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涌進腦海,我知道顧衍是誰了。
小學二年級,我媽讓我去給沈以洲送月餅,在樓下遇見個小孩。
他哭得那個慘,跟我媽拿架我似的,手腕還在滴,不過傷口嘛,也就那麼回事。
我本來想上前關心關心,卻被突如其來的沈以洲拉走,他警告我,以后但凡遇見這個人馬上走,不準和他說話,不準關心他。
那會兒我只顧著讓他趕吃月餅,他說什麼我都答應。
后來就再也沒見過那個小孩,我默認他是沈以洲的敵人。
現在看來,他們兩個應該有緣關系,沈以洲的媽媽和顧衍爸爸有過一段。
這個游戲的劇除了不靠譜的 po 文任務以外,完全是復制粘啊。
臨下車,顧衍又補充:「這種病指不定會傳,所以……」
呵,這才是他ƭũ̂₃想要說的重點吧。
我沒回話,毫不猶豫地推開車門,轉離開。
11
因為今天沈以洲的擅自行,發了新任務,我需要對他懲罰。
想來想去都沒有合適的懲罰,主要是怕他爽了。
忽然,墻壁上的一幅畫提醒了我。
我起蓬松的卷發,朝他勾勾手指:「我們來畫畫吧,就跟以前一樣。」
高中那會兒我學的是畫畫,經常讓沈以洲來當我的模特。
他長得好看,高又高,是坐在那里就是幅作品。
我畫得慢,經常整個下午都得待在畫室。
等結束,他已經麻得厲害的胳膊:「梔梔,下次要付費了,我可是很貴的。」
我收拾畫筆的作停下:「嗯?除了我你還給誰當過模特。」
以他的姿,找他的人很多,而且開價都不低,但答沒答應我就不知道了。
沈以洲走過來,自然地把畫板背在自己背上,俯平視我:「沒有,只給你當模特。」
太緩緩下沉,余正好過窗戶照在我倆上,他挨得很近,我甚至能看到他的睫羽,以及眼眸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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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以洲欺近把我拉回現實,他嗓音得很低:「梔梔,畫筆、料都沒有,你怎麼作畫。」
我了他的口:「誰說沒有,掉。」
沈以洲抬手慢慢解開扣子,出漂亮的鎖骨。
再往下就是……干凈的畫紙。
我從包里掏出口紅,輕輕在他結打著底。
很快,就被染紅。
隨著口紅的頂端到腹部,他的收得很厲害。
我的手輕著他,像只攀樹的毒蛇:「沈以洲,以前的事你有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他閉口不談,依舊什麼都沒說。
臭脾氣!
我故意磨著他,畫筆越來越往下。
沈以洲到底還是沒忍住,咬住我的耳垂:「梔梔,我倆現在什麼關系。」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毫不猶豫地告訴他,我喜歡他。
可他的不辭而別已經為我心里積多年的頑石,我不敢再主邁出這步。
還想要關系,我沒給他踢出去就算不錯了。
「當然是合作關系了,游戲通關咱們就兩清。」
沈以洲從我上離開,眸變得沉暗,看上去很火大。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你再說一遍。」
我也覺得惱火,梗著脖子囂:「再說一遍怎麼了,就是合作關系而已,這年頭玩個破游戲誰還當真啊,不是你也會是其他人!」
周遭的空氣被沉寂裹得嚴嚴實實,只有我倆息的聲音。
沈以洲頂了頂腮幫,直接把我扛在肩上往浴室里走。
我反抗掙扎,被他猛地拍在屁上:
「老實點。
「既然知道是合作關系,姜小姐就好好配合。」
叮:【任務完度 4/99,哇噢。】
叮:【任務完度 6/99,triple quell!】
媽的,閉!
12
自那天晚上后,我和沈以洲之間好像隔了層厚厚的防護罩,眼里只剩下完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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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度條很快就被拉到了一半,過不了多久應該就能離開。
說實話,我真有點累了,再次嘆 po 文里的男主是真的強啊。
我懶得理他,自己跑去這里最玩得開的酒吧玩。
好歹是富家千金,點幾個男模不為過吧。
清冷帥哥、卷狗、清純男大,ṱŭ̀⁼只要有錢想要什麼沒有,非得吊死在那棵的樹上。
我開了一排上萬的酒,讓他們挨個喝給我看。
蜂擁而上,手里的好像不是灼人心弦的酒,是瓊漿玉。
人生地不,我沒敢喝多,卻在看見某個悉的人時,刻意往旁邊的清冷帥哥懷里趴了趴。
等人走到我邊,我微瞇著眼把酒推到他面前:「這個也不錯,在這陪著吧。」
沈以洲俯住我的下,漆黑的瞳孔翻滾著鋪天蓋地的緒:「看清楚我是誰。」
我冷嗤一聲:「看清楚了,合作伙伴。」
隨后拍開他的手,扭過子和男模玩骰子。
等意識逐漸模糊時,覺有人把我往懷里摁,我下意識以為要去完任務,哭喪著臉:
「我今天要休息!誰來都不好使,騾子也有自由。」
沈以洲把我橫抱起來,熱氣噴在額頭:
「雖然我還能戰,但今晚就先饒過你,回家。」
酒吧人人,有個生撞了上來,不僅沒道歉,還盯著我瞧個不停,眼里全是震驚。
沈以洲把我的臉往前了,不耐地開口:「麻煩讓讓。」
我被塞進車后座,略微苦的木質香味縈繞在鼻息之間,腦子不控制地想親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