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上他的耳朵的時候，他把我拉坐回原位：「坐好別，這是另外的價格。」
學會兩句梗就用，不就不，他別后悔。
「欸，小丫頭，你們是正經渠道認識的嗎？」
前排的司機突然發聲，過后視鏡看到他揶揄的眼神。
我冷哼兩聲：「不是啊，沒聽到是另外的價格嗎？10w 塊一個晚上，我不得好好利用。」
沈以洲咬牙睨了我好幾眼，無奈嘆氣幫我把下來的肩帶扶上去。
司機也收了聲，明顯能到車速都加快了許多，可能是怕我虧吧。
13
回到家，我腦子已經清醒得差不多了，不像剛剛那麼暈，但也沒好到哪里去。
我推開沈以洲的攙扶，踉踉蹌蹌往臥室移，暫時不想和他待在同個空間。
他蹙著眉心，手握住我的手腕往懷里拉。
本來就站不穩，現在被他拽著，臉直接砸在他口，鼻腔一陣酸痛，聲音不自覺帶著哭腔：
「你干什麼啊？」
沈以洲有些著急，慌忙捧著我的臉檢查：「弄疼了？我看看，別。」
我輕咬著，眼里滿是控訴：「走開，不要你管。」
「那你想要誰管，酒吧里的男模，還是你那個未婚夫顧衍。
「姜梔，你想都不要想。」
他的語氣很兇，我抑的緒瞬間繃不住，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憑什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想走就走，一句話也不說，幾年也沒有給我發過消息，現在又來管我，你誰啊？
「從這里出去，我們倆就沒有聯系的必要了，反正也只是合作關系，你繼續在你的國外茍著，我也想找個人好好談，結婚的時候你記得……」
話還沒說完，就被他封住了氣息。
他吻得又急又兇，眼底泛著紅，看樣子被氣得不輕。
我想往后，卻被他握住腰，兩人的距離頃刻間變得嚴合。
過了很久他才放開我，把頭埋進我的頸窩，貪地聞著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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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是我不好，害梔梔傷心難過了。
「這件事有些復雜，不是我不想告訴你，而是不知道怎麼開口。」
沈以洲告訴我，他媽年輕的時候和顧威聲在一起過，也就是顧衍的爸。
顧威聲從沒有告訴過沈媽媽他有老婆，也從沒有說過他有個剛出生的兒子，沈媽媽一心撲在他上，沒隔多久就懷孕了。
沈以洲抱著我，皮上傳來冰涼的：「顧威聲也想多要個后代，就讓我媽把我生下來，說結婚證以后再補，為了不被顧家發現，他把我媽安排到另外一個地方生活，也就是遇見你的地方，可事哪能這麼順利，小學那年，顧家人就找上門了。
「我媽知道自己被騙后，神狀態越來越不好，有時候連我都認不出來，可顧家還是沒打算放過，心想要死，我沒辦法，找上顧威聲，他連夜把我和我媽送到了國外。
「那段時間很累，媽媽白天晚上地鬧，后來聽到醫生說神病是會傳的，這樣的我怎麼能待在你邊呢？時間越久，我越不敢來找你。」
14
我緩了緩，猛地把他推陷進床里，然后坐在他的上，雙手捧住他的臉，一字一句道：「沈以洲，你渾蛋！
「以后家里的核桃也不用買鉗子了，有你這張就夠了。
「我問你，醫生說你有神病嗎？沈媽媽現在什麼況。」
他搖搖頭，有些委屈：「沒有，我很健康，我媽也恢復得不錯，醫生說并不是先天的。」
我狠狠瞪他一眼：「那不就完了，顧衍全家有神病，你都不會有神病，再說了，沈媽媽完全是被顧家刺激的，多溫一人啊，每次看見我都給我塞糖，能有什麼問題。
「你真要把我氣死。」
沈以洲的雙眸驟然一深，慢慢聚起星點點，角噙著分明的笑意。
也就是瞬間的工夫，我被反客為主，在床上彈不得。
沈以洲額頭著我的，渾散發著繾綣：「我不想跟你只是合作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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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永遠陪在你邊。
「姜梔，我喜歡你。」
不管是隔多久，我還是那麼容易栽在他上。
我笑得狡黠：「看你表現咯～」
忽然，外面傳來顧衍急切的聲：「姜梔，姜梔！」
這個時間點，他怎麼會來！
我慌忙拍沈以洲，想讓他找個地方躲起來。
沒想到他把我抱起來塞進柜，然后自己也跟著躲了進來。
柜里堆滿了服，留給我們的空間就那麼一點點，我倆只能著。
我挪了挪：「你頂著我了。」
沈以洲無辜：「我管不了它。」
……
顧衍挨個房間挨個房間地檢查，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后停留在帽間的門口。
我屏住呼吸，心跳加速，本不敢。
就在他上柜門的時候，電話響了：「喂媽，住院了？好，我馬上回來。」
我松了口氣，這破游戲到底多久能通關，我都快 PTSD 了。
15
顧衍最近不知道犯什麼病，三天兩頭約我，不是去吃飯就是讓我陪他上班。
原劇不是說我們不合嗎？
沈以洲不滿地瞥我：「上個班還要人陪，他什麼份。」
他那副樣子活的怨夫啊，我撲哧笑出聲，拍了拍他的臉：「按道理來說，他是正宮，你……連偏房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