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氣蒸騰,在玻璃上顯現出任務欄,上面除了昨晚的進度,還多了一項:【弄清楚男二的世。】
我將思緒延續,整個學生時代,我好像都沒有見過沈以洲的爸爸。
腦子一團,覺好多東西都很模糊。
再出來時沈以洲還在床上,不過換了個姿勢,靠在床頭,被子蓋在腰腹,扎眼得很。
「不準和那個什麼男主接太多,特別是單獨接,回來我要檢查。」
我暗自翻了個白眼,真當自己是病男二了。
他輕嘖一聲,作勢要來逮我。
我還呢,經不起嚇,連忙答應,耳通紅地往外走。
8
顧家的生辰宴辦得比較低調,就是家里親近的人坐在一起吃飯,小輩給長輩敬茶。
我作為顧衍的未婚妻必然不可缺席。
「祝福壽安康,心想事。」
坐在主位上的老人頭發花白,耳朵、脖子、手腕全是翡翠的裝飾,不咸不淡地瞥著我,并沒有接茶的意思,禮也被堆在角落。
我也不急,不喝那就我喝,毫不猶豫地仰頭干了。
別說,口齒留香,茶確實不錯。
顧驀然站起來:「姜家就塞了個這麼沒禮貌的小丫頭過來,目無尊長、野蠻魯。」
彼此彼此,我還沒說你是超雄老呢。
場面頓時變得凝固,還是顧衍出來打圓場,把翡翠壽桃提前送到顧眼前。
「別和梔梔計較,就是小孩子脾,沒有惡意,孫兒祝順遂無虞,富貴安康。
「這是我特意找大師做的,看看喜歡嗎?。」
顧被他哄得眉開眼笑,挽著手往飯桌走:「你每次挑的禮都深得的心。
「阿衍跟著坐吧,平常工作這麼忙,可得好好陪陪。」
顧衍朝我看過來,像是在詢問我的意見。
我聳聳肩表示無所謂,反正就是走個過場,坐哪都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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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想到的是,這頓飯會吃得這麼難,各種夾槍帶棒,特別是顧和顧媽媽。
「那個小畜生是不是回來了?呵,和他那個媽一樣不要臉。」
「就是說啊,還有膽子回來,放心吧媽,那個小畜生翻不出水花的。」
我雖然知道他們說的是男二,但聽到這些話就是很不爽,畢竟現在是沈以洲的臉。
9
「顧老太太,這麼想我啊?吃飯都堵不上您的。」
別墅大門忽然被打開,沈以洲不疾不徐地走過來,坐在我旁邊的位置上。
對面顧衍的眼神染上慍,指節用力到發白:「真是你!
「的生辰,你來干什麼?這里不歡迎你。」
直覺告訴我,這兩人現實里也認識。
沈以洲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當然是祝壽啊。
「順道來看看人。」
他的眼神悠悠定在我上,噙著笑。
座位本來寬敞的,可桌下的時不時我,我往側邊擺,他得寸進尺更大幅度地過來。
我漫不經心喝了口飲料,朝著他的大掐去,直到他抖了一下才罷休。
有時候我都懷疑沈以洲有傾向,我越對他狠,他越開心。
如果我說要把他關起來,籠子他都能自己準備好。
顧衍結滾,眸沉得厲害,目在我倆上來回轉悠。
我裝作看不懂的樣子……
顧家畢竟見過大場面,也不惱,只是讓保姆添了副碗筷。
「最近你母親怎麼樣啊?神病確實不太好治療,有什麼難,咱顧家能幫就幫。」
男二母親有神疾病?
不知為何,我老是想到沈以洲的媽媽,那個漂亮到極致,卻又虛弱到沒出過幾次門的人。
沈以洲淡淡地掃了一眼他們:「不勞您費心,先顧好自己吧,生日可是過一次一次,不知道我還有沒有機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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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撲哧。」我沒忍住笑出聲,這小跟淬了劇毒似的。
沈以洲還不停拱火,剝了塊橘放進我手里,就跟看電影吃米花一個道理,消遣。
顧很快被他懟得神不佳,打算回房休息,ṱů⁹剩下的人也無心再留下去。
我樂得輕松,提著包就準備走,卻被顧衍住,說要送我回去。
我害怕再拒絕就真暴了,跟著他上了車,只是后面那道視線像是要把我活剝了。
10
顧衍明顯是有話要說:「你和沈以洲很?」
我擺弄著手機,上面全是沈以洲發來的腹照片,寬肩、窄腰、薄。
【還不回來嗎?
【腹好涼哦,沒人想嗎?】
我:【……】
【也不是我想發的,這破游戲的任務欄要求的。】
呵呵,真的嗎?我不信。
我從容不迫地回復:「不啊,和他這種人能有什麼分,你別多想。」
顧衍眉心微皺:「是嗎?你盡量離這個人遠點。」
我假裝不在意地隨口問:「對了,剛剛你說他媽媽在神病院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沒聽你說過。」
他停頓很久,直到車停在我家樓下才開口:「沈以洲他媽有神病,況不好的時候本不知道自己是誰,不僅會傷害自己,還會傷害邊的人,我七歲的時候見過一次,手腕上的疤就是發瘋砸的,完全就是個瘋人。」
我朝他手腕看過去,有道很細小的疤,不仔細看無法發現。
七歲、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