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竹馬一起穿進本以 po 文為背景故事的游戲。
他是高需求的病男二,我是尋求刺激的千金主。
廁所里、柜里、畫室……
我中途退想要溜走,卻被他握住細腰。
「梔梔,一次都不行。」
……
不是,戲這麼深的嗎?
1
【歡迎解鎖新游戲,九九歸一大法。
【本次游戲一經開始,不得中途跳車,不得違反規則,不然,要你命哦。
【據玩家自由填寫,兩位將以姜梔、沈以洲的名字開展劇,祝你們玩得愉快。】
在冰冷的機械音中,我逐漸恢復意識,看著被我踩在腳下的男人,我冷不丁倒吸口涼氣,差點跪認錯。
竹馬沈以洲的臉怎麼會出現在這,現在的游戲做得這麼真實的嗎?
ƭũ̂⁸我只是把他的名字填進去,居然能自生對應的臉,而且材還比之前好。
本來還發怵,但知道是游戲后我膽子逐漸變大。
我細細打量著面前的沈以洲,微蜷凌的頭發堪堪遮住眉眼,下還沾著水珠。
襯衫已經完全,著皮,約能看見腹的廓。
嘖嘖嘖,平常沒機會看,現在不得看過癮。
就在我準備將手下移到那若若現的人魚線時,他抬眸不咸不淡地睨著我:「姜梔,你要不要解釋下現在是在玩哪出?」
這個表,這個眼神,就是他本人才會做出來的啊。
難道不是虛擬的!!!
我挪回手腳,試探地問:「你真是沈以洲?」
「嗯。」
這回我是真被嚇到了,不由得發,幸好沈以洲反應快,及時把我往懷里撈。
鼻尖縈繞著一清爽的松木香,腰側的掌心灼熱得燙人。
我暗自掐了把大才勉強清醒,從他懷里退出來解釋:「我們倆應該是穿進同個游戲了,要完系統分配的任務才能離開,不然只能被困在這等死。」
Advertisement
他表變得有些不自在,耳紅得快滴:「你每天躲在家就玩這些東西?」
如果社死有段位,我現在應該于地獄級別。
2
這款游戲是閨林有發給我的,說賊好玩,賊上頭,不過得悄悄玩,最好戴耳機。
打開后我才明白的意思。
這是個以 po 文為背景故事的驗游戲,容尺度大,而且十分重口。
據簡介可知,主是喜歡尋求刺激的富家千金,在未婚夫男主那里得不到滿足,就把力轉移到高需求的病男二上,也就是男主的私生子弟弟。
但骨子里仍然瞧不起這種人,認為他不過就是個玩。
在家里的各個角落都能看到他們 play 的影。
沈以洲低垂著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隔了很久才開口:「為什麼我是這個男二?」
真是個好問題,總不能說我就想玩弄他吧,有些話不說為妙。
「這你就不懂了,這種劇一般都是男二上位,主和男二才是真,而且高需求病多惹人憐啊,不就眼睛哭得腫腫的……」
我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趕閉,整張臉都快燒起來了。
臥室的燈映他的眼底,將他的瞳染得極深,像是隨時能把人吸進去。
好在他沒有深究,開始問我劇任務的事:「現在我們應該要干什麼?」
腦子里憑空出現任務欄,我下意識全部念了出來:「沈以洲把姜梔指節上的紅酒干凈,然后來了個捆綁 play,直到男主回來打斷他們的進程。」
說完,房間里又變得沉默。
要沈以洲干這種事,不如要他的命,他的潔癖還嚴重的。
3
可下一秒……
他握住我的手腕俯近,熱氣噴灑在脈搏的位置。
皮上傳來黏的,我不抖了下。
Advertisement
這還是我認識的沈以洲嗎?怕不是真被奪舍了吧。
我沒來由地到慌,回手背在背后。
「你……我們,現在……」
糟糕,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沈以洲緩緩掉沾染在邊的紅酒,帶著某種引的味道。
「梔梔,我們只是在做任務,不用有力,回到現實,我們還跟以前一樣。」
好像確實是這樣,這里發生的所有都不代表現實。
出去后我還是清純可的戰士,他還是那個不搭理人的沈以洲。
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我咽了下口水,一副躍躍試的樣子:「那我開始咯?」
我腦海中過了一遍劇描述,咬牙取過放在床頭的領帶,在他手ŧű⁹腕上打了個蝴蝶結。
接著把人推倒在床中央,坐在腰腹上居高臨下地睨著他。
然后,說出那句病文里必有的臺詞:「沈以洲,你就是我姜梔的狗。」
我嘗試著親了親沈以洲的角,淺嘗輒止,快速撤離觀察他的反應。
很好,沒有任何抵抗或者討厭的緒,甚至還有點?
4
我埋進他的頸窩張咬在那塊上,耳邊傳來悶哼的聲音。
「很疼?」
也不知道是沈以洲的演技好,還是到人設定影響。
他眼尾泛紅,結止不住地,連帶著細的睫羽也掛上了淚珠。
怪不得都說男人的眼淚,人的興劑,這話果然不假,我都有點激了。
「是會有點疼,你忍著點,還有兩分鐘男主就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