎麼還顯示了人 play。
我以為是因為他強制的時候太禽。
服務自生了人標簽。
合著他真不是人啊!
祈白那叢尾招搖龐大。
我只不過猶豫了片刻。
他將我攬過去,眼底著迷離的神。
鼻尖輕嗅,灼熱的氣息幾乎燙得我往后。
「很香。」
他的聲音很緩很慢,角噙著的笑讓我覺得不妙。
下一刻,他張了,狐貍尖牙印在我頸上。
「肯定很好吃。」
狐貍是雜食,會吃兔子。
他正咬下來,我掙開落到地上。
二話不說。
跪下給他磕頭。
「嗚嗚嗚你不要吃我啊宿主!我們倆綁定了,我死了,你也不會有什麼下場嗚嗚嗚……暴力不能解決問題。」
他:「但是解氣。」
我涕泗橫流,「我是一只脆弱的兔子,生活將我反復捶打,我已經變得弱多病,不好吃。」
他:「我喜歡嘗試。」
「……不要生吃,不要清蒸,記得撒孜然,多放辣椒。」
他靜靜地看我窩囊求饒。
良久,道了一句:「蔣故魚,睡我那晚的氣勢呢?」
我已經哭到大腦缺氧。
聽到他問的這句,一時怔愣,瞬間驚醒,淚眼朦朧中。
低頭一看,我發現自己的手腳都恢復了。
完蛋,真的完蛋。
哭久了,免費皮失效了。
5
我是個慫包。
但只在祈白面前慫。
因為怕被他發現份,和他綁定后,他擺爛,我都不敢多催促。
曾經年,剛上大學,天天嚷著要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