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你繼續,可以再……咬重些。」
某些不知名的東西順著他的話融于空氣中,剝繭般的發酵,擴散開來。
我扯開沈以洲礙事的白襯衫,在畫紙上留下斑駁的星。
他額頭已經滲出細的薄汗,呼吸聲越發沉重。
就在場面不可收拾的時候,門外傳來靜,有人回來了。
我停下作,稍稍歪頭:「你躲起來?這里的劇是你不能被發現。」
腰側驀地到一,綁住沈以洲的束縛早已不知所蹤,取代的是他灼熱的手。
他繃角,眼里籠罩著暗:「你和他的劇是什麼?也要像我們這樣?」
這就是個沒有尺度的 po 文游戲,主游走于兩個男人之間,開心得很。
我莫名心虛,都不敢和他對視:「你什麼份管我,躲好別被發現。」
叮:【任務完度 1/99,請再接再厲。】
5
顧衍,就是那個不能滿足主的未婚夫男主。
他坐在單人沙發上,神淡薄冷漠,眉眼下來,察覺不出太多緒。
「你怎麼從客房出來?」
我盯著他的臉有些愣神,好像在哪里見過,但又記不起來。
算了,無關要,現在最重要的是趕完任務。
我磕磕開始念系統給的關鍵臺詞:「你又不在這里睡,我想睡哪里就睡哪里。」
這段原劇應該是主在拒還迎,想要得到顧衍的注意,可惜這人油鹽不進,本不吃這套。
我不得他趕走,我好干自己的事,不知道沈以洲躲在哪的。
「過來。」
嗯?怎麼和想象中的不一樣。
我磨磨嘰嘰往他那邊挪,在離他半臂的距離停下,等著他下步作。
顧衍墨的眸子落在我上,準確來說是掩藏在卷發下的脖頸。
糟糕,不會是剛剛留下什麼痕跡了吧。
我的心跳猝然加快,背在后的手不自覺絞,想要抬手捂住,又覺得太過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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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其他事嗎?沒有的話我就去睡覺了。」
顧衍從沙發上站起來,距離瞬間拉近,他居高臨下地睨著我,帶著審視。
「你,很張?流汗了。」
我打著哈哈,往后退了兩步:「我怎麼會張,就是房間里太熱了。」
他沒接話,而是話鋒一轉:「明天生辰,我就不來接你了,你自己回老宅。」
在的手機連震好幾下,不用看都知道是沈以洲,他在催了。
「好,我知道了,這種事以后打電話就行,不用特意跑一趟,我睡覺去了,你走的時候記得鎖門。」
說完不等他任何反應往樓上走,以至于沒有發現背后略微怪異的眼神。
6
我回到房間的時候,沈以洲正在頭發,毫沒有躲起來的意思,跟在自己家似的。
殘余的水珠順著他的作緩緩從背脊落,最后匿于灰的家居里。
嘖,好腰、好背,真的饞。
我和沈以洲從小就認識,他格乖張孤僻,平常也不搭理人。
唯獨對我要特別些,下課會在教室后門等我,吃飯會給我帶最喜歡的藍莓味酸,還會在畫室給我當模特。
周圍的人都說,沈以洲拽得一匹,只有在姜梔面前才肯低頭。
不可否認的是,我對他心了,沒人能拒絕他的偏。
畢業那天我本打算給他告白的,可人還沒看到,就收到他出國的消息。
我瘋了一樣去他家找他,大門鎖,從白天等到黑夜,那扇門里都沒能走出我喜歡的年。
我的自尊心不允許自己原諒這樣的不辭而別,所以這幾年里,我從沒有主聯系過他。
再見面時,居然是在這個破游戲里。
沈以洲聽到靜朝我看過來,把巾丟在我手上。
「過來,給我頭發。」
我心里有氣,胡在他頭上,的發被我弄刺頭。
沈以洲也不掙扎,微仰著頭勾:「吃火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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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他,口不擇言:「吃你!」
他間溢出低低的笑聲,語調端得散漫:「也不是不可以。
「幾年不見,梔梔的膽子確實大很多,你以前跟我單獨在一起可是會臉紅的……」
這張張合合實在惹人煩,沒一句是我想聽的。
我把巾往下扯,遮住他的眉眼,俯吻了上去,話音全吞進了肚子。
沈以洲有些愣住,但也只是幾秒,隨即把我拉坐在上,灼熱的掌心在后脖頸細細挲。
叮:【任務完度 2/99。】
叮:【任務完度 3/99。】
……
叮:【請勿超速,請勿超速。】
7
早晨我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擾人清夢實在煩人。
「喂,誰啊?有屁快放。」
那頭沉默一瞬,接著是道清冷的嗓音,聽著很不悅:「姜梔,你人呢?等你很久了。」
是顧衍。
我條件反想要坐起來,卻被橫在腰間的手給生生攔住,指節惡劣地掐在我腰上。
我沒有半點猶豫咬了沈以洲一口,用了點勁。
他好像很喜歡我咬他,表沒有毫的變化,只是刻意地哼了一聲。
聽筒傳來顧衍警覺的聲音:「姜梔,什麼聲音?你和誰在一起?」
我單手抵在沈以洲前,不讓他繼續靠近,可這人實在煩,眼尾勾著像個修煉的大妖。
「就我一個人,換個服馬上就過來。」
說完立馬掛了電話,翻進了衛生間洗澡化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