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定要懲罰自己,弟子們之間出了嫌隙,定是我這個當師尊的沒有盡到教導之責。」
「和你們沒有關系,不是你們的錯,全是為師的錯!」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師尊……你……」
李青鸞以為自己到了我,一臉認真地道:「一日為師終為父,這都是為師應該做的。」
我:「你為了鎮太歲劍,已經這麼不要臉了嗎?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啊!」
李青鸞:「……」
不知道追妻火葬場文里的人,都喜歡犯賤。
在人均挨了我幾十掌之后,他們竟然學乖了。
小師妹要在我面前茶言茶語的時候,大師兄和小師弟竟然知道攔著了。
「小師妹別說了!」
「哎呀,你說你惹干嘛啊!」
我從團主,變了團主。
原主本就是天才劍修,實力不俗。
從前心中太多牽掛,所以劍意一直沒有辦法盡。
但我心中無男人,用劍自然神。
我太歲劍不出鞘,已經是打遍天下無敵手。
那家伙,可給我裝了波大的。
天劍門實力為尊,凡有不服者,皆可以挑戰自己不服之人。
我這麼猖狂,是有些被凌瑤外表所以迷的弟子們看不過眼,要替來教訓我。
太歲劍不能出鞘,我打他們連劍都不拔。
「出劍吧!大師姐!」
「大師姐,我要挑戰你!如果你輸了,能不能不要欺負凌瑤師姐了?」
「初云師姐,你有什麼可狂的?再厲害還不是個人?我可是男人!!!」
???
好像有什麼奇怪的東西混進來了。
對于那些挑戰者,我皆是負手而立,一副仙風道骨,翩然絕塵的高人模樣。
「你們也配讓我拔劍?」
然后,僅憑劍氣,就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屁滾尿流。
Advertisement
「菜!就多練!」
「不會,就別玩兒!~」
因為我天天跟人比武,大師兄、小師弟,還有師尊想跟我聯絡一下都沒時間。
大師兄慕昭:「初云師妹,我們都好久沒一起練劍了,要不要切磋切磋?」
我:「跟你有什麼好切磋的?我聽說剛門了幾個小師弟,長得可帥了,我要去指導指導他們劍!」
小師弟柳城:「大師姐,你都好久沒給我做我最喜歡吃的桂花糕了,能不能做給我吃啊?我真的很想吃!」
我:「饞死你算了,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沒夠,桂花糕,你看我像不像桂花糕?」
師尊親自把我到邊。
「阿云,你還要氣為師氣多久?」
「這件法,是為師親自為你煉制的,穿在上刀槍不,水火不侵。」
「你試試可好?」
我拿著那件服,瞥了一眼似乎藏了人的柱子后面。
破天荒給了李青鸞一個笑臉:「師尊這裳是單給我,還是別的師兄妹們都有?」
李青鸞見我笑了,以為又拿了我。
寵溺地笑道:「綃紗難得,為師也只得了這一匹,全給你做了裳,為師自己也不曾私藏。」
我聞言勾了勾角,當即換上那件,轉了個圈圈,然后突然在李青鸞的臉上吧唧了一口,地跑開了。
雖未回頭,但通過神識,還是可以看到李青鸞愣在原地,先是呆愣,然后回味,面紅耳赤,瘋狂心的表。
07
要不,怎麼追妻火葬場呢?
原文里,主和李青鸞是一對啊!
雖然最后主為了拯救天下蒼生,把自己給死了。
但男主,他可是失去了他的!
整整等了一萬年!!!
太人了。
我親李青鸞那一下,被躲在柱子后面的凌瑤看見了。
嫉妒發狂,果然來作妖了。
半夜潛我的房間,拿了我的太歲劍。
「憑什麼,兩個師兄寵著你,師尊也被你勾引!」
Advertisement
「師尊是我的!我才是他喜歡的人!」
「你這麼囂張,不就是靠這把劍嗎?」
「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被你自己的劍所傷!」
竟然不要命的,解開了太歲劍劍鞘的封印,往太歲劍上倒了妖,想激發它的兇!
被封印鎮已久的太歲劍瞬間兇大發,直接把凌瑤鎮飛了出去。
劍中封印已久的兇神殘魂現,化為一道人影,提著太歲劍,砍了一百零八劍。
凌瑤不僅容貌盡毀,渾經脈也全都被打斷,斬斷仙機,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以封印太歲劍,這劍靈就要拿著劍洗天劍門了。
看著倒在泊中的凌瑤,原本已經有所轉變的師尊,瞬間渣男質發作。
不但不謝我救了他滿門,還罵我。
「阿瑤!」
「初云,凌瑤是你的師妹,你為什麼這麼狠心?」
我承認,我是刺激過凌瑤。
但惹怒太歲劍的事,可不是我做的。
是凌瑤自己心不正要作死,也能賴我?
我拿著劍,冷笑:「師尊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是我讓小師妹半夜來太歲劍,還是說,是我讓往太歲劍上淋妖的,激發它想兇?」
「太歲劍一直是在我鎮守,師尊覺得,小師妹想傷的人是誰?」
「這心不正,多行不義必自斃!」
李青鸞卻是一副痛心疾首,對我極度失的模樣。
「夠了!為師不想聽你狡辯了!」
「阿瑤只是個普通的孩子,仙斷了,往后怎麼修煉?」
「既然此事是因Ṫṻ⁴你而起,就把你的仙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