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啊,改天請你們吃喜糖。」
黎深或許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角已經高高揚起。
9 月 18 號,也就是明天。
是黎深約好和溫盈去領證的日子。
婚假已經請好,只要今天過完,溫盈就是自己的妻子了。
黎深這樣想著,連上樓的步子都輕快了不。
經過審訊室時,黎深下意識地往里面了一眼。
可就是那一眼,便讓黎深遍生寒,如遭雷劈。
他不可置信地抓著同事的胳膊,抖著問道:「里面那個人是誰?犯了什麼事?」
黎深的心像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揪了一團,連呼吸都帶著痛。
同事眼里出茫然,似乎是被嚇到了。
他進辦公室拿了一份文件,低頭念了出來:「犯罪嫌疑人名許志強,五十二歲,無業,七年前有過強前科。一周前被釋放出獄。」
「今天凌晨十二點半,在淞江花園小區門口再次試圖強一名婦,該名婦報警,名……」
黎深在聽到淞江花園時腦海里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想。
淞江花園,正是自己和溫盈居住的小區。
聯想到昨天溫盈打來的電話,黎深本不敢繼續往下深想。
只能寄希于巧合。
同事念到這也面疑,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黎深。
黎深抓住他的雙肩,怒吼:「說啊!」
「該婦……溫盈,份證號 4301001992……」
「黎哥,這肯定就是同名,嫂子肯定沒事!」
黎深形晃了晃,腦海里開始天旋地轉。
縱使有同名,份證號也不會錯。
溫盈昨天打來電話是求救的!
而自己,自己做了什麼?!
自己竟然為了宋雅雅,掛斷了的求救電話!
黎深揮拳狠狠砸向墻壁。
隨后雙目通紅,沖進審訊室揪起許志強的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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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畜生!你對溫盈做了什麼?你怎麼敢!」
許志強掀起臉皮,看到是黎深后,邪惡地笑了。
「原來是你啊,黎警?」
「當年就是你把我送進牢里去的,我還沒好好謝你呢!」
黎深想殺的心有了,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許志強卻咧出一口黃牙,哈哈大笑起來。
「黎警,忘了跟你說,你朋友的子……還是和以前一樣!」
「你個人渣!我要殺了你!」
場面一片混。
黎深知道這樣是違反紀律,很可能到罰。
但他現在只想殺了眼前這個畜生!
眼看著許志強進氣,出氣多。
這時好幾個民警涌,拼了命地把黎深拉開。
許志強這才緩了過來。
邊咳邊笑。
「你不知道吧,你朋友到最后都在喊你的名字。」
「把你當救世主,而你那時候在哪呢?」
黎深眼前一黑,順著墻壁坐到地上。
手上的鮮滴滴答答淌了一地。
黎深終于忍不住嚎啕大哭。
許志強是畜生,自己更是畜生!
該死的是自己才對!
8
黎深緒激下暈了過去。
從病床上醒來時,徒弟小江帶來了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黎深閉上眼睛,什麼都不想聽。
小江嘆了口氣。
「那我先說壞消息,你毆打犯罪嫌疑人,記錄儀都拍下來了,局里大概會對你進行分。」
分?黎深不在乎。
他只后悔當時沒直接掐死那個畜生。
只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小江看黎深沒反應,繼續說道:「好消息是嫂子沒事,許志強是強未遂,嫂子隨帶了電棒,找機會逃了出來,剛好有個加班的路人從附近經過,抓住了許志強。」
溫盈沒事?
黎深突然有了一種失而復得的覺。
他不管不顧地拔了針,往家里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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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盈沒事!
那一定在家里等著自己。
肯定被嚇壞了。
自己等一下一定要好好哄。
可打開門,黎深愣住了。
昔日溫馨的家,如今空了一大半。
就連溫盈親手選的窗簾都被全部卸走。
臥室里,溫盈的、化妝品、首飾全不見了。
洗手間,牙刷只剩黎深的那支還空落落地擺在那。
黎深覺到恐懼。
這個家里,溫盈存在過的所有痕跡都被抹除了。
就像溫盈從沒有出現過那樣。
黎深坐在冰冷空的家里,突然想起以前和溫盈去看《前任 3》。
看到林佳吃芒果,孟云演至尊寶那里,溫盈哭得稀里嘩啦。
事后黎深問溫盈,要是他們倆有一天也分手了會怎麼辦。
溫盈一本正經地看著自己說:「首先,只要我還你,就絕不會輕易說出分手。」
「如果我真的不你了,那我會自己消失,就像從沒有在你的生命里出現過。」
黎深那時候把溫盈擁在懷里,心疼地為去眼淚。
「傻瓜,就算你不我,我也會一直你,不管你跑到哪,我都會把你追回來。」
可如今,自己還是把溫盈弄丟了。
9
許志強強未遂案開庭時,我作為被害人出庭。
自從七年前被侵犯后,我養了隨攜帶防狼用品的習慣。
不但包里放,連口袋里都要放。
黎深曾經告訴我,不用再這麼張,他會一直保護我。
而且許志強已經獄,沒有人會來傷害我。
但我還是怕。
黎深我。
但他無法對我同。
無數個夜晚,我都會被噩夢嚇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