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細看時,卻又依舊是雕像。
5
祭蛇神自是先燒些香燭之類的,我敬了香,以為就完了時。
佘爸卻從一個黑布罩著的籠子里,掏出一條漆黑的蛇,一剪刀就把蛇頭給剪了。
那蛇頭落地嘶嘶吐著蛇信,蛇眸卻死死地盯著我。
我強忍著懼意才沒有出聲來,佘爸還讓我用手沾蛇,抹在蛇神雕像的蛇尾上。
嚇得我連忙搖頭。
可佘家親戚都用極為嚴厲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不去抹,就是什麼大不敬的事。
佘喻明也半推著我上前,輕聲哄著我:「就沾點,抹一下,證明你以后就是佘家人了,蛇神會保佑你的。」
我想拒絕,可周圍氣氛詭異,那蛇頭嘶嘶的吐信聲越發地大,蛇在佘爸手里痛苦地纏繞,蛇滴流。
最后不知道怎麼的,被佘喻明推著,雙手接了蛇,往蛇神雕像的蛇尾上印去。
就在我手在冰冷的雕像時,上面雕著的蛇鱗沾著似乎拱了一下,活了過來!
嚇得我連忙收手,往蛇神頭像上看去。
不知道是不是嚇出錯覺,那石雕的眼睛好像了一下,目帶深邃地看著我,可一眨眼又沒了。
6
晚飯是在佘家吃的,我都有點魂不守舍,總聽到嘶嘶的蛇鳴聲。
眼前不時閃過那蛇神俊朗的臉,以及那雙深邃的眼睛。
我不吃蛇,可佘家卻是全蛇宴,還有跳蛇舞的。
說是跳舞,倒有點像是那種祭祀的巫舞。
跳時,或是為了逗我,還不時將蛇頭往我這邊探。
幾次蛇頭差點搭我上了,搞得我全繃,腦中那蛇嘶鳴聲更重了。
這種以我和佘喻明訂婚名義的家宴,我也不好發怒,只能暗中掐佘喻明,讓他注意點。
可以往我一個眼神,就知道我要做什麼的他,這次卻好像恍神了,本不在意。
散了的時候,已經半夜了,我和佘喻明都喝了不酒,最后只得睡在了蛇廠。
睡前,我以為佘喻明會和我同房。
Advertisement
結果他只是送我回房后,從一個黑玉石的匣子里掏出一條蛇骨手串,遞給我道:「這是我家祖傳的,可保平安遂意,證明你就是我佘家人了,以后你都不能取下來。」
他說的是不能,不是不要……
蛇骨是前幾年興起的文玩,佘家也搞過一波,主要是出口泰國那邊,聽說可以轉運。
佘喻明手里那條,蛇骨節節如象牙般潤澤,明顯盤得不錯。
還墜著兩粒如同琥珀般的東西,佘喻明說是Ṭù⁼舍利子。
這東西其實也邪,我想拒絕的。
可佘喻明說是傳家寶,又醉了酒,拉著我,給我套手腕上。
就套上的瞬間,我整個人好像瞬間下țů⁴墜。
就那種睡夢中猛地墜醒的覺!
眼前就是那蛇神雕像……
不對!
不是雕像,就是蛇神。
他壯的蛇尾游轉,正垂首朝我看來,眼中盡是傷:「云瑤……」
那蛇尾猛地就將我卷住,越纏越。
7
我被蛇尾絞纏,嚇得猛然驚醒。
卻發現佘喻明抱著我,不停地親吻著我脖頸:「云瑤,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永遠永遠,無論什麼都不會改變的。」
這像是誓言,可他語氣帶著深深的擔憂,好像極沒有安全。
就在他順著脖子往上吻,我低垂著頭想將那蛇神形象驅散時。
手腕上的蛇骨手串好像長刺一般,扎得我悶痛了一下。
同時,門外傳來了佘媽敲門的聲音,說是給我送睡。
然后佘爸借有事,將佘喻明走。
佘媽就給我送了些東西,還給我點了香熏,讓我好好休息,明天不用早起。
那香熏味道有點怪,中帶著一子腥味。
佘媽離開前,還代:「你今天祭蛇神的時候,肯定嚇到了,這蛇骨辟邪安神的,就戴著睡吧。」
Advertisement
當晚我胡洗洗就睡了,睡前想取下蛇骨的,可一想安神的,和佘喻明那種擔憂的語氣,還是戴著。
迷糊間,那蛇骨手串好像在拱,如蛇般在我手腕上纏著。
我本能地想手褪下來,一抬手,卻到一片冰冷。
這才猛然發現,自己趴在那蛇神雕像的蛇尾上。
蛇尾的蛇鱗拱,正一點點將我纏轉著。
一雙微涼的手臂將我抱起,那半俯著的臉猛地了上來,有什麼冰冷的東西,直舌關。
我中有抑制不住的涌,手抱住了那人的脖子,輕喚了一聲:「柳逸……」
可柳逸是誰?
腦中微驚,可跟著就什麼都顧不著想了。
8
再醒來時,全酸痛難忍,卻有著一說不出的饜足。
本能地翻拿手機看時間,一抬手就見佘喻明臉憔悴、失魂落魄地坐在床頭。
見我醒了,想笑,可角了,似乎比哭還難看。
張著,好像要說什麼,嚨卻只是「咔咔」的聲音。
跟著猛地起,拉開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走了……
門外似乎還有什麼「砰砰」的響聲,以及佘喻明和誰低吼的聲音。
搞得我莫名其妙。
著手機一看,卻已經是中午了。
正想起來,卻發現上真的沒穿服,而且一就微微發痛。
腰上,還有著刮痕,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