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擅長 PUA 的撈和一個只長臉不長腦子的腦,這有什麼好嗑的?還是胡晨那一對更有意思。】
……
到了拍攝現場,胡晨他們那一對已經坐在沙發上了。兩個人頭靠著頭似乎正在聊著什麼。
看見我們,胡晨笑瞇瞇地打了個招呼,牽出了狗:「這是我們養的孩子,。」
「來,和大家打個招呼。」
茸茸的小狗誰能不?胡晨這一招「拖家帶口」用得倒是 6 的。
賀沉邁開腳步往前沖,又急剎車:「不行。我老婆不讓我狗。」
胡晨狀似無意:「是不是嫂子不喜歡狗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自己不喜歡為什麼要攔著賀沉啊?】
【就是!賀沉眼睛都亮了。怎麼忍心?讓他!】
【我記得那次直播的時候賀沉就說過,自己很喜歡那些茸茸的東西,但是老婆不讓。】
【靠。我也記得!這是什麼掌控啊,真是可怕。】
……
我在胡晨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里深吸了一口氣:「因為我老公狗過敏。」
4
不只是彈幕傻了,賀沉本人也一副呆愣的樣子,修長的手指指著自己:「啊?我?」
胡晨牽著狗朝我們走過來:「我可從來沒有聽賀哥說過。嫂子你要編也編個好點兒的理由。」
賀沉一個箭步擋在了我面前,冷臉看向胡晨:「我老婆說我過敏我就是過敏!你還牽著狗過來,是不是故意的!」
胡晨牽著狗,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他老婆也隨其后,上前一步摟住了胡晨:「好了。賀哥說他過敏就是過敏,你別這樣,等會兒嫂子又該不高興了。」
什麼「又」?
三言兩語把我頂上了風口浪尖。
彈幕又炸開了鍋:
【當著攝像機的面就敢直接甩臉子。我真無語。】
【誰能管管賀沉這個腦啊,真是看不下去。】
【兇什麼啊。賀沉那點路人緣遲早被他那個作天作地的老婆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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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得和他們爭。把賀沉扯遠了一點兒:
「我已經說過了,我老公過敏。你故意牽過來,是想害誰?」
「工作組,麻煩盡快把狗牽走。」
平時我和合作商聊天都是公事公辦,現在面對這一對綠茶夫妻,我自然也不會給什麼好臉。
見我的臉實在是不好看,有個助理過來把狗牽走了。
胡晨的老婆一下就紅了眼眶:「乖乖,都是媽媽的錯。媽媽沒想到有人會不喜歡你。你別傷心,媽媽回家給你買好吃的。」
一番話說得可憐兮兮的,彈幕都心生憐。
罵我罵得更狠了。
節目組把「看熱鬧不嫌事大」這個詞發揮到了極致。
第一題就是家庭經濟地位的題目。
胡晨老婆靠在他上,推了推眼鏡:「我們家有一個專門的賬戶負責家庭的開銷。平時是我在管賬。」
主持人頻頻點頭,一臉欣賞:「李士自己本也有工作,還能兼顧家庭。真不愧是新時代。」
開口閉口就用「新時代」做標桿,沒意思的。
大概是注意到了我全程面無表,主持人話里有話:
「之前賀影帝說家里的開銷都是他負Ṭű̂₃責,很想問一下林士,你們家里的經濟地位是什麼形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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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那次訪問。
賀沉當時在節目里羨慕地看著別的嘉賓一墻的樂高,沒忍住說了一句:「真不錯。」
然后一堆人嗅到了八卦的味道,追著他問。
賀沉老老實實:「我的錢都ţŭsup2;用于家庭開銷。不過我老婆會給我零花錢的,嘿嘿。」
尤其是那句「嘿嘿」,簡直是把他釘死在了「腦」的恥辱柱上。
當時網上一堆人嘗試計算他的片酬,最后得出結論——
我,林甜就是個撈,已經把控住了賀沉的經濟命脈。
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其實蠻無語的。不過不富一向是我家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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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越缺什麼才會越想要炫耀什麼。
我就想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偏偏有人不愿意。
此刻,那位李士已經開始了對我的說教:
「說實在話,我還是覺得人該有自己的事業。林小姐你覺得呢?」
「夫妻兩個應該是并肩而立的狀態,這樣的關系才正常。」
這漂亮話說的,我都忍不住鼓掌了。
要不是時機不對,我真想請來教教賀沉這個家伙,提升一下他的表達能力。
我點頭表示同意:「之前賀沉說得沒錯,家里的開銷基本上都是他負責的,而我,負責給他零花錢。」
彈幕已經麻麻地罵起來了:
【靠,一個撈還這麼囂張。】
【李莉真的好棒啊。都臉開大了,這個林甜怎麼還這麼不知好歹啊?】
【裝傻唄。還不是知道自己比不上李莉。】
彈幕越激烈,熱度就越高。看得出胡晨他們是早就做好了準備,熱搜詞條一瞬間被抬上高位。
#李莉清醒發言#
#李莉胡晨 什麼是健康的關系#
甚至還有一個#李莉 林甜 高下立見#
不是……這夫妻倆還真不愧是蓋一個被窩的,踩一捧一的手段玩得 6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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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主要是賀沉的零花錢開銷比較大。他這個人喜歡朋友,而且對錢沒有什麼概念。」
「是的是的。」賀沉點點頭,「我老婆說,懶得管我那點兒小錢。」
這家伙語速太快了,我還沒有來得及捂住他的,他已經把話全禿嚕干凈了。

