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屁顛屁顛地去報賬。
報完賬,拿著老板的批文去和強制執行部門對接。
然后回了祈白那里。
兇手是喜歡故地重游的。
我也一樣。
我就想看他遭殃的樣子。
祈白結課后就回了城中心山上的別墅。
平時整幢房子都黑黢黢。
夜里也只有孤零零一個房間亮著。
但這會兒,半山腰上建筑燈火通明,像只籠罩在霧野中的大燈籠。
「怎麼燈都開著?」
我闖進他臥室。
他坐得筆直,渾散發著一清冷高傲的氣場。
要不是我見過他迷離渙散,饜足氣的模樣,肯定被他騙住。
拿到變態人設的能是什麼正派人。
他沒抬頭,問我:「去干什麼了?」
「要你管。」
桌上的書頁翻開,祈白修長的指節上去,聲緩慢和。
「你現在還有機會和我說些好話。」
聽到那話,我不失笑。
「給你說好話?宿主,你不要總是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時代變了,現在我是系統,你沒看過小說嗎?系統都是無所不能的。」
他:「是嗎?見了你,我以為系統是最沒用的。」
恰好強制執行部門的同事趕到,我一見靠山,立馬翻做主。
叉腰大笑,整張臉比向日葵還燦爛。
「哈哈哈哈你慘了,等著哭吧!」
我沒用但不代表我同事沒用。
祈白看著我,笑得溫,但鋒利。
13
同事和我對上目,說:
「給我,你可以撤了,新開那家男模店還不錯,老板我認識,報我名字,能打折。」
「嗯嗯嗯!太謝了,能省一點是一點。」
剛背,設備發出滴滴滴的響聲。
【服務連接,開啟強制執行程序。
【快進到第三章:人 play。】
這一章是我親自給祈白選的。
主對他沒覺。
他低聲下氣,從早哭到晚,監視,困著,祈求的。
我就要看看,他在主面前哭狗的模樣。
什麼高嶺之花,碾落泥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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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下山,同事就給我發了消息。
【什麼時候回來?】
我回復道:
【天天看祈白那張臉都膩了,起碼點八個,洗洗眼睛。】
【八個?你應該吃不消,會哭的。】
我開玩笑:【哈哈,區區八,花了錢的,哭著也要完!】
那頭頓了幾秒。
【寶寶,你哭起來的確很好看。】
我正疑,和這個同事雖然關系還算可以。
但也沒到寶寶的程度吧!
那頭繼續發:【那九個可以嗎?】
【什麼?】
【因為我有九條尾呀!希你不要厚此薄彼。】
不對勁。
空氣中突然飄起肅殺的味道。
傳訊滴個不停。
「快跑!
「剛才不是我在和你講話,祈白逃了!」
沒來得及反應,幾乎是下意識轉,拔。
被抓。
祈白最壯那條尾將我牢牢箍住,懸空,我被迫和他對視。
他的笑融進今夜的涼意。
沒什麼溫度。
【已選定新主,即將回溯時間,修正劇。】
【主姓名:蔣故魚。】
五秒后。
【劇修正結束。】
完蛋了。
14
我捕捉到祈白眼里的晦暗,脊背發涼。
只能任由他箍住我的腰肢。
「你沒失憶?!」
我嚇到戰栗。
手機突然響了,剛接起,那頭連珠炮似的說話。
「蔣故魚,簡直吾輩楷模!祈閻王都被你拿下了,說實話,你是不是扮豬吃老虎來著?」
嘀嘀嘀,郵箱來信。
【恭喜您中八階樂隊五周年巡回演出門票一張,下一站,港城,敬請期待!】
我靠。
時間真回溯到三年前了。
這時候我和祈白還在往中。
他用尾將我遞過去,落進他懷里,不知道走了什麼捷徑,眨眼之間,就到了房間。
【快進到第三章節:人 play。】
那些大段大段劇涌進我腦海中。
祈白的笑漸漸明朗。
「寶寶,原來你喜歡這樣的。
「還好我尾多。」
多個線!
他低,卷發蹭在我脖間,意幾乎要沁骨髓。
跟隨而來的是細且令人窒息的吻。
腦霧彌漫之際,他將我松開,容我換氣。
片刻后,他歡悅地尾探進我擺,勾一笑。
「應該是你慘了哦寶寶,以為我這兩年在做什麼?
「當然是把你變我的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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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斷后。
他用掌心攬住我的腰,將我往前帶。
「如你所愿。」
「什麼?」
他淺笑:「你不是要等著我哭嗎?」
咻的一下,他乎乎的耳朵彈了出來。
看他神,我知道他現在很不理智。
「馬上,你就能看見我哭,別著急寶寶,很快……」
我了力氣,想跑,無濟于事。
憤怒喊道:
「別跟我說你開始敬業了,之前擺爛擺那樣!」
他聽到這話,倏然抬頭,眨了眨眼睛。
還有些無辜是怎麼回事?
「我想通了。」
「想通個鬼,你夾帶私貨!別——尾拿開——嗚——」
15
此后的日子。
祈白嚴格按照劇執行。
我罵他。
他無辜地瞪圓眼:「你選的章節。」
我踢他。
他手住我的腳踝,笑得惡劣。
「我干活的獎勵嗎?」
祈白的汗水和淚水連珠串似的滴落。
「力氣這麼小,怎麼讓我哭?往下一點,我會哭得更厲害。」
天花板上的雕花開始旋轉。
小天使來去。
從那個角度看來,床上像開了一朵巨大的茸花。
蓬松鮮艷的尾如同溺在水里一般飄搖。
「外面的男人有我哭得好看嗎?看我,你只能看我。」
都說男人的眼淚,人的興劑。
但那是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