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不是夢?
我嚇得幾乎驚坐起來,慌忙檢查,可就在抬左手腕時,我猛地發現不對了!
那蛇骨手串——長出了細如魚刺般的明骨刺,扎進了我皮里!
可我卻并沒有覺到痛,更甚至連它的存在都覺不到。
最詭異的是,那下面墜著的琥珀「舍利」好像真充了一樣,變得猩紅!
我都顧不上上的酸痛了,試著了。
確定蛇骨沒反應后,想取下來。
可那兩側長出來的細骨,就好像和我自己的指骨一樣,能挪能,就是取不出來。
就在我嚇得發慌,扯得皮都拉起來時。
佘喻明又進來了,他似乎理好了緒。
朝我笑道:「云瑤,你昨晚夢游了,你還記得嗎?
「你服都刮破了,上還磨得都是傷,把我給嚇壞了。你說你……怎麼還夢游呢!」
「夢游嗎?」我沉沉地看著他。
將手腕往他面前遞了一下:「那這是怎麼回事?」
「啊?」他似乎這才看到,語氣夸張帶著驚喜道,「這蛇骨真的認主啊?我還以為是傳說呢。」
「云瑤,蛇神……」他說到這里,聲音猛地發哽,眼中帶著深深的恨意和不甘。
卻又一閃而過,朝我道:「會保佑你的!」
9
我聽著佘喻明的話,只覺荒唐。
夢游,醒來會忘記。
可我對于昨晚,卻記得清清楚楚……
還有那個名字——柳逸!
瞥著佘喻明閃爍且夾著恨意的眼神,再瞥著腕間扎的蛇骨。
以及消失不見的香熏,和昨晚那古怪的祭祀,蛇舞。
就算我不信鬼神之說,可也聽過一些山野雜談。
當下就能確定,佘喻明在騙我!
可這是佘家蛇廠,除了我,全是佘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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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有個段子說,人嫁人,就等于只「龍潭虎」。
以前我并不相信,可看著現在佘喻明,一時覺可悲又可笑。
訂婚前,他說從暗到現在,近十年啊……
結果不過是訂婚,就出了這樣的事!
我強忍著心中的憤恨和懼意,不敢聲張,怕連這蛇廠的門都出不了。
佘家有實驗室,專門研究蛇毒,據說與國頂級的抗癌機構合作的。
萬一我「不小心」被毒蛇咬死……
對上佘喻明的眼睛,我只得裝著害怕:「我還夢游了嗎?肯定是昨晚那些蛇把我嚇到了。」
說著往被子下面著的看了看:「我先去洗個澡。」
佘喻明見我沒追問,重重地松了口氣,臉上出狂喜:「那你先洗澡,我給你準備服,我們這就回去!」
我心中晃了一下:他也不愿意留在蛇廠嗎?
10
我洗了澡出來,卻發現佘爸佘媽都到了我房間。
起床時凌的被子被掀開,佘媽正在一點點地查看被子上的痕跡。
見我出來,忙將被子蓋上。
佘爸目往我左手腕看了一眼,直接出言挽留。
可佘喻明卻執意要走,更甚至和佘爸吵了起來。
最后還是佘媽打圓場了:「既然都是一家人了,也不急在這一時。」
這話里,明顯意有所指。
我本來打算去看一眼那蛇神雕像的,可又怕多生出事端,強忍著濃烈的好奇和疑,不去多看一眼。
就在車子駛出蛇廠時,我猛地一陣耳鳴。
好像有什麼東西同時鉆進了兩只耳朵耳里,嘶吼著大,帶著尖銳的痛意和刺耳的噪音,讓我不由得尖出聲。
本能地抬手捂著耳朵,可左手腕上那蛇骨似乎箍得更了。
那原本不痛的骨刺,跟針扎一樣的痛。
尖銳的聲音,響得更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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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喻明見狀,一腳油門將車子開得飛快。
等出了蛇廠,那種尖銳的聲和蛇骨箍的痛意,立馬消失。
11
「怎麼樣?」佘喻明將車子停在路邊,張地看著我,「還好嗎?」
可等他目落在那蛇骨手串上時,眼中卻盡是失落。
我著氣,看著他的神,頓時明白,他都知道。
可這事肯和他家有關,他不會告訴我!
當下沉吸了口氣,幽幽地道:「剛才好像耳鳴了。」
「嗯……」佘喻明有點恍神,手腳慌地開著車,「先回去,回去休息……休息就好了。」
我們各懷心思,佘喻明本意是回佘家給我們買的婚房。
可我借口上有些傷,自己不到,讓我媽幫我理一下。
「我幫你吧。要不訂婚第一天就一傷,叔叔阿姨會……」佘喻明本能地拒絕。
可我執意,他也沒有再拒絕。
只是在家里樓下時,佘喻明突然住我:「云瑤,我們認識十年了。我……」
他眼中閃過什麼,可最終還是沒有說。
只是手來抱我:「云瑤,我們這就結婚好不好,今天就去領證,好嗎?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可他一直在騙我!
正要試著推開他,佘喻明卻痛呼了一聲,猛地松開了我。
眼帶著痛和不甘,又要來拉我的左手。
可剛到,就好像被什麼扎了一下,尖一聲。
重著氣看著我,眼中盡是不可置信和怒意。
最后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朝我道:「云瑤,你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急急轉上車,不知道去哪兒了。
12
我沒空理佘喻明,上樓后,連忙上我媽,讓陪我去一趟醫院。
我媽被我嚇到了:「怎麼了?去醫院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