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抬著手腕給看。
可一抬手,那骨刺扎皮的蛇骨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一圈骨白的紋路。
那兩顆變紅的「舍利」晃垂到了掌心正中,配在了掌紋上,豁然像是蛇頭上的蛇眼!
我用力了,沒有任何痛,也沒有任何異。
連息都算不上,似乎我生來就有這麼一圈蛇骨紋。
可剛才出蛇廠時,還箍著生痛。
我嚇得發蒙,把事和爸媽說了。
我媽忙帶我回房檢查,又讓我爸打電話讓我給我請個法師。
我又讓他幫我在醫院掛個號,去照下片,查一下那蛇骨還在不在。
我爸的意思,卻是先找佘喻明問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我媽直接道:「他既然敢騙,你再問,能說真話嗎?先自己想辦法!」
我媽了我服,檢查了一通,是什麼結果自然不言而喻。
又帶著我去醫院拍了片,主要是手腕上那圈蛇骨紋,可醫生什麼都沒拍出來,只說可能是斑,素變化什麼的。
等從醫院出來,已經快天黑了。
我已經過來了,正打電話催我回去。
「你這肯定是被蛇給纏了,我特意了馬婆婆,幫你做個法就行了。」聲音還帶著氣憤。
馬婆婆我是知道的,老家最有名的神婆。
什麼小兒夜啼失魂,大人撞邪急病,找化道符水,立竿見影,還不收錢。
我們鎮上的人,幾乎都喝過的符水。
還會看風水,批八字,過接生。
連很多大工地開工,都會找去看看。
經常有外地聞名開車來找的,不過一般不出門。
居然把給請來了!
我莫名地安心,忙開著車往家趕。
可就在我車停好,和我媽下車時,小區綠化帶里,有什麼唆唆作響。
開始還以為是野貓,可我們走到哪,那唆唆聲就跟到哪。
不只是我,連我媽都發現不對了,拉著我就往家里跑。
可就在我們跑時,路燈下人影晃,能看到一條扭曲著的巨大蛇影,對著我撲纏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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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那蛇影要纏住我時,我手腕上一痛,跟著化白斑紋路的蛇骨在手腕纏。
耳邊傳來一個男聲厲喝:「滾!」
13
就在那男聲喝時,我后突然傳來什麼東西慘的聲音。
跟著那唆唆聲,花木晃聲,以及蛇信嘶嘶聲都沒了。
周圍風平浪靜,什麼事都沒有。
我忙低頭看了一眼手腕。
果然那蛇骨,又出現了。
這次更甚至能看到明的骨刺一點點扎進我皮里。
「啊!」我媽見狀,嚇得驚呼。
拉著我就往電梯里跑,邊跑邊哆嗦著手打電話,讓我帶著馬婆婆到電梯口來接我。
電梯里,我媽拉著我手,試著幫我取下蛇骨。
可又和我醒來時一樣,骨節和我指節一樣,靈活能,與我融為一。
「我就知道佘喻明沒安好心!」我媽急得直掉眼淚。
握著我手:「瑤瑤別怕,馬婆婆有辦法的!」
正好電梯門開了,香火味傳來。
跟著一把米對著我撲面撒來,一個蒼老卻威嚴的聲音厲喝道:「疾!」
急忙沖進電梯,把一捆柚子葉往我媽手里一塞。
將我往外推,自己拿著把菜刀,對著我腳后跟「哐哐」就是幾刀:「跟著我家瑤瑤,砍死你!你個剁腦殼剁死的!」
還扭頭朝我媽道:「瑤瑤媽,快把跟腳走!」
又朝我道:「你快走,馬婆婆會給你符,然后用紅繩將那什麼鬼蛇骨給擼下來。」
我被這一通,搞得都心慌,不過至有辦法了。
忙出電梯,將掛著蛇骨的手腕往那一頭銀發、拎著一紅繩的馬婆婆遞過去。
可就在馬婆婆目落在蛇骨上時,那嚴厲的臉上閃過懼意。
跟著「砰」地一下,跪倒在地:「蛇神恕罪!蛇神恕罪!」
14
馬婆婆這一跪,我們全家都愣了。
我爸正在一邊捧著香,見狀還催著馬婆婆:「快套紅繩啊,不是說不能再帶進家門啊?快擼下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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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馬婆婆卻匍匐在地,不停地磕頭:「是!我馬上去辦,馬上……」
似乎在和誰對話。
「您放心!
「一定,不會讓娘娘委屈的。一定,一定……」
就在我們全家發蒙時,又一個轱轆翻起來。
朝我道:「瑤瑤不用害怕,這是好事。」
「這還是好事?」我抬著手腕,將那扎進皮的蛇骨遞給看。
有點不解地瞥向我爸,他怕是不好開口,沒把我和那蛇神……
「是好事!」馬婆婆眼中帶著激,朝我道,「你放心,他不會害你的。」
跟著我爸開車送和我回老家,說是要去找個東西。
只要找到那個東西,就萬事大吉了。
我媽卻急著一把拉著:「可那東西昨晚纏了瑤瑤,剛才在樓下還有東西追!」
「你別忘了,瑤瑤是怎麼來的,這就是該的。」馬婆婆卻認真地看著我媽。
語氣激:「我們一直沒找到,你忘了嗎?」
我媽頓時一愣。
我聽得云里霧里的,沒找到什麼?
我爸卻想起什麼了,將燒著的香遞給我,急急地走了。
「剛才馬婆婆說的是什麼意思?」我著香,看著一地香灰碎米,有些不解。
我媽卻整個失魂落魄,有些疑地看著我手腕上的蛇骨:「馬婆婆說了沒事,就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